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輕牧便接到了一個自稱是江都大學曆史係係主任打過來的電話,讓他下周一去七號樓辦報道手續,然後等到周二正式開學便可以去讀書了。陳輕牧不禁感慨有錢人就是好啊,這麽快就把一切都搞定了,他還以為怎麽也要三四天呢,沒想到10個小時都不到就弄好了。

第二天周日,陳輕牧沒有再出門,正好黎子君也休息。於是陳輕牧便決定先教黎子君醫術,雖然隻有一天時間,但是能教一點是一點吧。

陳輕牧先問了黎子君幾十個關於中醫方麵的問題,她都回答得挺不錯的。陳輕牧滿意地點點頭說:“不錯,你的基礎打得不錯,有資格入我門下了。”

黎子君笑了一下沒說什麽,反而是在一邊旁聽的許清芸翻了個白眼說:“廢話,君君怎麽說也是京城中醫藥大學的高材生,這麽年青就能當上江都醫院的主治醫師,基礎怎麽可能不好?”

陳輕牧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的說:“這位蹭課的同學麻煩不要打斷老師的講話。”

許清芸撇撇嘴,低聲說了句:“過幾天你就知道誰是老師了。”她說的聲音有點低,陳輕牧沒聽清,也就不去管她了。

接下來陳輕牧就講了一下他們這派醫術的一些原理,最後再拿出一門小冊子交給許清芸,說:“這裏麵都是一些本門前輩們的心得體會,還有一些經典名方。你拿回去再結合《黃帝內經》以及《神農本草經》細細體會裏麵的用意,記住,不要隨便給別人看到。”

黎子君見他如此慎重,便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其實這本小冊子也沒有陳輕牧說的那麽貴重,巫寨主要是以巫術為主,醫術隻是些旁枝末節,遠沒有看得很重要。陳輕牧說得這麽貴重,隻不過是不想讓許清芸再說他白吃白住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周一。

上午十點鍾,陳輕牧就趕到了江都大學的七號樓,在五樓的一間辦公室裏見到了曆史係的係主任。兩人見麵客套了幾名,那係主任就開門見山地說:“陳同學的事情孟老爺子都已經和我說了,你被分到了三班,等一下我就帶你去見見你的班主任,我可能不常在學院裏,以後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去找她。至於學費什麽的孟老爺子也交待好了,你就不用管了。”

說完係主任便把陳輕牧帶到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麵前,門是關著的。係主任敲了敲門問道:“許老師在嗎?”

隻聽到裏麵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說:“在的,門沒關,請進。”

陳輕牧一聽到許老師這三個字便覺得有點不對勁,門一打開,果然就看見許清芸站在那裏一臉笑容地看著他們。

係主任對許清芸說:“許老師,這就是我昨天和你提起過的學生,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他一下。”說完又對陳輕牧說:“陳同學,這位許老師是我們學院最年輕,也是最有責任感的好老師,你在她班上上課準沒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聊聊吧。”說完也不等兩人回話,就急匆匆地往樓梯口走去。

陳輕牧隻能硬著頭皮地進了許清芸的辦公室。

許清芸一臉冷笑地看著陳輕牧,說:“把門關上。”

“許老師,你看這裏沒別人了,咱們這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說出去多不好聽啊,門就不要關了吧。”

“少廢話,讓你關你就關,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麽。”許清芸不耐煩地說。

陳輕牧隻好關上門,來到許清芸的麵前坐下看著許清芸。現在的許清芸和平時在家時完全不一樣了,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灰色過膝的套裙,一幅職業女性的打扮。可在陳輕牧看來,如果她再戴一幅眼鏡的話,那就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了-製服**。陳輕牧不由得渾身一陣發熱,可接下來許清芸說的一句話如兜頭的一盆涼水,讓他瞬間涼了下來。

隻聽得許清芸說:“陳同學,看來你是新轉來的同學啊。之前沒讀過大一,不知道你的基礎打得紮不紮實。這樣吧,我這裏有一套試卷,你做做看,看看你的基礎怎麽樣。”她把基礎講得格外的重,顯然是在報複陳輕牧昨天的裝模作樣。

說完她就從抽屜裏抽出了七八張試卷遞給了陳輕牧,限他在三個小時之內做完。顯然這是她早就想好的法子,要讓陳輕牧欲仙欲死。

陳輕牧還想掙紮一下,說:“許老師,你看馬上就要到中午了,這餓著肚子也沒法做題啊。”

許清芸頭也不抬地說:“沒事,等一下我給你帶飯。到時候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吃飯,不會算進去的。”

陳輕牧一聽就知道她已經把各種狀況都想好了,自己是逃不出去了,隻能老老實實地做卷子。可是陳輕牧本來就不是來上學的,他隻是想找線索。當時隨口一說,沒想到現在卻被陷入了題海裏翻不了身了。

陳輕牧翻著試卷,一開始還好,都是些常識性的題目,越翻到後麵,他就發現越難了,甚至有些題目一個個折開來都認識,一旦組合起來完全看不懂是什麽意思,一時間有些焦頭爛額。

許清芸看著陳輕牧在那裏抓耳撓腮,不由有些得意,心想這是我特意找的題目,如果你能全部答對那你就能當教授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直到下午兩點多,許清芸才讓陳輕牧交了卷。中間許清芸還從食堂帶了飯過來兩人一起吃。其實剛坐了半個小時後,陳輕牧就嚷著要交卷。可是許清芸是什麽人,一通大道理轟過來,說得陳輕牧如果這麽早就交卷就要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一樣,逼得他硬生生地在那裏坐了三個小時。

許清芸看著那空著絕大部分的試卷,搖著頭說:“你這樣不行啊,完全沒有任何基礎,將來怎麽能跟上教課進度啊,回去之後我要好好給你補補課。”

陳輕牧現在完全知道了許清芸的意圖了,隻好求饒道:“芸姐,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吧。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覺對聽著。”

許清芸得意地問道:“你真的都聽我的話?”

“真的,你說什麽我都絕無二話!”

“三頓大餐。”許清芸伸出三根指頭,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陳輕牧一聽這麽簡單,立馬點頭道:“沒問題,你定地方,我買單。”

許清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