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既然已經學會了水幕術,那陳輕牧他們也打算離開了。這案子沒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個不錯的好苗子。接下來陳輕牧打算好好的考察一下這小孩的品行怎麽樣,如果還算不錯的話,陳輕牧準備將他收下做徒弟。

當然了,這小孩現在已經開始修練《五行道訣》了,陳輕牧就不準備再讓他轉修巫寨的功法了。而是讓這小孩繼續修練下去,這也是陳輕牧想做的一個試驗,他想要對比一下,看看是這本《五行道訣》的修練速度快,還是巫寨的修練功法快。

最後雙方互相留了電話和姓名,陳輕牧這才知道這小孩名叫文俊達,今年剛滿十三歲。陳輕牧在臨走的時候告訴文俊達,讓他好好的修練《五行道訣》,隻有連續突破兩個小境界之後,才能繼續修練其他係的法術,並且讓他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打電話給自己,不管是什麽時候都可以,陳輕牧隨時都可以替他解答。

隨後三人就離開了文俊達的家。

現在已經快到淩晨五點鍾了,陳輕牧幹脆直接找了一間酒店睡下了,他讓朱凱中午再過來接他去刑警隊。而許清芸也不打算現在回家了,於是也在這間酒店住下了。隻有朱凱比較苦逼,還要開著車回家,然後才能睡成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十二點,陳輕牧其實還有些沒睡夠,不過為了破案要緊,他還是爬了起來。至於許清芸則還在呼呼大睡,於是陳輕牧也就沒有吵醒她。

出了酒店,朱凱已經在那裏等著他了。兩人一起吃了個簡單的午飯之後,就一起去了最後那個女白領住的地方。

這個女白領是第一個自殺案的死者,既然最後一個自殺的女人那裏都找不到什麽線索了,那這第一個自然也是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陳輕牧站在這女白領自殺的地方,果然沒有發現陰氣的存在,看來這裏也是被抹掉了。

什麽新線索都沒有找到,兩人就回了刑警隊,想要看看許自明那裏有沒有什麽新案子沒有。

進了許自明的辦公室,許自明便問道:“你們昨天在醫院有什麽發現沒有?”

陳輕牧搖了搖頭說:“沒什麽有用的東西,隻是知道了幕後真凶是個高手,除些之外什麽都沒有查到。”

許自明不滿意地說:“這也算是線索?”

“老大,你交給我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人家早就把蹤跡給抹掉了,我想查也沒地方可查了。”陳輕牧叫著苦,接著他想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便問道:“對了,你查出有沒有新的案子發生嗎?”

許自明便從抽屈裏拿出了四個案卷,然後說:“你的猜測是對的,按照你昨天給我的篩選條件,現在有四個自殺案是符合你的條件的,就是不知道這四個案子有幾個是和前三個自殺案有關。”

陳輕牧接了過來,稍微看了一眼,就抽出其中的一個,然後將其他三個案卷遞給了許自明,並對他說:“這個案子和前麵三個有關,這幾個就隻是巧合罷了。”

別說在一旁的朱凱了,就連許自明都有些不明白了,他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隻有這個案子和前麵的有關,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陳輕牧頭也不抬地說:“看案發時間就知道了,你沒發現嗎?前麵三個案子的死者都是25號自殺的,每個月一次,很準時的。所以我就選了這個25號自殺的,其餘的時間都對不上。”

許自明聽到這裏,連忙將前三個案子的案卷拿了出來,他翻了一下,果然和陳輕牧說的一樣,都是25號自殺的。這下許自明有些生氣地說:“前麵查這幾個案子的家夥是怎麽搞的啊,這麽明顯的線索都沒查出來,他們是怎麽辦事的啊?”

陳輕牧安慰道:“你也別生氣了,他們可能是疏忽了,又或者是發現了,卻隻是認為這是個巧合,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那你還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發現女學生住的小區名字叫碧水雲天。女白領自殺的地方是光明路,不過光明路隻是現在的名字,原來的名字叫火燒鋪路,當地的社區嫌它的名字不好聽,所以才改成了光明路。那個剛當上媽媽的女人自殺的醫院叫林泉醫院。”說完,陳輕牧翻了一下剛拿過來的這個案卷,然後說:“啊,這個家夥自殺的地方叫銳鋒大廈,怎麽樣,你們聽到這幾個名字有沒有什麽發現?”

許自明和朱凱聽到這裏,都反應過來了,朱凱叫道:“這些地方的名字裏都有五行!”

陳輕牧點點頭說:“沒錯,水、火、木、金都有了。所以按照這個邏輯的話,那就還會要再死一個人,而且時間我們也知道了,就在25號。”

這下許自明馬上緊張了,還會再死一個人,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不過他看了一下時間,今天才剛剛15號,也就是說還有十天的時間找到那個幕後的真凶。現在他所有的希望就全在陳輕牧的身上了,於是許自明就看向了陳輕牧,希望他有辦法現在就找到那個真凶。

朱凱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他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是怎麽找到這幾個案子的關聯的,我記得你早上的時候還沒什麽頭緒的,怎麽一到刑警隊就有了這麽多線索了。”

陳輕牧便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做夢的時候夢到的,我之前做了一個夢,醒了之後夢裏是什麽內容完全記不住了,隻是記得裏麵的一個細節。後來我把這個細節和文俊達告訴我的醫院裏的情況一對照,我現在基本上是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是什麽事?”許自明和朱凱同時問道。

陳輕牧卻不馬上和他們說是什麽事,反而給他們說起自己回想的經過:“我之前聽文俊達說,那女人跳樓之後,從她的身體裏冒出一團紅光出來。當時我就在想,那紅光到底是什麽東西。可是我想了好半天,卻什麽都想不出來。直到我做了那個夢之後,才明白過來了。在那個夢裏,我隻記得我偷了一個人的桃花運,然後所有的女人都朝我撲了過來,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朱凱聽了一笑道:“我也經常做這種夢,不過我從來沒有被嚇醒過。但是你這個夢和案子有什麽關係?”

於是陳輕牧便和二人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