吃完午飯,再稍事休息之後,陳輕牧便跟著許清芸來到了武道社。
剛一進門,陳輕牧便看見大概有十個人左右在練習著。他還暗自點了點頭,還不錯,武道社的規模還行,訓練的勁頭也很足,才剛吃過午飯不久,就有這麽多人來練習了。
可是當陳輕牧仔細看過所有人之後,不由得一陣無語。總共隻有十個人,卻有七個眼鏡,六個女生,男生裏沒戴眼鏡的隻有一個。
陳輕牧問許清芸道:“還有多少人沒過來?”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說:“什麽多少人,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
陳輕牧不由得驚訝的說:“你這武道社就這幾個歪瓜裂棗?”
陳輕牧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並且大家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如果眼神也能殺人的話,那麽陳輕牧這會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陳輕牧也不理會大家的目光,繼續說:“就憑他們這幾個貨,你就想拿冠軍?”
許清芸的臉色已經烏雲密布了,但是一想到陳輕牧的身手,就忍了下來,解釋說:“其實宇翔的實力還算不錯,如果沒有空手道社的那個人的話,他應該能得冠軍的。”
陳輕牧又問道:“宇翔就是那個沒戴眼鏡的男生?”
許清芸點點頭說:“他叫趙宇翔,從小就開始練武,練了有十多年了,實力還是可以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他打一套拳看看吧。”陳輕牧要求道。
許清芸也想讓陳輕牧見識一下自己社員的實力,便讓趙宇翔打了一套拳。
趙宇翔本來看陳輕牧不爽,這家夥一過來就開始大放闕詞,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看著就來氣。他本來不想演示的,但是看到許清芸的樣子,又狠不下心來拒絕。最後隻得別別扭扭打了一套白鶴拳。
陳輕牧看著他打完,然後對許清芸說:“他的速度還算及格,力量則有些不足。不過還能補救,隻要在我的**下,應該能有進步的。”
許清芸問道:“你怎麽總是強調速度和力量啊?早上的時候也是。”
陳輕牧笑了笑,說:“在我看來,格鬥中速度和力量是最重要的,速度不行,被人很容易的躲過去,你就隻能打空氣;力量不行,就算你打到人身上,別人也和撓癢癢一樣那也沒用。至於那些套路之類的東西,平時練習的時候用用就行了。實戰中千萬不要用出來,這隻能讓你更快的被人打倒。”
趙宇翔不屑地說:“說得和真的一樣,又不見你動手試試。”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那我就真的動手給你們開開眼界吧。”
許清芸興奮的說:“太好了,你要給我使出全力啊。”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不能打人啊,我的社員可經不起你一拳。”
陳輕牧指著二十米遠立著的一個沙包,問道:“那個沙包沒人用吧?”
許清芸說:“放那裏很久了,根本沒人用過。”
陳輕牧點點頭,突然身形一閃,便撲向了沙包。二十米的距離他隻用了一秒鍾,就衝到了沙包的麵前。陳輕牧飛快的抓起沙包,便往趙宇翔這邊扔了過去,緊接著又往趙宇翔這邊撲了過去。
等到沙包剛好落在趙宇翔的麵前時,陳輕牧也衝到他的麵前停了下來。直到這時,趙宇翔才反應過來沙包是衝著他來的,嚇得往後連退了幾步,結果卻發現沙包落在了地上,一時間他竟不知是進還是退,尷尬地站在了那裏。
陳輕牧這時才說:“看,雖然說沙包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是隻要你的速度快,那人也就和沙包一樣,任你處置了。”
許清芸興奮的跑到陳輕牧麵前,問道:“太快了,我還沒看過癮呢。不過速度和力量我是看到了,威力我怎麽覺得不怎麽樣啊,就這麽扔了一下,對方可能就是摔一下就沒事了。”
陳輕牧指了指沙包,說:“你仔細看看。”
許清芸湊到沙包麵前,發現帆布做成的沙包上留下了五個洞。許清芸想了一下,如果這是抓在人身上的話,那還不得抓出五個血窟窿來啊。
眾人也圍了上去,看到那五個洞之後,這才對陳輕牧服氣。就連趙宇翔也鄭重的向他道了歉。
接下來陳輕牧正式成為了武道社的教練,並且給大家講了一下各種運力使力的小竅門,如果是讓他們自己想的話,可能一百年都想不出來,可是當陳輕牧講出來後,大家才開始恍然大悟,怎麽自己之前沒想到過呢。
陳輕牧讓大家開始自行練習,然後和許清芸一起進了訓練室旁邊的小辦公室。
陳輕牧坐下後,便對許清芸說:“你說的那個高手的錄像呢,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會連你比都沒比過就認輸了。”
許清芸說:“我存在電腦裏了,這是我一個在空手道社的學生偷拍的。那家夥在裏麵表現出來的力量根本就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說完她便打開了電腦裏的錄像。
當陳輕牧看清楚錄像裏麵的人臉之後,本來還滿不在乎的臉上開始露出嚴肅的表情。他坐直了身體,對許清芸說:“事情有點麻煩了,趙宇翔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許清芸好奇地問道:“你認識他嗎,怎麽這麽快就說趙宇翔不是他的對手啊?他還沒開始表演呢?”
陳輕牧沒想到竟然在電腦裏看到了巫寨裏的人,這個人也是出來找巫奎天的,沒想到他也來江都城了,還進了江都大學。
陳輕牧想了想,說:“這個人算是我的同門師兄弟吧,他叫巫銘華。在我們這一輩中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許清芸沒想到陳輕牧真的認識,於是關心的問道:“那他的實力和你比起來,誰高誰低啊?還有他和你的關係怎麽樣?”
陳輕牧笑了一下說:“我和他一直都被共認為是門派裏最有可能成為門主的人,你說我們的關係怎麽樣?”
許清芸頓時樂了,說:“那你們一定是水深火熱了。”
陳輕牧鬥誌滿滿地說:“趙宇翔肯定是對付不了他的,看來隻有我親自上場了。”
許清芸好奇的問道:“如果你們倆打一場,到底誰會贏啊?”
陳輕牧說:“我和他打了不下幾百場了,一直勝負未分。不過現在再打的話,就不知道了。”陳輕牧雖然說不知道,但是他眼睛裏那自信的目光已經徹底出賣他了。
許清芸不禁對未來的那一場戰鬥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