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美好的一天,陳輕牧呼吸著早上清新的空氣,每天開始雷打不動的鍛煉。因為最近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雖然巫奎天還沒找到,但那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的,所以陳輕牧今天的心情非常好,連帶著在院子裏多打了一會的拳。
許清芸難得的起了個打早,她準備趁著還有時間先去院子裏運動運動,好幾天都沒運動過了,身上都快生鏽了。
當許清芸走到院子裏時,發現陳輕牧已經在那裏了,她也沒在意,隻是一邊做著熱身活動,一邊看陳輕牧打拳。她看著看著,之前不在意的表情已經不見了,臉上的表情開始凝重。顯然她是發現了陳輕牧這套拳法的不凡來,之前她還以為陳輕牧不過就是學過一點鄉下把式,現在一看才知道他的身手可能和自己不相上下。這一下就激起了許清芸的好勝心。
許清芸一直等到陳輕牧打完這套拳法停了下來,才問道:“你這套拳法看著不錯,叫什麽名字啊?”
陳輕牧笑了起來說:“我這幾招鄉下把式怎麽能入許大小姐的法眼呢?”
許清芸撇撇嘴說:“不願說就算了,我還不樂意知道了。不過看你這身手還不錯,要不咱倆練練?”
陳輕牧也不反對,隻是說:“既然許大小姐有興致,那咱們就練練,點到為止。”
兩人都走到草地中間,陳輕牧擺了個起手勢,對許清芸說:“女士優先,你先來吧。”
許清芸見狀也不再廢話,一招直拳便衝向陳輕牧。
陳輕牧雙手一架,也不躲閃,用左手生生的接住了許清芸的拳頭。然後點點頭說:“速度不錯,力量還差了點。”
許清芸一笑說:“力量還差了點是吧!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麽叫力量!”說完就運起家傳內功,一整套攻擊如行雲流水般攻向了陳輕牧。
陳輕牧也不進攻,隻是站在原地招架著許清芸的攻擊。嘴裏還時不時地點評著。
“不錯,這套進攻的手法有點新意,不知道叫什麽名堂?你這力量還是有些不行啊,速度是夠了,力量不行,就算是擊中了對方也破不了防,隻能是給人撓癢癢。”
許清芸一邊進攻,一邊在陳輕牧的四周遊走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破綻。結果聽到陳輕牧這番話,心裏不禁有氣。猛一運勁,手下的動作更快了,力量也更加大了。
陳輕牧仍舊不緊不慢的防禦著,時不時的還指點許清芸動作上的失誤。
許清芸一看自己都使出八成的功力了,陳輕牧仍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知道自己和他的距離實在是過於巨大。心裏不禁一陣氣餒,於是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說:“不打了,不打了。打了半天都沒真的打中過你,沒意思。”
陳輕牧沒好氣的說:“那按你的意思是不是要讓我站那裏不動,讓你像揍沙包一樣的揍我,那就有意思了,是吧?”
“沒錯。”許清芸竟然還厚顏無恥地承認了。
站在一邊看了半天戲的黎子君打斷了他們,她說:“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了。”兩人這才停止了吵嘴,一起進了飯廳。
早餐還是老三樣:油條、豆漿和白粥。但是因為今天的運動量要比平時大了許多,陳輕牧的胃口也大了許多,吃得是不亦樂乎,還時不時的和許清芸搶同一根油條。
黎子君看著他們在打鬧,不禁吐槽說:“我怎麽覺得我還沒結婚,就先養了兩個小孩啊,還是六七歲的小孩。”
陳輕牧吐了吐舌頭,對許清芸說:“說你呢。”
“明明是說的你。”許清芸不服氣地反駁道。
“我說的是你們倆。”
聽到這話,兩個人才稍微安穩了一下。
沒過多久,就看見許清芸笑咪咪的對陳輕牧說:“你現在還沒有參加社團吧?”
陳輕牧一臉警惕的望著她,說:“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你是有什麽陰謀嗎?”
許清芸不理會他的吐槽,繼續說:“你看你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也不像話。要不你參加個社團吧。”
陳輕牧放下心來,說:“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參加你的社團吧。”
許清芸笑著看著他,說:“是啊,我現在兼著武道社的指導老師。我看你這種人材還是挺適合我們武道社的。”
陳輕牧看了她一下,說:“就你這幾下三腳貓的功夫,也能指導別人。”
許清芸一陣氣結,但是為了大局著想,她硬生生忍了下來,隻是解釋說:“我在我們社已經是最厲害的了,所以我也能指導他們一下。不過隻要你來了,你就是教練了,你看怎麽樣?”
陳輕牧想了一下,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可以去看看。於是便對許清芸說:“可以考慮一下。當我蒞臨指導的時候,就由你做接待工作吧。”
許清芸一聽這話,就差點暴走了,最後還是黎子君把她給安撫了下來。
等到陳輕牧中午上完課,想和往常一樣溜掉的時候,卻被許清芸堵在了門口。就聽見許清芸在說:“陳‘指導’是想去哪裏啊?之前不是說好要‘蒞臨’我們武道社嗎?”
陳輕牧幹笑一聲說:“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不過還是先讓我去吃午飯吧。”
許清芸點點頭說:“行,今天我請客,就當是你今天的指導費吧。”
陳輕牧見許清芸主動請客,不由有些好奇了,於是問道:“那武道社對你就那麽重要嗎?還能讓你主動請客,真是稀奇。”
許清芸想了一下,決定對他說實話。於是便解釋說:“主要是學校十月份會組織一場比武大賽。我本來還想著我們能奪個冠軍的,後來我聽說隔壁空手道社請了一個高手過來,我就想讓你加入武道社,到時候好參加比賽。”
陳輕牧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式的比賽沒什麽興趣,但又不好直接拒絕,隻好說:“我看你的身手也不錯,雖然不如我,但是也算是勉勉強強過得去,難道你會沒有信心能贏嗎?”
許清芸嚴肅地說:“我看過那人訓練時的錄像了,我沒他那麽強的力量,可能真的打不過他。”
陳輕牧這下來了興趣了,還有人讓許清芸還沒比過就認輸,那他一定要見識一下。於是他對許清芸說:“那到時候給我看看那人的錄像,你這麽一說讓我也有點興趣了。不過現在還是先去吃飯吧,難得是你請客。”
許清芸笑罵了一聲,但還是帶著陳輕牧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