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本不想摻和進他們父女之間的戰爭裏的,不過現在許清芸已經主動將他拖了進來,這讓他不得不說話了。

陳輕牧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清芸說得沒錯,女警們可能真的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清芸最起碼自保是沒問題的。”

許清芸得到了陳輕牧的支持,馬上有些得意的看向了許自明。

陳輕牧的話許自明還是相信的,他又想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警察的身份占了上風。既然一定要派個人當誘餌,那為什麽許清芸就不行呢。許清芸是他許自明的女兒,難道女警就不是別人的女兒了嗎。如果一定要選一個的話,許清芸可能就是最好的選擇了,最起碼她的危險是最小的,最起碼別人可沒有她的這個身手。

最終許自明還是同意讓許清芸做這個誘餌。

不過想要做誘餌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那個環境裏,可以說周圍的人都是敵人,在自己人衝進來之前,可以說完全都是她一個人在那裏戰鬥。所以這裏麵要知道的東西還是不少的,可惜現在的時間太短了,今天晚上就要行動。於是許清芸隻好趁著這一個白天,認認真真的聽著有過經驗的女警向她傳授經驗。

這時陳輕牧也在一旁聽著,就聽見那個教許清芸的女警說:“我們在外麵是不知道裏的情況的,所以我們唯一能得到信息的渠道就隻有你身上的竊聽器了。裏麵的情況都由你來掌控,如果你覺得可以行動了,隻要說一句我有點累了,我們就會衝進去。當然了,裏麵有多少人,他們有沒有武器這些信息也要你來提供。五個人以下,你就說這裏有些熱,五個人以上,你就說這裏有些熱鬧啊。有武器你就加一句我能坐下嗎,沒有武器就不用加了。”

許清芸還在記這些暗號的時候,陳輕牧忍不住說道:“這些東西你不用記了,你忘了我們有秘密武器了嗎?”

許清芸這才想起玉眼睛來,而那女警問道:“什麽秘密武器?”

陳輕牧也不好和她解釋,隻是含糊地說:“你隻要知道裏麵的信息我們都能看到,就不用清芸提供了。”

那女警以為裏麵已經裝好監控了,那自然是不用暗號了,於是也就不再說什麽。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對許清芸說:“雖然我們能看到裏麵的情況,但是卻聽不到。而你在現場,情況你是最情楚的。所以還是由你來決定什麽時候行動,當你在裏麵做出OK的手勢時,我們就行動。如果你連手指都動不了,那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我們就會衝進來救你了。”

許清芸笑道:“不會那麽慘吧,連手指都動不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隻是做個保險罷了。”

許清芸調皮地問道:“那到時候我是睜左眼,還是睜右眼啊?”

陳輕牧沒好氣地說:“隨便你!”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了,許自明讓整個刑警隊都埋伏在白雲寺的四周,就等著一聲命令,就準備往寺裏麵衝。

而許自明則開了一輛監視用的車,車裏坐著許清芸和陳輕牧以及幾個監控組的人員,朱凱則跟著大部隊埋伏去了。

時間已經到了十點五十分了,陳輕牧再次用玉眼睛掃描了一遍整個寺廟,確認了白雲和尚並沒有在寺裏,實力最強的人還是那個慧恩和尚。這樣一來,許清芸的安全也就保證了,全寺的和尚加起來也不是許清芸的對手。

這時監控組的一個女生正在許清芸的身上按竊聽器,陳輕牧在旁邊問道:“能不能再裝一個攝像頭啊?”

那女生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這裏的信號不太好,就算裝了攝像頭,我們這裏還是有可能收不到畫麵的。”

這女生顯然是誤會了陳輕牧的意思,於是陳輕牧解釋道:“不,我並不是想現在看。我的意思是弄個能存儲的攝像頭,到時候拍下來的畫麵可以做為證據。”

那女生這才明白過來,她轉身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一串項鏈,讓許清芸帶上之後說:“這串項鏈上麵有個攝像頭,它不能在線傳輸畫麵,不過它有一張存儲卡在裏麵,做為收集證據的工具還是不錯的。”

許清芸看了一下這串項鏈,然後吐槽道:“這造型可是夠醜的,做這東西的人是一點審美都沒有。”

陳輕牧雖然隻是微笑並不說話,其實心裏也是同意她的觀點的。

許清芸最後再栓查了一下自己,發現並沒有什麽破綻,然後就下車往白雲寺走去。而陳輕牧也同時開啟了玉眼睛,開始一刻不停的觀察著許清芸以及全寺的情況。

許清芸走到寺門口,現在寺院的大門已經關上了。她上前敲了幾下門,早就在門後等著的一個和尚馬上開了旁邊的小門,然後將許清芸給迎了進去。

陳輕牧看到許清芸進去了,雖然他明知道許清芸不會有危險,但還是忍不住緊張。

那個和尚將許清芸帶進了後院的一間禪房裏,慧恩和尚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這時陳輕牧的玉眼睛發現有好幾個和尚已經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禪房的外麵,看來這些家夥是真的不安好心了。

陳輕牧同步的將他看到的畫麵告訴了許自明,其他人本來還有些不太相信。不過無人機拍到的畫麵這時也傳了過來,當監控組的人看到禪房的牆角處果然蹲著好幾個人時,這才相信了陳輕牧的話。不過無人機的作用也就這樣了,為了不讓禪房外麵的人發現,無人機隻是在很高的高空遠遠的監視著,並不能降下來拍得太仔細。

現在禪房的門已經關上了,裏麵隻有許清芸和慧恩兩個人了。可是知道房裏情況的人卻有三個人,不過陳輕牧是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的。而竊聽器一進了禪房就失靈了,也不知道是信號不好,還是因為禪房裏裝了屏蔽信號的裝置。

陳輕牧現在隻知道兩人在說話,至於說些什麽話,由於陳輕牧並不懂唇語,所以並不清楚。不過許清芸並沒有做出手勢或者是睜眼閉眼,這代表她暫時還沒有危險,陳輕牧也就沒有讓人急著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