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洶湧的氣勢!”

站在樹杈上的齊凡,望著那從頭頂飛掠而過的女人時,不禁讚歎出聲。

“滴答!”

忽然,齊凡感覺臉上濕潤了一下。

下意識的一摸~

已經看到了手指上的鮮紅!

“這是她的……血?”

“‘熊’血!”

齊凡眼瞳一縮,隨即搖頭無奈一歎:

“罷了!誰讓我是個好爹爹呢?”

“為了給妍兒做個好榜樣,我就勉為其難去救下她吧!”

“給本王搜,一定要把那人類女人給我搜出來!”

在這蘊含狂暴能量的咆哮吼聲之下,下方的山脈猶如地震一般不斷震**,一些高聳的山峰竟生生被震斷了山尖!

巨大的頭顱望向下方山脈,紫晶翼獅王瞪著血色獸瞳,蘊含無盡殺意的咆哮,令眾多魔獸竄動了起來。

就連那在另外山頭上的三隻五階魔獸,也急忙跑下了山!

在漫山魔獸瘋狂尋找人類女人時,齊凡早已離開了原來的地方,向遠處跑去。

他不僅僅是為了要救這位雲宗主,還因這裏距離太近了!

要是被魔獸發現,那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拉出來~

“刺激!”

齊凡一邊奔跑著,一邊心頭激動不已。

此等強者的對碰,當真是足夠震撼。

同樣,他一個小鬥師,敢在這看熱鬧,也足夠刺激!

不一會兒,齊凡就來到一處水源河流所在。

入目,便見得遠處的瀑布之下的水池旁,正有一個身著素裙的女人懸浮在邊上。

仔細看去,這女人緊閉著眼眸,蒼白的臉頰讓人知道,她受傷不輕。

“唉~”

齊凡長歎了一口氣:

“誰讓你遇上我這個好爹爹呢?為了給我家妍兒豎立榜樣…女人!你我救定了!”

話落,齊凡就已快速衝進池水當中。

“涼快~”

齊凡感歎了一句,便立馬將女人抱了起來。

由於上方有瀑布的原因,此刻不論是齊凡還是雲宗主,都已濕了!

齊凡手掌立馬環在她的小腿與後腦之處,頓時一股溫玉的嬌嫩觸感便隨之傳來。

哪怕就是被湖水浸泡過,齊凡也能嗅到其嬌軀之散發出的淡淡體香。

“還真是個尤物啊~”

已近七年沒近女色的齊凡,立馬咬了咬舌尖,將心頭的那股邪念壓下。

然後便抱著已濕身的美人兒,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吼!”

在齊凡剛離開,幾道獸吼聲就已從後方隱隱傳來。

這讓齊凡速度更快了幾分,在玩命狂奔下,很快齊凡就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

這山洞很偏僻,是在兩座山的峽穀底部,周圍還有樹木遮掩。

若非是齊凡跑錯了路線,走頭無路還真發現不了。

抱著懷中的女人,齊凡立馬鑽進了山洞,一把就將女人放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根本顧不得什麽憐香惜玉,累得大口喘氣。

“呼~呼~”

一邊喘著氣,齊凡一邊看向這位漂亮的雲宗主:

“你說你為了塊紫靈晶,賣什麽命啊?”

仔細的打量著,齊凡心中不由得湧現出一抹驚豔之色。

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來形容她一點都不為過,哪怕現在重傷昏迷,身上還透著那股雍容與華貴。

目光在那吹彈可破的蒼白俏臉上掃過,隨即向下移動。

這一刻,齊凡眉頭陡然緊皺了起來。

隻見在她玉頸之下隆起的位置,五道猙獰的爪痕,正泛著鮮血將那件素袍染得通紅。

昏迷中的美人,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感噙在她的臉頰上。

如此模樣,怎是一個楚楚動人,**可以形容?

“看來就隻能拿出我珍藏多年的療傷藥了!”

雙手搓了搓,齊凡倍感肉疼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

這瓷瓶和齊妍兒手中的一模一樣,就是裏麵的藥物……

有點差而已!

“我怎麽說也是一位有女兒的父親,就這麽在野外脫了其他女人的衣服,還真是有點難以下手。”

齊凡在善念與身為人父的抉擇下,躊躇了片刻。

當看到她再不救治,就可能會因血流過多從而喪命時,釋然的一甩手:

“罷了!誰讓我這麽善良呢?”

想通了!

齊凡想通後,就已伸出了雙手,欲要將女子的衣裙褪下。

可就在他的手,剛觸碰到女子的傲人所在上束縛時,緊閉雙眸的女人卻驟然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死死盯著齊凡!

“呃……”

齊凡與女人的眼神對視,隨即看了自己“罪惡”的雙手一眼,立馬就尷尬了。

你說你什麽時候醒過來不好?

偏偏這個時候!

自己這豈不是未遂麽?

“那個…你醒了?”

齊凡尷尬一笑。

雲韻眼神透著警惕與羞惱瞪著齊凡:

“你……的手!”

“呃~”

齊凡連忙將手縮了回去。

隨即立馬將放在旁邊的瓷瓶舉了起來:

“我是看你昏迷,才想幫你療傷,沒有惡意的,現在你既然醒了,那你就自己來吧!”

“你放心,我不會看你,我是有女之父,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想法!”

“……”

此言一出,雲韻對眼前這個青年倍感無語。

有女之父?

不應該是有婦之夫嘛?

在這時,雲韻驚訝的發現這個青年竟然真的就背過了身去,一點都不管自己一下!

他!

竟真的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以本宗主的姿色,不說是加瑪帝國第一美女,也算是排名靠前的了吧!

這樣的自己,竟然對這個男人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這讓雲韻很是不服氣。

她徒弟是傲嬌的,她身為師父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不然,也不會做納蘭嫣然的靠山,讓她去烏坦城退婚了。

雲韻瞥了一眼被齊凡放在旁邊的藥瓶,正準備動手時,卻突然發現全身正處於一種麻木的狀態,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微微掙紮了一下後,雲韻緩緩閉目,嗔怒道:

“該死的大獅子,竟然中了它的封印術!”

齊凡蹲在山洞口,對雲韻的話全當是耳旁風。

她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剛剛瞪我,要是還想讓我給你治傷?

做夢去吧!

雲韻看了那邊正畫圈圈的齊凡一眼,隻得輕聲道:

“要不……還是你幫我上藥吧?”

“我來?”

聽著背後傳來的悅耳女聲,齊凡轉過頭義憤填膺道:

“你想啥呢?”

“我身為一個有女兒的父親,怎麽能在野外為不是她娘親的女人上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