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陳輕牧,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陳輕牧卻說有一個辦法。這讓所有人都充滿了期待,想要知道他能說些什麽東西出來。
齊遠第一個忍不住問了出來,這畢竟關乎他的小命,他忍不住是很正常的。
陳輕牧輕輕一笑道:“從表麵上看,我們是一點勝算也沒有的。對方的實力太強了,雖然死神本人不能出手,可是他卻有一萬多個小弟在,怎麽看都是必輸的局麵。”
許清芸吐槽道:“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你就快說一下你的辦法吧!”
“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找外援!”
慧定問道:“我們能找什麽外援呢?如果師父還活著的話,他還可以去找一下佛門的前輩出來幫忙。可是師父已經去世了,光憑我和齊師弟是不可能請到高手的。”
“而且就算是請到了高手,又能請來幾個呢?對方可是有一萬多號人呢,雖然這一萬多人不可能人人都是高手,哪怕一百個裏麵隻有一個高手,那也有一百多高手啊!你從哪裏去找一百多個高手過來啊?”許清芸補充道。
齊遠本來因為陳輕牧的話而恢複了一點信心,結果被慧定和許清芸連番打擊,那僅剩的一點信心也沒了。
“誰說我們要找人幫忙啊,我們可以找鬼幫忙!”陳輕牧胸有成竹地說。
“鬼?”三人一起問道。
陳輕牧解釋道:“沒錯,對方是死神,那我們就去找閻羅王幫忙!”
“閻羅王?他真的存在嗎?”雖然許清芸已經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物了,可是這種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是不是真的存在,她還是有些懷疑的。
反而是慧定說:“閻羅王是真的存在的,我聽我師父說過,他在二十年前見過閻羅王一麵。當時是杭州的一位大德高僧有事求閻羅王,便請了他上來見了一麵。當時師父剛好在那裏掛單,於是有幸也跟著見了一麵。”
慧定解釋完,又充滿崇敬地說:“原來陳施主家學這麽厲害,居然和閻羅王也有聯係!”在他看來,就算是陳輕牧這麽厲害,也不可能是他本人能和閻羅王有聯係。所以應該是陳輕牧的家人或者是師門有高人能聯係到閻羅王,雖然不是他本人,可是這也是十分厲害的了。
陳輕牧笑道:“我可不能和閻羅王聯係,不過我認識他手下的一個鬼差。”
許清芸連忙問道:“那個鬼差的地位很高嗎?”
“不高,他隻是最低一級的鬼差。和閻羅王差著十幾級。”
許清芸失望地說:“差了這麽多,怎麽和閻羅王說上話啊?”其實齊遠和慧定也都有些失望,不過他們和陳輕牧不太熟,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陳輕牧解釋道:“你們沒聽說過那個理論嗎?你和美國總統之間隻需通過六個人就可以產生聯係。雖然閻羅王要比美國總統難見得多,不過我覺得隻要七個人也就差不多了。”
許清芸已經徹底失望了,她有氣無力地說:“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陳輕牧笑了一下,也不再解釋了,他對三人說:“這樣吧,我先去和那個鬼差說一下,如果不能成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許清芸看陳輕牧那副自信的樣子,她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還是說:“行吧,那祝你成功。”
陳輕牧向她點點頭,然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正是請鬼差上來的好時候。陳輕牧站在大樓的樓頂,默默地念起了咒語。
當陳輕牧的咒語念完,樓頂便吹起了一陣陰風。雖然樓頂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的有風吹過,但是眼前的這股陰風卻與眾不同。一般的風大多是從一個方向往另一個方向吹,少數的像龍卷風一樣。這股陰風卻是從四個方向往中間吹,一下子將陳輕牧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十多度。
陳輕牧站在那裏,有些無語地說:“你每次出來一定要將這裏弄得這麽冷嗎?你就不怕把我給凍感冒了?”
隻聽見半空中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停下後,陳輕牧的麵前便出現了一個‘人’來。那人笑道:“我喜歡這麽冷的溫度,你的身體壯得像頭牛,是不可能感冒的。”
陳輕牧看著憑空冒出來的那人,隨後兩人便相視一笑。
那人對陳輕牧說:“你小子今天怎麽想起讓我上來了?”
“我有事求你!”
“我就知道,如果沒事的話,你也不會想起我來。”那人說是這麽說,不過他還是問道:“說吧,是有什麽事情?”
於是陳輕牧便將齊遠的事情向他說了一遍。那人耐心地聽完了,然後有些為難地說:“我和西方的那些死神也沒打過交道啊!你讓我去向他們求情,我也說不上話啊!”
“誰讓你去求情了啊?”陳輕牧沒好氣地說。
“那你讓我上來幹嘛?”
陳輕牧眼珠一轉,笑道:“我想讓齊遠成為鬼差!”
那人翻了個白眼道:“鬼差好啊!最好是讓他成為閻羅王親封的五路鬼使,這樣一來,別說死神了,就算是上帝過來了,也要和他客客氣氣的說話。”
“你這不是抬杠嘛!整個地府都沒幾個五路鬼使,他們的地位比牛頭馬麵還高,隻在判官之下了。齊遠怎麽可能當得上啊。”
那人冷笑道:“在我看來,讓這個齊遠當上鬼差的難度和讓他當上五路鬼使的難度差不多,既然是這樣,那不如定個比較高一點的目標,失敗了也好聽一點。”
陳輕牧無語了,他吼道:“我又沒讓他當正牌鬼差,隻是讓他當個雜役,這也不行嗎?”
那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其實正牌的鬼差整個地府也才一百多個,就算是眼前的這人,那也是修練了五百多年,立了無數的功勞,這才當上的鬼差。所以陳輕牧張口就要讓齊遠當上鬼差,他自然是沒好臉色給陳輕牧看。結竟陳輕牧的要求也太難了一點。
現在陳輕牧改口要讓齊遠當的這個雜役則不同,整個地府有十多萬雜役,想要再加一個,隻要操作得當,這就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