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談,隻好轉移了話題,問道:“前些天想綁架妮妮的人找到了沒有?”
孟世坤悶哼一聲,怒道:“那些警察也是廢物,明明抓到一個人了,有口供了,還是讓人跑了一個,死了一個,隻抓回來一個人。”
陳輕牧又問道:“問出幕後的人物來沒有?”
“沒有,抓到的兩個都是小嘍嘍,什麽都不知道。知道內幕的老大已經跑了。”
陳輕牧皺了皺眉,說:“幕後黑手沒找出來,那可能還會對妮妮不利啊。”
孟世坤鬱悶地說:“誰說不是呢?我現在給她多配了幾個保鏢。可這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啊,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
二人想了想,也沒別的辦法了。隻能等警察抓住那個老大看能不能問出幕後黑手了。
孟世坤想了一陣也沒頭緒,索性也不想了。他問陳輕牧說:“小牧你以後有什麽想法沒有?”
陳輕牧心想接下來要跟著葉小雯,看能不能找到關於巫奎天的線索。但是她馬上就要開學了,可能經常就要呆在學校裏了。於是陳輕牧說:“我接下來可能是想去江都大學繼續學習一下,就是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
孟世坤欣慰地笑了起來,說:“很好,年青人就是要多學習才好。免得到老了想學也學不進去了。那你想要學什麽專業呢?想上大幾呢?”
陳輕牧想到那本書的名字可能是和曆史有關的,於是說:“我現在對曆史感興趣,就讀曆史係吧。至於年級就讀大二吧,總不能讓妮妮她們叫我師弟吧。”
孟世坤哈哈一笑,說:“這是小事,你回去等開學通知就可以了。那正好,你和妮妮是同學了,那她在學校裏的安全就要多靠你了。”
陳輕牧點頭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打了開,孟子妮的小腦袋伸了進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我們可以進來嗎?”
孟世坤笑著說:“進來吧,我們在說的也和你們有關呢。”
四個女生一齊進來了,孟子妮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和我們有關的事啊?”
陳輕牧說:“我們在說我可能要和你們做同學了。”
鄒文萱笑道:“真的嗎,你也要進我們學校了啊,那你不成了師弟了?”
李燕燕也在一旁起哄道:“師弟,快先叫幾聲師姐來聽聽。”其他人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
陳輕牧白了她們一眼,得意地說:“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進去是讀大二的,所以我們隻是同學了。”
鄒文萱氣餒地說:“切,沒意思。”
孟世坤看著年輕人在一起說笑打鬧,不自覺地心情也愉快了起來。
過了二十多分鍾後,孟世坤便有些精神不濟了。孟子妮看到後過來扶著孟世坤起來,然後抱歉地說:“真是不好意思啊,爺爺每天都要睡會午覺的,我先送他回房了。”
孟世坤也說:“失禮了,年紀大了精神就容易不振,大家請多多包涵。”
大家連忙起身,送孟世坤出門。
孟世坤走後,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有些意興闌珊,都打算回去了。
孟子妮想了一下,也不挽留,說:“也好,大家也累了,我先送大家回去吧。以後有空再一起聚聚吧。”
孟子妮讓司機開車,自己也和大家一起坐在後麵。先把陳輕牧送回家,然後再把女生們送回了宿舍。
當陳輕牧回到家時,卻發現許清芸坐在飯廳裏吃著泡麵。
許清芸看到陳輕牧這麽早就回來了,驚訝了一下,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
陳輕牧就解釋了一下,許清芸顯然對這些沒興趣,她興奮地說:“快跟我說說你中午都吃了些什麽大餐?”顯然她是想聽著陳輕牧的描述來就泡麵。
陳輕牧說想逗她一下,就說:“吃的法國大餐,前菜是魚子醬配三文魚,湯是法式洋蔥湯……”
許清芸見他停了下來,急不可耐地催道:“快說,快說啊,主菜是什麽?”
“主菜是魚香肉絲蓋飯。”
許清芸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閃了一下腰,錯愕地說:“魚……魚香肉絲?”
陳輕牧看著她的表情不禁笑了好一陣,然後他才說了在餐桌上的經過。
許清芸笑得喘不過氣來,好一會後才說:“如果是我的話也會沒胃口的。沒想到你平時不多說話,到現在我才發現你也是個捉狹鬼。”說完也不理陳輕牧了,開始吃起了泡麵。
陳輕牧看著許清芸,又想起了一事,問道:“對了,你是江都大學的老師吧?”
許清芸不解地看著陳輕牧說:“是啊,不是跟你說過嗎?怎麽啦?”
陳輕牧笑著說:“我過幾天也要去江都大學讀書了,到時候你要照顧一下我啊!”
許清芸心裏一動,問道:“讀什麽專業啊,讀大一嗎?”
陳輕牧說:“是曆史係,讀大二。對了,你是教什麽的啊?”
許清芸隨口道:“中文係,我會叫人好好照顧你的。”她還在照顧的這兩個字上讀了重音,顯然和陳輕牧說的照顧不是一回事。
陳輕牧也沒聽出來,隻是想著自己的事。
等到晚上,黎子君回來後陳輕牧告訴了她自己要去讀書的事。黎子君先是一喜,接著一驚,有些擔心的說:“那小牧你去讀書是住宿舍啊,還是繼續在這裏住啊?”
陳輕牧想了一下問道:“這裏離江都大學遠嗎?”
許清芸說:“不遠,騎車十分鍾,走路半小時。”
陳輕牧一想自己到時候可能還要跟蹤葉小雯,如果是晚上的話在宿舍可能不方便。於是他說:“那還是住在這裏吧。”
黎子君頓時放下了心,笑道:“那太好了,你說過要教我醫術的啊,可要說話算話啊。”
陳輕牧點了點頭說:“沒問題,你看開學前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先教你一點東西,免得某人說我光占便宜不幹活。”
許清芸哼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
黎子君已經習慣了他倆時不時的吵吵嘴,也不理他們,自顧自的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