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輕牧和許清芸去醫院接了黎子君之後,就找了一家好點的酒樓好好的吃了一頓。由於黎子君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三人便沒再出去玩,而是一起回了別墅。
當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十點多了,陳輕牧想了想,還是掏出新買的手機給孟子妮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隻後,就聽到孟子妮那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喂,你好,你是哪位?”
陳輕牧說:“喂,是我,陳輕牧。”
孟子妮一聽就興奮了起來,說:“是牧哥哥啊,這是你的新號碼嗎?”
“嗯,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我新辦了一個號碼,以後你打這個號碼就行了。”
“好呀好呀,對了明天我們要聚會的這事你沒忘吧?”
陳輕牧笑道:“怎麽敢忘呢。”
“那就好,那我明天上午10點鍾過來接你怎麽樣?”
“好啊。”陳輕牧說完又想了一下,問道:“那個葉小雯她們是不是跟我們一起去啊?”
孟子妮一聽就笑了起來,說:“你還說不是對她有意思,怎麽一開口就是問的她啊?”
“不是,我就是這麽隨口一問罷了。”陳輕牧否認道。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明天我先去接她們三個,然後再來接你一起去看爺爺。怎麽樣,到時候你們同處在一輛車裏,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
陳輕牧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趕緊瞎扯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
陳輕牧坐在椅子上,想趁著還有時間先把金錢劍做出來。道家製作金錢劍有用二十一枚做的七星劍,也有四十九枚做的辟邪劍,佛家也有用九九八十一枚做的達摩劍。而現在陳輕牧這次用一百零八枚做的是乾坤法劍。
陳輕牧從包裏把銅錢和繩子都拿了出來,他預估等一下可能要用三米多的繩子,便想先截出個四米的樣子,誰知在截繩子的時候,刻刀一用力,那繩子竟然沒斷。這下陳輕牧不由得更為好奇了,要知道他這刻刀可是他師父用天外隕鐵打造而成,雖然小,說是削鐵如泥也不為過。結果現在用來割繩子竟然沒割斷,陳輕牧實在是太想知道這繩子到底是用什麽做的呢。
不過現在還是正事要緊,對繩子的研究還可以放到以後再說。陳輕牧想了一下,決定還是打電話給湯樂池問一下為好。
電話打了不到五分鍾湯樂池就把方法告訴了陳輕牧。原來竟然是先把繩子放在水裏泡一下,然後再放進冰箱裏,等到繩子被凍住失去柔韌性後再用刀切,等到繩子化凍之後就又恢複了柔韌性。陳輕牧也沒別的辦法,隻能照做。
在等待繩子結冰的時間裏,陳輕牧隻能先把劍柄做出來。他決定還是用昨天剩下的槐木來做,他先把木頭削成圓柱狀,握在手裏試了試,剛好一掌能握住。然後在圓麵上鑽了一個洞,一個粗糙的劍柄就算完成了。
接著就開始在劍柄上畫符陣,陳輕牧想在上麵畫兩個符陣,一個輕靈陣,一個千鈞陣。輕重可以隨心轉換,輕的一發,能讓陳輕牧更快的使出劍招。而當陳輕牧用劍柄砸敵人時或者將法劍壓在對方武器上時,一旦使出千鈞陣絕對能讓對方欲仙欲死。
一個多小時後,符陣早已畫好,就等著繩子了。陳輕牧估計已經凍得差不多了,便打開冰箱一看。雖然不沒凍透,但是也已經僵硬了,估計能切開了。
果然刀一下去,陳輕牧就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很順利的就把繩子切斷了。他把繩子分成了三段,一段四米,兩段三米。
等到繩子化開,陳輕牧便開始準備做乾坤法劍。他用密法把一個個銅錢串成劍身的模樣,接著把繩子串過劍柄上之前鑽出的洞,讓劍身和劍柄合在一起,再用繩子把劍柄纏了起來,最後綁好。
這裏整個法劍還是鬆鬆垮垮的,每枚銅錢都還是像一個個單獨的個體,劍柄也和劍身格格不入,以至於這根本就不象是一把劍,根本就用不了。隻見陳輕牧在右手食指上咬出血來,然後用帶血的食指在劍身上開始畫符咒。畫完符咒後,他一捏法訣,大喝一聲:“疾!”隻見得法劍一陣顫動,整個劍身頓時變得完全不同了。
現在這把法劍完全就是一把劍的樣子了,劍身完全成了整體,劍尖明明是圓形,卻給人一種鋒利之感。劍柄也和劍身融為一體,除了沒有劍穗,這就是一柄合格的法劍了。
陳輕牧拿著劍走到院子裏,開始舞動起來。他暗運功法,同時將靈力傳到法劍上,隻見得法劍開始顫動,在隨著陳輕牧的劍招變動的時候不時的發出劍氣,接著陳輕牧一著有鳳來儀直刺旁邊的一棵小鬆樹,雖然和鬆樹隔著三米遠並沒有刺到鬆樹,可是劍氣卻在樹幹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雖然隻是一道很淺的劍痕,但是陳輕牧依然很滿意,這把劍已經很符合他的要求了。
回到房裏,陳輕牧看了看已經準備好的東西,發現都是一些要對付鬼虎的道具。明天還要拜見孟世坤老爺子,空手去就有點失禮了,得準備一份禮物。再看看手上現有的材料,隻有繩子和銅錢了,那就隻能做個中國結了,還是小號的中國結,大號的也做不了。
陳輕牧一想樓上還有兩個大小姐在,就決定先做三個,正好三米長的繩子可以分成三份,至於剩下的就不能隨便動了,還得留著做研究呢。
等到陳輕牧把三個中國結做好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也不知道樓上的兩位睡了沒有。於是他拿著兩個中國結上了樓,來到黎子君門口敲了敲門,問道:“君姐,你睡了沒有?”
隻聽得裏麵傳來黎子君的聲音:“還沒,門沒關,你進來吧。”
陳輕牧打開門,發現許清芸也在黎子君的房裏,兩人都穿著睡衣坐在**在聊著什麽。陳輕牧看到她們兩人眉目如畫,笑語盈盈的樣子不由得一呆。
許清芸看到他這樣子,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喂,你這麽晚跑上來幹什麽?該不會是想占便宜吧?”
陳輕牧一聽這話,也不惱,解釋道:“這兩天承蒙兩位姐姐的照顧,不以為報。小弟剛剛做了兩個中國結,送給二位,希望兩位姐姐喜歡。”說完就將中國結遞了過去。
黎子君接過來,笑道:“謝謝了,我很喜歡。小牧辛苦了。”
“哼,算你有心。”許清芸傲嬌了一下,也接了過去。
陳輕牧又說:“這中國結掛在房間能夠擋煞辟邪,你們掛在門口也可以的。那你們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
黎子君回道:“小牧晚安。”許清芸沒說話,隻是揮了揮手。
“你們也晚安。”說完陳輕牧便把門關上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