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有女之父,怎麽能在野外為不是她娘親的女人上藥呢?”

“尤其是你受傷的位置太敏感,這是萬萬不可的!”

看著義憤填膺,雙手連著擺動的齊凡,雲韻頓時俏臉一怔。

他……

這是生我氣了?

剛剛明明還在我昏迷的時候,想為我上藥的!

他……

怎麽還有點可愛的說?

雲韻知曉她的身體情況。

若是再不治療,莫說她會再暈過去,都有可能會因流血過多而隕落於此!

想她堂堂雲嵐宗宗主,怎麽能死在這裏?

雲韻不得不再次開口,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

“這位大哥,你能將我救到這,就證明你是個好人,何不幫人幫到底呢?”

“到底?你還想要到底?”

聽到雲韻給自己發好人卡,齊凡頭立馬搖晃的像撥浪鼓:

“你要清楚我把你救到這裏,已算是仁至義盡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齊凡就真的邁開步向洞外走去。

見狀,雲韻焦急的開口:

“等一下,這位大哥隻要你能幫我上藥,我可以……”

“可以什麽?”

齊凡突然頓下腳步,轉頭一臉期盼的看向雲韻。

“呃……”

雲韻眨著美眸看向齊凡,開口許諾道:

“我可以給你一部風屬性的玄階功法,還有鬥技!”

“風屬性功法?鬥技?”

“我要這玩意做甚?”

齊凡一臉嫌棄,說著就托著下顎想要什麽:

“我不要你別的,就隻要你……”

“要、要我?”

雲韻俏臉驚變。

見雲韻被自己嚇得花容失色,齊凡錯愕道:

“你這傻女人腦子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我要是想要你,剛剛或是現在隨時都能要不是麽?”

“我隻要你收我女兒當弟子就行了!”

“呃……”

聞言,雲韻有些茫然。

當弟子?

就這麽簡單?

等下!

忽然雲韻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

怎麽會開口,就讓自己收他女兒當弟子?

一想到這裏,雲韻連忙釋放感知力,向齊凡窺探而去。

可這一看不要緊。

當查看過去時,她卻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就像一團迷霧般,憑她這位鬥皇如何窺探,也根本發覺不了他的實力是什麽境界!

“嘶~”

雲韻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大為震撼。

自己無法看出他的實力,難道說他的實力比我還要強?

沒準,真的是這樣!

畢竟這裏可是魔獸山脈深處啊!

要是沒有絕對的實力,怎麽敢深入於此?

可既然他比我實力要強,又為何要讓我收他女兒當弟子呢?

他自己……不行麽?

齊凡:(•́へ•́╬)

你才不行!

你全宗都不行!

“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雲韻思慮片刻,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嘿嘿~”

見雲韻答應,齊凡立馬麵帶微笑走了回來:

“我可以幫你,不過咱得先說好了,事後你可別給我搞什麽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以身相許這套,我可承受不了。”

“你……”

待齊凡此話一出,雲韻頓時被氣得小臉更加蒼白了幾分。

想我身為雲嵐宗宗主,要讓我以身相許的人,從這裏都能排到帝都,他倒好!

他……竟然還嫌棄我!

“你、你就放心吧!”

雲韻氣憤道:

“我可不是一個懷春的少女,隻要你管住自己的手和嘴,我自然不會做出你說的那種白癡事。”

“那就好,你可要記得現在你說的話,別以後反悔了。”

看著齊凡這鬆了口氣的模樣,雲韻隻感心口憋了一口氣。

“咳咳~”

雲韻憋得咳嗽了幾聲,惡狠狠給了齊凡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如此眼神,立馬引得齊凡有些無語:

“喂~我說你別這麽**我行不?”

“我哪裏有**你?”

雲韻銀牙緊咬,俏臉滿是憤然。

“你這還不算**?”

齊凡緊皺著眉頭,厲聲訓斥道:

“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對自己的姿色有點清晰的認知啊?”

“對我,你繼續保持麵癱的表情就好!”

“……”

麵癱!

此時雲韻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個男人,就是個混蛋!

有多少年,沒人敢在自己麵前訓斥自己了?

不過……

他剛剛這句話,好像是在誇我好看?

想到這裏。

雲韻不知怎的,心頭竟產生了一絲絲的竊喜!

原來他也很怕會被我**啊!

“咳~”

齊凡緩緩蹲下身子,來到雲韻的身前,幹咳一聲道:

“我要動手了,也許會有點粗暴,這裏還很危險,你可別叫出聲把魔獸引過來。”

“我不會叫的!”

雲韻美眸透著堅定與決然,話語從齒縫中傳出。

“那就好。”

話落,齊凡便伸出了雙手,然後……

“嘶啦!”

衣裙被撕扯的聲音傳入雲韻的耳中,瞬間令她的俏臉泛起一抹緋紅。

近在咫尺的男人氣息!

再加上眼前這男人這般霸道強勢的動作,試問哪個女人受得了?

哪怕是雲韻這位宗主大人,也有些怕怕的想要叫出聲。

奈何剛剛已經答應,隻得貝齒咬著嬌唇,忍著!

齊凡絲毫不顧內心混亂的雲韻,甚至根本就沒去看她的表情。

在撕開了素白衣衫後,便見得其下方還有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

這內甲波光粼粼,好似流動的水般呈現蔚藍色。

很顯然。

這並非是普通之物,要不然也不會擋下紫晶翼獅王的殺招。

在內甲之上,五道深深的爪印,絲絲鮮血正從爪印滲出。

如此傷口,被齊凡看在眼裏,眉頭微微一皺:

“麻煩了!”

“你這傷痕在內甲下麵,想要止血敷藥,就必須得把內甲解開。”

齊凡的話令雲韻嬌軀一顫,深吸了一大口氣。

這般親密之舉,已是打破了她的極限,可現在……還要繼續?

不過為了止血,她也別無辦法。

隻得緩緩閉上了美眸,眼不見,心應該就靜了吧!

修長的睫毛輕微發顫,聲音盡力保持著平淡,臉也維持著齊凡所說的“麵癱”:

“那就……解開吧!麻煩你了!”

“解開?”

見雲韻如此幹脆,齊凡看著這內甲,倒是有些尷尬了。

撓了撓頭後,齊凡嘿嘿一笑:

“那個……你這小東西,要怎麽解?”

雲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