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三個人依舊在一起吃早飯。
陳輕牧對黎子君說:“君姐,我等一下可能要出去見個朋友,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黎子君問道:“哦,是誰啊,我認識嗎?”
陳輕牧說:“你認識的,就是之前救過的那個孟老爺子。你要也一起去嗎?”
“我還要上班,去不了了。你見道他幫我道個歉吧,當時我去救他反而幫了倒忙。”黎子君自責地說。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天,但隻要她一想到那個老人差點在她手裏喪命,黎子君良心上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陳輕牧隻好安慰她說:“君姐,你也不用太過自責。你用的都是標準的搶救方案,誰叫他的心髒長得與眾不同呢,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黎子君仍舊有些耿耿於懷地說:“那怎麽你就看出來了呢?”
陳輕牧自吹自擂地說:“誰叫我不是一般人呢!”
許清芸不屑地撇撇嘴說:“牛皮誰不會吹啊。”
陳輕牧見許清芸在說話,於是也問她道:“那你呢,和我一起去嗎?”
“不去,我還要寫教案,沒空。”
陳輕牧見狀也不再勉強,隻是說:“那吧,那你中午自己解決吧。我要吃大餐去了。”
“切,說得好想很稀罕一樣。”
吃完早餐,三個開始各幹各的事。黎子君很快出門上班去了,許清芸則上樓忙她自己的事了,隻剩下陳輕牧在樓下等著孟子妮來接他。
陳輕牧一邊等著,一邊還在想著他的計劃。等下跟著孟子妮見到她爺爺之後,如果鬼虎被召喚出來的話,那他隻會繞在鬼虎身邊和它遊鬥。至於在遊鬥的過程中會死多少人,那就不是陳輕牧能控製的了,他最多隻能保證葉小雯能活下來,因為她是接下來找到巫奎天的關鍵,至於孟子妮等人會不會受到傷害那隻能天知道了。
而關於巫奎天會不會躲在暗處觀察,陳輕牧到覺得不會,以巫奎天那謹小慎微的性格,他隻會在鬼虎殺人時躲得遠遠的,隻到所有人都死光之後才會過來察看一下,而且絕對不會明著過來,隻會在暗中過來看一下達到目的之後,立馬遠離此處。
當孟子妮的車開到別墅門口的時候,陳輕牧覺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已經達到了巔峰,他背起背包,鬥誌滿滿的走了出去。
陳輕牧走出門口時,車已經停了下來,後門打開,四個女生都陸續的走了下來。當四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站在陳輕牧麵前時,本來殺氣騰騰的陳輕牧也不由一怔,殺氣頓時弱了下去。
四個女生看到陳輕牧在發呆,顯然是被她們的出場效果給震住了,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來。孟子妮笑著對陳輕牧說:“牧哥哥,快擦擦吧,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陳輕牧當然不會去擦的,不然還不會被她們給笑死啊。他笑著說:“不好意思啊,剛才被你們的出場給驚豔了一下。”
四個女生顯然對陳輕牧的恭維很滿意,於是紛紛招呼陳輕牧上車。
在汽車裏,陳輕牧看著四個女生在說話,時不時的就有一陣女生的香氣傳了過來,讓陳輕牧渾身一陣燥熱,就算是車內本身開著空調也不管用。
陳輕牧隻好想點別的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一想到鬼虎,就馬上想到了虎牙魄。於是陳輕牧不自覺地看了葉小雯的脖子一下,發現她果然還戴著那串虎牙魄。而一直在注意著陳輕牧的孟子妮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不禁笑道:“果然被我抓到了,雯雯,我剛剛看到牧哥哥在偷看你,他果然對你有意思。”
陳輕牧隻能在一邊無力地否認道:“沒有,車裏隻有這麽大,所有人我都看了。”
葉小雯紅著臉打了孟子妮一下,嗔得:“要死了啊,你怎麽亂說呢。”然而臉上卻隻有害羞的表情,而並無憤怒的情緒在,顯然對陳輕牧也是有好感的。畢竟前幾天陳輕牧才救過她們,而且也長得不難看,女孩對他有好感也並不稀奇。
陳輕牧看著四個女生在那裏打鬧,心情也很快變好了,就連時間都覺得變快了。很快車子便開到了郊區,在一幢大別墅麵前停了下來。
眾人下了車,發現四周空曠一片,除了那幢大別墅,再也沒有別的建築了,隻有一棵棵樹木立在周圍。
李燕燕好奇地問道:“妮妮,你爺爺平時就住在這裏嗎?這裏進出多不方便啊?”
孟子妮回道:“沒有,這裏隻是會客的地方,我爺爺平時都住在後麵,那裏沒修路,隻能換輛車過去。”
說話間就有一輛六座的高爾夫球車開了過來,眾人上了車,開始向孟子妮爺爺住的地方開去。
汽車開上了一片草地,向前直直的開了過去。陳輕牧看著車外的風景,不禁想起了那個著名的笑話,於是他問道:“妮妮,你們平時上廁所是不是都是開著車去的啊?”
大家顯然都聽過這個笑話,都笑了起來。孟子妮開始愣了一下,等明白過來後才哭笑不得地附合說:“是啊,是啊。有時候開得慢了就隻能在車裏解決了。”眾人聽了笑得更大聲了。
當車子開了有大概五百米遠時,轉了一個彎,眼前出現了一個小湖泊,而在湖邊則立著一幢兩屋的小別墅。陳輕牧一直以為孟老爺子住的地方會比之前見到的別墅還要大,誰知道卻是這麽小一幢房子,比起黎子君的房子還要小一點。
陳輕牧想了一下,又問道:“妮妮,從前麵那幢大別墅到這裏是不是都是你們家的啊?”
孟子妮想也不想地說:“是啊,我爺爺喜歡清靜,他看這小湖風景不錯,也很安靜。所以就把這塊地買下來了。”
陳輕牧嘴裏有些發幹地問道:“那這個湖和湖後麵的樹林也是嗎?”
“是啊。”
陳輕牧心裏一陣苦笑,在來這裏之前,他從沒想過這麽大一塊地方竟然全是一個人私人所有的。果然是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