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慧恩和尚道別之後,陳輕牧等到一個人時,用靈眼看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靈符。結果這上麵根本就沒有一絲靈氣,說好聽點,這就是個工藝品,說難聽點,這就是垃圾。
五千塊就換了個垃圾回來,陳輕牧是怎麽想怎麽覺得虧。當然了,他也可以再多出點錢,那樣可能換回來的是個不同的東西。不過現在陳輕牧裝的是個普通的上班族,五千塊已經是上班族能出得起的極限了,再多慧恩和尚可能就會懷疑了。
陳輕牧回到了停車的地方,等著朱凱和許清芸回來。
先回來的是朱凱,他手裏也拿著一個和陳輕牧一樣的靈符。於是陳輕牧笑問道:“你這個靈符花了多少買的?”
“一萬!”
“有錢人啊!我的才五千。”陳輕牧調侃著拿出了自己的靈符。
朱凱懷疑的看著手裏的靈符,然後問道:“你說這東西有用嗎?”
“這你就別想了,這東西就是個工藝品,半點用也沒有。”
“那這東西要拿到許隊那裏報銷掉,我可不能花這個冤枉錢。”朱凱叫道。
陳輕牧便將自己的靈符遞給了朱凱道:“那正好,你把我的這個也報了吧。你就說一萬一個買的,多出來的五千咱們出去吃頓好的。”
朱凱馬上笑道:“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
就在兩人說笑間,許清芸回來了。她回來的時候,臉上是帶著三分怒意,七分羞意回來的。
陳輕牧看到她的樣子,就覺得不對,於是問道:“你這是怎麽啦?”
許清芸怒道:“這些和尚不是好人!”
“他們怎麽惹著你啦?”朱凱問道。
許清芸對陳輕牧說:“我照著你的計劃去找了和尚,結果他說讓我今天晚上十一點再來寺裏,他給我做法讓我以後遇到好男人。你說,他這麽晚讓我過來,不是擺明了不安好心嗎?”
朱凱冷笑一聲說:“都說和尚是色中餓鬼,這還真沒說錯啊!”
陳輕牧一點也不擔心許清芸,他知道白雲和尚不在寺裏,全寺的和尚都不是許清芸的對手。所以陳輕牧一點都不擔心許清芸被占了便宜,他反而擔心許清芸拆了說這話的家夥的骨頭。
於是陳輕牧問道:“你沒有動手吧?”
許清芸翻了個白眼說:“當然沒動手,我知道我們在查案,所以就忍住了。不然以我的脾氣,那家夥早就要進醫院了。”
朱凱這才想起來他們是來查案的,於是他說:“我除了這個靈符之外,是一點收獲也沒有,你們呢?”
許清芸說:“我的收獲你們知道了,就是今晚十一點有個‘約會’,你們說我應不應該過來?”
陳輕牧肯定的說:“當然要來。”這時他發現許清芸要怒了,於是馬上解釋道:“我們會和你一起來的,隻要你抓到了這些和尚不老實的證據,我們就有理由抓人了。而且我在後院發現了一個死了一半的人,真凶估計就是為了救那個人,所以才弄出了這幾個案子的。隻要我們有理由了,可以直接將這個死了一半的人給扣住,這樣最起碼不會再死人了。”
朱凱有些不解地問道:“什麽叫死了一半?”
陳輕牧便解釋道:“本來那個人是應該死了的,不過被人硬生生的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現在他一半是在陰間,一半在陽間。如果改命成功,他就會活過來。如果失敗了,他不光是死了,連魂魄也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輪回。”
許清芸吐了下舌頭道:“這麽慘啊!那還不如直接死掉算了,至少還可以輪回啊。”
陳輕牧聳聳肩道:“誰知道呢,鬼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說完之後,他看到有和尚在朝這邊看過來了,於是對兩人說:“這樣吧,我們先回刑警隊,和許隊商量一下今晚要怎麽安排。”
說完,三人就上了車,開回了刑警隊。
回到刑警隊後,三個人一起見了許自明。然後就由陳輕牧說了他今晚的計劃:讓許清芸裝成剛上班,什麽都不懂,極容易相信人的小白。然後在今天晚上一個人去白雲寺,讓和尚給她做法,一旦和尚有什麽不軌的行為,埋伏在寺外的大部隊馬上衝進去抓人。這樣趁機將那個死了一半的家夥給送到醫院去,這樣一來這家夥就落到了刑警隊的手裏。
不管幕後的真凶是不是白雲和尚,他都再也不能將最後一個人殺了,然後搶了死人的運氣放進死了一半的家夥身體裏。現在真凶可能隻是選好了人,還沒有殺人。隻要他想救的人在警察的手裏,那他就沒有殺人的心思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將活死人給搶出來,而陳輕牧則會守在活死人的身邊。隻要真凶一動手搶人,陳輕牧就有理由動手了,這樣就算殺了真凶,陳輕牧最多也隻是寫一份報告就完事了。
許自明聽完了陳輕牧的計劃,一下子就陷入了糾結之中。一方麵他做為刑警,知道這個計劃是可行的,陳輕牧算是完全的堵住了真凶的退路,逼得他不得不和陳輕牧剛正麵。這樣陳輕牧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幹掉他,不然光靠現在的證據,是不可能將真凶定罪的。
但是做為一個父親,許自明卻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做這個誘餌,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危險存在,他也不願意許清芸去冒。
糾結了好半天之後,許自明說:“你這個計劃很好,不過我不同意讓芸芸做誘餌。我想從警局裏找個女警來做這個誘餌就挺好。”
陳輕牧和朱凱對誰做誘餌是都沒有意見的,不過許清芸卻不願意了,她直視著自己老爸,然後問道:“為什麽你不同意我做誘餌?”
許自明總不能說你是我女兒,所以我不願意。他找了個借口說:“你又不是警察,這種事情輪不到你來。而且警局的女警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這種做誘餌的活她們有經驗。”
許清芸反駁道:“但是這次她們遇到的人是不同的,這些人並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們有的手段是女警們聽都沒聽過的。女警落到了他們的手裏,連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我就不同了,最起碼我有反抗的能力!不信的話,你問一下小牧,他可以證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輕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