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的這個主意其實就是從石陽那裏得到的啟發,竟然已經想好要走偏門了,那就不如直接去賄賂北間律師好了。隻要從北間律師那裏得到了關於印璽的所有的資料,那做個假的出來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並且因為是北間律師就是判別印璽的裁判,那就算假印璽做得不太像,他也完全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的糊弄過去。

如果怕賄賂一個律師不保險的話,那幹脆三個律師一起賄賂好了。反正平一郎為了這些活動已經出了這麽多錢了,那就不妨再多出一點好了。

石陽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問道:“如果北間律師是個正直的人,不接受賄賂呢?”

平一郎也反應過來了,石陽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北間律師真是個正直的人,不但不接受賄賂,反而取消了自己的資格,那自己不是虧大了嘛。

雖說北間律師是個正直的人這事的概率有些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事的風險有點大,平一郎馬上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不過陳輕牧卻是一笑,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主意被否決而感到沮喪。他反而笑著說:“我還可以加一層保險!”

“怎麽加保險?”其他兩人同時問道。

陳輕牧看著平一郎問道:“這麽多年裏,我就不信你沒有在你的兄弟中間安插自己的人進去!”

平一郎聽到這裏,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於是他興奮地說:“你的意思是讓我兄弟的手下去行賄,這樣如果成功了,那就讓他將真實的資料拿過來。如果沒成功,那也能直接誣陷自己的兄弟。”

石陽聽到這裏,也明白了陳輕牧的想法。這時他有些忌憚地看了一下陳輕牧,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這麽陰險的主意。看來以後都不要得罪陳輕牧了,不然他陰起自己來,自己打又打不過他,智商現在看也是不如他了,那最後豈不是隻能認栽啊。

就在三人已經商量好了,準備找個時機去找個合適的人去賄賂的時候,突然聽到帳蓬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三人走出去一看,卻發現原來是福田幸泉的一個手下今天進了火山之後就再也沒出來了。他同帳蓬的人還以為他在別人那裏玩呢,結果快到休息的時間了,卻發現那家夥還沒有回來,這才出來找他的。結果這一找才發現,那家夥是根本就沒有出來了。

這一下就驚動了福田幸泉那邊的所有人了,大家紛紛的拿起裝備,開始準備下去找一下。

而英二郎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居然也讓他的手下一起下去找人。可是他幫人卻又不幫到底,沒有將所有人都派出去,隻是派了十多個人一起去了。

既然有英二郎做榜樣,於是平一郎也派了十多個人跟著去找人了。

這時陳輕牧暗示平一郎趁著這個有點混亂的時候,去找一下他安插在兄弟內部的手下。平一郎收到暗示後,會意的點點頭,然後就趁亂一個人走了出去,不知道去見什麽人去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之後,陳輕牧就看到平一郎回來了。這時平一郎對陳輕牧點了一下頭,這說明他已經讓人去接觸北間律師去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下火山去找人的大部隊還沒有回來。而守在營地裏的人開始準備休息了,陳輕牧也躺下準備睡覺了。

陳輕牧和石陽以及平一郎一樣,都是一個人一個帳蓬的。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平一郎在帳蓬外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陳輕牧馬上起來了,走出帳蓬一看,發現平一郎和石陽正在帳蓬外等著他呢。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經睡著了。

於是陳輕牧將他們兩人讓進了帳蓬裏,然後小聲地問道:“你們這麽晚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平一郎興奮地小聲說:“那邊回話了,想要和正主談一下價錢。你說我們應不應該過去談一下呢?”

平一郎說的那邊應該就是北間律師了,於是陳輕牧問道:“你是有什麽顧慮嗎?”

平一郎點點頭說:“對啊,我就怕這是一個陷井,我們去了,北間律師就以此為借口,將我給踢出局。”

陳輕牧想了一下,然後說:“這樣吧,我和石陽跟你一起去。去了之後你先什麽話都不要說,我和石陽先上去搜他們的身。隻要沒有竅聽器或者是錄音、錄像的設備,那就沒什麽事了。大不了咱們死不承認就是了。”

平一郎一想也對,隻要沒有證據,自己完全可以不承認自己是去行賄的。完全可以說自己是去方便的,隻是碰巧遇上罷了。

想到這裏,平一郎就放下心來了。於是三人一起偷偷摸摸的走到了之前約好的隱密處。

三人也沒等多久,很快陳輕牧就聽到遠處也有三個人走了過來。沒過一會,那三人就走近了。

這時陳輕牧才發現為首的那人他是認識的,正是英二郎的手下,看來他就是平一郎安插在英二郎身邊的臥底。

那人將兩個律師帶到這裏之後,和平一郎說了一句話,然後就獨自一人走了。隻留下北間律師和他的助手獨自麵對著平一郎他們三人。

這時是北間律師先開口:“沒想到我在這裏見到的是平一郎你啊,我還以為是英二郎呢!”

平一郎按照之前的計劃,並沒有說法。而陳輕牧和石陽走到了兩個律師的麵前,低聲說了一聲搜身,然後就開始搜起兩人的身來。

北間律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過來了。對方是怕自己這邊錄音啊,這一下他開始佩服起對方的小心來。平一郎能想到賄賂這招,說明他是一個聰明並且不擇手段的人。而現在讓手下來搜身,這說明他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這樣一個聰明並不擇手段同時還小心謹慎的人,北間律師越想越覺得平一郎是個合格的家主了,也許福田家交給他並不是一件壞事了。

也許是出於辜負了福田老先生的期望來為自己謀利的心理,所以北間律師開始主動找起平一郎的優點來,可能是為了減少自己的愧疚感吧。

不過也難為北間律師了,一下子就能想到平一郎這麽多的優點來。可惜的是,他完全想不到,這些主意全都是陳輕牧想出來的,沒有一樣是平一郎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