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這次並沒有等多久,第三道靈氣波動又過來了。這次陳輕牧已經打開了玉眼睛以及靈眼,靈氣波動一過來,他馬上就找到了施放法術的家夥了。
現在陳輕牧已經猜到這三道靈氣波動是什麽法術了,應該是用來召喚醫院裏的那些遊魂的。可是那些遊魂在白天就已經被陳輕牧給送入輪回了,那自然是召不到遊魂過去了,所以那個施法的人才會連續施了三遍法術,可惜屁也沒有召回去。
這時許清芸和朱凱已經過來了,兩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還弄不清楚情況。陳輕牧已經沒時間和他們解釋了,隻好和他們說:“你們快點清醒過來,我們馬上就要去找到家夥去了。”
許清芸揉著眼睛問道:“有人過來沒有啊?我們去找誰啊?”
陳輕牧也懶得管他們了,直接從朱凱的手裏搶過了車鑰匙,飛快的往停車的地方跑去。
等到陳輕牧將車子開到醫院門口時,許清芸他們這才剛走到門口,正好車一停,他倆就爬上車了。
在車子上,陳輕牧這才有時間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而許清芸也終於清醒過來了,她問道:“那家夥離這裏有多遠啊?”
“沒多遠,也就一公裏的路程吧!”
許清芸興奮地抽出了火雲劍,然後看了朱凱一眼說:“呆會你可別給我們拖後腿啊!”
朱凱馬上不服氣了,他怒道:“你才別拖後腿呢,我可是警校三屆散打冠軍得主,可不是你這種三腳貓功夫能比的。再說了,我還有這玩意呢!”說完,他就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出來。
這就讓陳輕牧驚訝了,他沒想到朱凱這個隻能端茶送水的打雜人員居然能拿到一把槍。這應該不是刑警隊給他配的,他還沒有那個資格。而且就算是許自明,平時也不會配槍的,隻有出任務時才會去槍房拿槍,所以朱凱的這把槍來路就有問題了。
當下陳輕牧便問了朱凱,他這把槍是從哪裏弄來的。結果朱凱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這槍是從我爸那裏拿的,而且他那裏也隻有三發子彈,我全都拿過來了。”
陳輕牧無語了,朱凱他爸的級別可能很高,所以才能將槍拿回家裏。結果卻被自己兒子給拿走了,說是拿,其實可能還是偷出來的。不過陳輕牧並不擔心,等會讓朱凱還回去就好了。
一公裏的路程很快就到了,陳輕牧離著老遠就將車給停下了,然後三個人悄悄的下了車,一起衝向了陳輕牧指著的那間房子。
這間房子就是路邊的一個門麵房,現在門是關著的,裏麵卻有光透出來,顯然現在裏麵還有人在。
這時裏麵隱隱的有聲音傳了出來,於是三人停下腳步,開始聽裏麵在說些什麽。
裏麵一個女人在說:“今天靈童的狀態有些不好,可能是太累了。你們明天再過來吧,靈童休息一晚上之後,一定會讓你們和他說上話的。”
緊接著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陳輕牧他們連忙閃到了一邊,躲進了旁邊的陰影裏。
沒過一會,大門就開了,陳輕牧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出來。他們走出大門之後,又回頭和門裏的那人說了幾句,大概意思就是約好明天幾點鍾過來,還有這次不算,報酬要下次再給這些事情,門裏麵的人也都一一答應了。隨後這兩人就轉身離開了。
陳輕牧等到那兩人走遠了,就又站在了大門前,開始用玉眼睛看裏麵的情況。這一看就讓陳輕牧有些皺眉了,原來他在裏麵並沒有發現什麽修為強大的修士。這裏麵隻有兩個人,也是一男一女,女的是普通人,而那個男的隻是個剛剛入門的小修士。這家夥連巫寨裏剛開脈的新人都不如,估計隻是個沒有門派,隻是得到了一本修練書就開始自己練的小散修。
顯然這屋裏的小修士不可能是這三起自殺案的幕後真凶,光是那抹掉陰氣的手段就不是他能使出來的。別說是他了,就連孟子妮她們都做不到將陰氣給抹掉。許清芸的實力到是夠了,不過如果不教她方法的話,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去抹掉陰氣。
雖然屋裏的這家夥不是真凶,不過陳輕牧還是要先審問一下,然後才能判斷他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
於是陳輕牧直接敲了下門,裏麵的人還以為是剛才走掉的那兩個人又回來了,所以連是誰都沒有問,就將門給打開了。結果開門的女人看到是三個不認識的人,不由得一愣,然後問道:“你們找靈童嗎?他老人家今天身體不適,你們有什麽事情,還是請明天過來吧!”
陳輕牧笑道:“我們的確是來找人的,不過不是找什麽靈童。我們找的是屋裏的那個人。”
對麵那女人怒道:“你們怎麽這麽不懂規矩啊,裏麵的人就是靈童,你還說不是找靈童的。”
陳輕牧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麽回話了。等在一旁的許清芸不耐煩了,她對陳輕牧說:“你和他廢什麽話啊,直接進去不就得了!”
說完許清芸便越過陳輕牧,並且推開了門後的那女人,就走進了房間。陳輕牧和朱凱也趁機跟了進去,而那女人一邊跟在後麵,一邊嚷道:“你們怎麽這樣啊,怎麽就這麽闖進來了啊。你們再這樣的話,我可就報警了啊!”
朱凱聽到她要報警,於是直接掏出了警員證說:“你不用報警了,我們就是警察。現在我們有點事情,要問一下你和房間裏的那人,請你們配合一下。”
那女人聽到進來的這些人是警察之後,馬上就老實了,同時還有點心虛的看著陳輕牧他們。
走進房間之後,許清芸和朱凱就看清了所謂的‘靈童’了。這家夥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一副初中生的樣子。現在卻頭上戴著道冠,身上披著袈裟,不僧不道,不倫不類。房間裏還擺著一個法壇,上麵香壇裏的一柱香已經燒掉一半了,法壇上那碗雞血還沒有幹,顯然剛剛這個小家夥才做過一場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