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仔細的解釋道:“我在夢裏夢到了桃花運,醒來之後就突然想起來了,那女人身體裏冒出來的就是運氣!”

這下許自明和朱凱都不明白了,朱凱直接就問了出來:“運氣?這東西還能看得見?”

“人自然是看不見的,不過鬼就不一定了。有些鬼修練了鬼法之後,是有可能看到運氣的。你們應該聽算命的說過: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這麽一句話吧。”

朱凱說:“一到五是常聽到,後麵的聽得就比較少了。”

陳輕牧點點頭,繼續說:“後麵的我就不說了,隻說一下一命二運三風水。風水你們都知道的吧,大部分相信風水的人就是因為風水有能改變命運的功能,所以才相信它。而一般人都認為命和運都是沒發改變的,隻能靠風水來影響它們,並間接的來改變命和運。其實這是個錯誤的認識,命是沒法直接改變的,人一生下來,命就已經定下了,隻能通過別的手段來間接的影響它。

但是運就不同了,其實運是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的。高明的修士可以通過各種手段來直接改變它,不過這些手段都是各門各派秘而不宣的獨門絕活,輕易不會示人的。”

許自明還是不太明白,他問道:“你說了這麽多,那和這個案子到底是有什麽關係呢?”

“這個案子的真凶是為了奪運,這才造下了這些殺孽。”

“奪運?”

陳輕牧便詳細的解釋道:“沒錯,你看這個女學生是剛剛獲得了入學機會,女白領是剛升職,這個家庭婦女是剛生下小孩。”說完他又翻了一下新拿到的案卷,然後說:“這個男人是剛剛中了彩票,嗯,是五百萬。可以說他們每個人某一項運氣都達到了最高峰,正是奪走這些運氣的好時候。”

“那他是為什麽要奪走這些運氣呢?就為了增強自己的運氣?”朱凱問道。

陳輕牧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之前就說過了,改運的手段有許多,那真凶沒必要用這種極端的手段。而且你沒發現這些運都太雜了嗎,有人求財運,有人求學業,有人求子嗣,但是每個人都隻是求一方麵的,從來沒有人要求所有的好運。所以真凶並不是增強自己的運氣,而是要改命!”

陳輕牧知道他們不明白,於是再次解釋道:“這真凶應該是要集齊五種好運,然後徹底的改變一個人的命,這人不一定是他自己,修士拿這些運氣沒什麽用,所以他應該是給別人改命。”

朱凱說:“我不明白的是,這真凶是從哪裏找到這些人的。剛生過孩子的女人好找,醫院裏多的是。但是像那個女學生和女白領,他是從哪裏得到消息知道她們剛剛有好事發生的,還有這個中彩票的,彩票中心按理說是保密的,真凶是怎麽找到這個人的?”

許自明讚揚道:“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馬上讓人查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在外麵辦了慶祝酒宴。如果他們是在一個地方辦的酒席的話,那承辦酒席的人就有重大嫌疑了。”

說完,許自明就準備打電話。

這時陳輕牧在一旁補充道:“那你隨便讓人查一下他們在走好運之前,是個什麽狀況?”

許自明放下了電話問道:“你是不是有些什麽別的想法?”

“的確是有別的想法,不過就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

朱凱催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出來吧。”

陳輕牧便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懷疑他們能走好運也不是正常現象,而是被人改了運,所以才會有好事發生。說不定這個改運的人就是真凶本人,這樣就能說得通真凶是怎麽知道他們的了。”

接著陳輕牧又說了他的猜測:“可能這個真凶就和外麵的各種算命先生一樣,經常給人改運。這幾個死者都是他的客戶,但是後來他遇到了一個大客戶,這個大客戶要比其他的所有客戶都要重要。而且這個大客戶需要的也不是一般的改運,他是要改命。這樣一來,為了這個大客戶,那就隻能犧牲其他的小客戶了。”

許自明和朱凱都沉默了,開始思考有沒有這個可能性。

許自明想了好一會,然後就重新拿起了電話,開始給手下人下命令,同時他也把陳輕牧的要求也說了一遍,這就說明他相信了陳輕牧的話,開始往這方麵去考慮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幾個方麵的人都將消息傳了過來。酒宴這方麵是個死胡同,隻有女學生辦了酒宴。女白領不是京城人,升職也不是什麽大喜事,也就沒辦酒宴。至於剛生下小孩的女人,則是想等到孩子滿月了再辦酒宴,可是還沒等到滿月,她就已經自殺了。而那中彩票的男人,可以說生怕別人知道自己中了彩票,然後就來找自己借錢,所以他除了自己老婆之外,是誰都沒有告訴,就更別說辦酒宴了。

酒宴這條路走不通,陳輕牧提的那件事到是有眉目了。原來這些人之前都不順利,女學生連續審請了三年,獎學金都沒有審請到,今年可以說是最後一年,如果今年再審請不到,她可能就會放棄審請了。而女白領之前的工作也很不順利,跳了好幾家公司,卻都做不長,工資不但沒漲,反而降了一些。剛生小孩的女人之前就是一直不孕,一連換了好幾家醫院,一直沒治好。中彩票的男人之前就一直在吃低保,可以說這些人以前都是一直不順利的,最近這麽順利就是一個反常的現像。

這下陳輕牧算是確定了他們是改了運的,於是他問道:“那你讓人查一下,他們有沒有和身邊人說過是怎麽成功的嗎?”

許自明笑道:“查了,中彩票的和女白領不太清楚,那個女學生和那家庭主婦都是在城外的白雲寺求了符,這才成功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的。”

“那這樣一來,這個白雲寺就有重大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