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三年裏,陳輕牧也見過幾次張勁,兩人有一次還一起並肩戰鬥過,算是結下了戰鬥的友情。
故事說到這裏,陳輕牧的車也開到了酒店裏,時間也不早了,陳輕牧和許清芸都準備回房休息了。
就在兩人準備進房間時,陳輕牧吐槽道:“你說我們倆在京城都是有房子的,可是為什麽還要跑到酒店裏來住啊?”
許清芸沒好氣地說:“我是為了躲我媽,我一回到家她就老是在我耳邊嘮叨,我煩都煩死了。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你了,明明沒人煩你,為什麽也不回去住呢?”
陳輕牧找了個借口說:“我是懶得收拾,好久沒人住了,肯定會有許多灰的。再說了,我回去住了,隻留下你一個人了,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不會!”許清芸雖然不承認,可是她嘴角的笑容卻暴露了她心中的喜悅。
兩人對視著,隨後相對一笑,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陳輕牧便接到了第三醫院的陳院長的電話。
陳輕牧剛一接通,便聽到陳院長在那邊說:“小陳啊,你到了京城了,怎麽不想著來醫院看一下啊?要知道你可是在這裏還有一份工作的啊!”
陳輕牧連忙道歉說:“不好意思啊,院長。我之前不是被許隊長給抓了差嘛,一直忙到昨天!”
陳院長笑道:“我知道,我都聽許隊長說了。不過我聽他說你的工作在昨天就已經全部忙完了,那你是不是到醫院這邊來上上班啊?”
“沒問題!我馬上過來!”陳輕牧保證道。
“那好,我就在辦公室裏等你,你到了就直接來我辦公室吧。”說完,陳院長便將電話給掛了。
得,刑警隊這邊的事情剛忙完,醫院那邊又開始催著要幹活了。陳輕牧有些認命的出了門,臨走時他有些嫉妒地看了一下許清芸的房間。這家夥現在還在睡著,不用工作的人就是幸福啊。
當陳輕牧到了院長辦公室之後,他發現裏麵不隻是陳院長一個人,他師兄郭元緯也在這裏。
陳院長看到陳輕牧進來了,便笑道:“你不是老是在抱怨沒人嘛,現在這不是來了一個嗎?我把他交給你,這下你不會再抱怨了吧?”
郭元緯有些嫌棄地看了陳輕牧一眼,然後說:“你不是不知道他隻會待一個月吧?我要的是能長期待下去的,不是這種幹上幾天,然後就跑沒影的人!”
陳院長嗬嗬一笑道:“這還不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又要醫術好,又要長期待在醫院裏。元緯,說老實話,現在真的沒幾個這樣的人了。稍微有點本事的人,天天都在外麵跑。隻有沒本事的人,才會甘心待在醫院裏混日子。”
郭元緯歎了口氣說:“院長,我也知道你的為難。行吧,暫時就是這小子吧。不過你一定要留意了,盡快再找個人來吧。”說完,他便拉著陳輕牧出了辦公室。
陳輕牧剛過來,還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呢,就被郭元緯給拉出去了。
兩人走在走廊裏,陳輕牧便問了一下是怎麽回事。郭元緯說:“還不是中醫科沒人嘛,現在整個中醫科就隻有我一個人,其他的都是一些實習生,一個能頂上去的都沒有。”
陳輕牧笑道:“現在我不是來了嘛,我可以頂上去啊!”
郭元緯翻了個白眼道:“你?你自己說,你能在醫院裏待多久?一個月能待得住嗎?”
陳輕牧訕訕一笑道:“待不了,我可能最多隻能待一星期。”
“那不就結了,一個星期能管什麽事啊?”
其實接下來這段時間,陳輕牧並沒有什麽事情,他完全可以多待一段時間。不過陳輕牧是知道自己是個勞碌命,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閑下來多長時間,最長也不過是一星期。之後肯定就會有什麽事情找上門來,讓他根本就閑不下來。
接下來這一天,陳輕牧老老實實的上了一天的班。也沒有遇到什麽疑難雜症,都是一些常見病。這一天下來,陳輕牧都快無聊得快睡著了,可是他又偏偏不能表現出來,不然病人一個投訴,他都是無所謂,可是師兄卻會吃掛落。
臨近下班時,郭元緯對陳輕牧說:“今天晚上咱們回家吃飯,你嫂子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了。到時候嚐嚐你嫂子的手藝,看看來京城之後有沒有退步。”
“好啊,好久沒吃嫂子做的飯了,嫂子的手藝那是頂好的,不管做什麽都好吃。對了,柳柳在學校裏還好吧?”
郭元緯一想到自己的那個女兒便歎了一口氣:“唉,你可別提了。那丫頭剛到這新學校還沒幾個月呢,就已經揍了三個同學了。你嫂子都去道了三次歉了,她說她是沒臉再去學校了,下次讓我去。”
陳輕牧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其實對這個侄女也是十分的頭痛,於是隻好安慰道:“柳柳也隻是脾氣有些急,並不是不分是非的人。她那些同學被打了,肯定有被打的理由。”
“你這話可千萬別當著她的麵講,不然她就有靠山了,更加會無法無天了。”郭元緯馬上警告道。
“放心吧,我這也就是隻在你麵前說一下。當著她的麵,我一定會好好批評她的。”
郭元緯沒好氣地說:“你當然要批評她,當初要不是你教她功夫,她也不會見天的就和人打架。現在她和假小子沒什麽區別了,根本就沒有一點女孩的樣子。”
“行了,就以你女兒那脾氣,就算沒學功夫,她也沒有女孩的樣子。”陳輕牧吐槽道。
郭元緯再次歎了口氣,卻沒反駁陳輕牧的話,算是默認了他說的是對的。
下班之後,郭元緯便帶著陳輕牧回了家。醫院裏則暫時讓一個實習生管著了,這也是郭元緯這段時間被逼出來的辦法了。好在郭元緯現在的房子離醫院也就幾分鍾的路,如果真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他趕過來也是來得急的。
兩人來到了家門口,陳輕牧還沒進門,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這一下子便讓他想起了以前吃過嫂子做的飯菜,頓時便讓陳輕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