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準備再一次下火山了。

由於昨天五個女生的發現,所以今天平一郎決定所有人先到了昨天發現水瓶的地方之後再分開搜索。當然了,為了不讓他的兩個兄弟知道這件事,平一郎在一開始假裝在那裏磨磨蹭蹭地在忙活著。直到英二郎和福田幸泉的人都已經下去了,平一郎這才帶著人一起下了火山。

要不說許清芸這個組長是不合格的呢,下到火山裏麵之後,她居然忘記路是怎麽走的了。這個烏龍一下子就讓陳輕牧沒了麵子了,也讓平一郎和石陽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幸好葉小雯的副組長還是很稱職的,她接過了帶路的重任,最後是平安的將所有人都帶到了她們昨天發現水瓶的地方。

到了女生們發現水瓶的地方,葉小雯指著地下說昨天那水瓶就是扔在這裏的。陳輕牧順著她指的地方,然後就看到離那裏不遠處還有一塊塑料袋。於是他走過去撿了起來,然後湊到手電筒前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壓縮餅幹的包裝袋。再一看包裝袋上的出產日期,同樣是兩年前的。

這樣看來是那個死士就在這裏吃了東西,然後喝了水之後就把沒用的空瓶子和包裝袋給扔在這裏了。這也說明葉小雯帶的路是沒錯的。

於是陳輕牧就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大家,這下所有人都興奮了。沒想到第二天剛下來就發現了線索,一切都是這麽順利,看來用不了幾天,就會將印璽給找到的。大部分人都是這麽想的,所以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恨不得馬上就找到印璽,然後就能拿到錢了。

大家又分開找了一下,再也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了。平一郎看看四周,發現每條岔路長得都差不多,根本猜不到那個死士接下來會往什麽地方走。

想想也沒別的辦法了,還是隻能和昨天一樣,分頭去找吧,這樣起碼也能快一點找到印璽的。

接下來平一郎在牆上畫了一個記號,然後又和昨天一樣分成了三組,人員組成也和昨天一樣,然後三組就分頭出發了。

而陳輕牧這組也同樣和昨天一樣,同時分成了三組,不過這次許清芸被陳輕牧取消了組長的資格了,由葉小雯升任組長。雖然許清芸在抗議,可惜抗議無效,全組人都同意了這個任命。

和其他人分開之後,陳輕牧又像昨天一樣開啟了掃描。一下子火山裏的場景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這時他發現福田家另外兩兄弟的人馬還是和昨天一樣,在那裏慢慢悠悠的往下探索。

弄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後,陳輕牧仍然和昨天的戰術一樣,又快速的趕往了最近的那具骷髏處。

接下來的這一天,陳輕牧就一直處在奔波之中了。不時的從這具骷髏處跑向那具骷髏處。一天時間完全是在路上給耽誤掉了,結果根本就沒查看到幾處骷髏的情況。

不過陳輕牧的進度比起其他人的進度要快上許多了,最起碼加上昨天查看的,他已經是查看了十處的骷髏了。其他人可能連一處的骷髏都沒有找到過。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一轉眼就過了十多天了。

地麵上的營地裏,氣氛有些沉重。因為經過這十多天的搜尋,結果卻連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陳輕牧已經將火山裏麵的一百多具骷髏都查了一遍了,但是仍然沒有將印璽給找到。這說明那個死士已經將印璽給藏了起來,所以沒有在他的身上。陳輕牧自然也在骷髏處找不到印璽的存在了。

而所有人也已經將整個火山內部都搜了一遍了,那個死士留下的東西大家也找到了不少了。甚至有人根據死士留下的東西將他生前的活動軌跡都查了出來了,可是仍然沒有找到印璽的蹤跡。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陳輕牧正和平一郎以及石陽開著小會,想著到底要怎麽才能將印璽給找出來。

可惜如果真有辦法的話,這十多天早就想出來了,所以三人坐在這裏是什麽都想不出來的。

這時石陽盯著印璽的照片看了半天,他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哎,你們說我們現在有了這印璽的照片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照著這個樣子再刻一個出來呢?”

平一郎馬上心動了,他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做個假的出來?”

石陽點點頭說:“是啊,反正照片在這裏,隻要做出來了,他們也沒法證明這是假的啊。”

平一郎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於是就準備安排人去做。

陳輕牧拿著照片看了半天,然後搖了搖頭說:“這個辦法行不通!”

石陽這就有些不服氣了,問道:“這怎麽行不通啦?”

陳輕牧指著照片說:“這印璽的下半部分隻照到了兩麵,還有兩麵沒有照到。雖然這兩麵是光溜溜的,什麽都沒有。但是你怎麽能保證沒有照到的那兩麵也是什麽都沒有呢?萬一那上麵刻著字呢?哪怕上麵隻有一個字,這做假的事情也要露餡了。”

原來這個印璽的上半部分是一隻獅子,這獅子到是從各個方向都拍了照。下半部分則是一個正正方方的四麵體,這下半部分隻拍了一張照,將其中兩麵給拍了下來,另外兩麵卻沒有拍下來。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既然這兩麵沒有刻東西,那另外兩麵上肯定也是沒有東西的。但是陳輕牧說的也是對的,如果雕刻師不按正常的邏輯走呢,如果他一定要在其中的一麵上刻上東西呢,這是誰都不能保證的。

平一郎知道陳輕牧是說的正確的,這畢竟是關係著福田家所有的家產的,一點岔子都是不能有的。

不過石陽這個造假的想法到是提醒了陳輕牧了,於是陳輕牧在石陽的基礎上想出了另外一個主意。當他將這個主意說給平一郎和石陽聽了之後,平一郎是馬上笑了起來。而石陽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主意要比自己的要強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