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嵩的話語伴隨著輕風,悠揚而出,他的目光不時掠過葉宇哲的臉龐,細察著對方的神色微妙變化。

見葉宇哲麵容平和,未有絲毫慍色,他心中稍定,言辭間更添了幾分誠懇與熱情。

“放心,我也不會讓葉公子吃虧!”

言罷,他輕輕一拍腰間,一個儲存魂導器躍然於掌中,其上流轉著淡淡的魂力光澤。

“這裏麵有幾萬枚金魂幣,以及一些天材地寶。”

“不僅如此,之後你葉公子有什麽需要我的,盡可以找我!”

“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這也隻得兩個字,照辦!”

說罷,他雙手捧著那儲存魂導器,緩緩向葉宇哲遞去。

葉宇哲一邊聽著他說,一邊大概知道了眼前之人為何如此。

應該是獨孤博和眼前之人說了什麽。

葉宇哲的目光不自覺地掠過一旁靜立的獨孤雁,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

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嗎?

挺不錯的。

唉,天生牙口不好。

隨後,他伸手將眼前的儲存魂導器拿在了手中。

畢竟,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關嵩心頭微震,一抹隱憂悄然爬上眉梢。

他怕葉宇哲玩陰的。

就如同戲耍王建國一樣。

隨後,他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葉公子,你這是答應了嗎?”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

“我有心髒病,禁不起葉公子耍啊!”

葉宇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哈哈,不至於,不至於!”

關嵩聞言,心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緊繃的神色也隨之放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有事就來找我,我在執法總隊,一號辦公室。”

言罷,他輕輕一揖,眸光淡然掠過地麵上無助的王建國。

隨後,那粗糙的手掌竟悄無聲息地扼住了王建國的咽喉,動作之決絕,令人心寒。

王建國麵色驟變,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與驚恐交織,喉間艱難地擠出半個字。

“關……”

話音未落,關嵩便把他掐死。

關嵩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藏著不為人知的深邃。

隨後,緩緩轉向葉宇哲,眼中似有千言萬語。

“這點事情,就不用髒了葉公子的手了。”

葉宇哲聞言,嘴角微揚。

“多謝!”

關嵩輕輕擺手,轉身離去。

他的此舉,並非全然出於對毒鬥羅的恐懼。

更深的緣由,是他心中那份未言的宏大圖謀與布局。

那就是他十八歲有著匹敵魂聖的實力。

先不說有沒有武魂。

可能人家武魂特殊而已。

未來成就絕對不低。

他也算結個善緣。

搞不好,以後能救他一命……

待關嵩的身影漸行漸遠,空氣中忽而彌漫開一抹既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線,悠悠響起。

“呦呦呦,葉公子好大威風啊!”

話音未落,寧榮榮仿佛自虛無中踏出,悄然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葉宇哲的麵色瞬間一沉,心中暗自腹誹。

我靠,這女的陰魂不散啊!

然而,目光所及之處,不僅僅是寧榮榮一人。

她身後還並肩站著小舞與朱竹清,三人並肩而立。

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繼續說道。

“我一來就看到葉公子這麽威風的一幕,連關嵩都要給你葉公子臉色。”

“難怪你之前敢如此不給我麵子,但你可別得意!”

沒錯,她與小舞以及朱竹清剛來,便恰巧目睹了關嵩對葉宇哲的種種行徑。

對於關嵩之名,她並非全然陌生。

昔日此人曾有事找過她父親,而那時的偶遇,讓她對他的麵龐有了幾分印象,自此記住了這個名字。

不僅如此,好奇心驅使下,她之前還向周遭的路人打探起方才事件的始末。

一番詢問之下,竟得知葉宇哲竟有驚世之能。

連被魂聖的強者王建國也敗於其手。

此等消息如同驚雷,讓她對葉宇哲的看法悄然間發生了轉變。

但不意味著,她會服軟,會看得起葉宇哲。

還是她那句話,一天是舔狗,一輩子都是。

這點實力,在她麵前還不夠看。

除非她一年之內能打敗他的劍爺爺和骨頭爺爺。

不然,她絕對不會低頭。

一旁,獨孤雁目光如寒冰,輕輕掠過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到底誰是誰的舔狗啊,每次都見你來找葉宇哲。”

寧榮榮聞言,臉色驟變,怒意如潮水般翻湧。

她瞪視著獨孤雁,眼中閃爍著不容小覷的鋒芒。

“別以為你有點背景,就可以這麽和我說話,信不信我叫人殺了你?”

言罷,她暗暗打量著獨孤雁,心中暗自思量。

對方那一身剪裁得體的華服,無一不透露出非比尋常的家世背景,更添了幾分不容輕視的氣場。

獨孤雁也不慣著寧榮榮,旋即她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挑釁。

“你試試?”

“說不過就叫長輩,真丟人,有種咱倆皇城pk!”

寧榮榮目睹此景,銀牙緊咬,心中五味雜陳。

她一個輔助武魂,怎麽和對麵打!

氣死了。

而,小舞與朱竹清,這兩位平日裏眼高於頂的佳人,此刻卻不由自主地被葉宇哲的身影深深吸引。

她們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葉宇哲。

而沒想到的是在以前被她們稱之為廢物的葉宇哲。

而今,他竟已脫胎換骨,實力之強,足以與魂聖爭鋒。

這份蛻變驟然間照亮了她們的視線。

她們的目光,在不經意間多了幾分審視與驚歎。

畢竟,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裏,有誰能抗拒那份來自實力的魅力?

少女的心,總是容易被那些站在巔峰的身影所觸動。

但她們又想到以前葉宇哲做的破事,又讓她們覺得惡心。

而,葉宇哲的目光並未在她倆身邊遊離,而是目光牢牢鎖定了寧榮榮。

“寧榮榮,我在此嚴正警告,若你敢對她們任何一人不利。”

他微微一頓,語氣中多了幾分不容侵犯的寒意。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寧榮榮見自己的舔狗居然維護其他的女孩。

她的臉龐瞬間風雲變幻,一抹陰霾迅速攀上她的眉梢。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葉宇哲,那眼神中交織著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葉宇哲,你還真惡心。”

“不舔我就舔別人?”

“還是說,你這麽做隻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挽留你?”

“如果你是這樣,那我告訴你,你成功了,你的實力我剛剛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你哪來的,但能擊敗魂聖,你有資格當我的預備伴侶。”

“你現在,走到我身邊,我就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

言罷,她眸光中閃爍著挑釁的火花,輕輕掠過獨孤雁的臉龐。

她要讓獨孤雁知道,她一直維護的男子。

隻要自己給點甜頭,他就會回來。

而且,她確信,葉宇哲一定會過來。

小舞與朱竹清聞言,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愕與不解。

沒想到眼前的葉宇哲不僅舔過她們,居然還舔過寧榮榮。

而且,現在是在舔其他女生來刺激寧榮榮。

葉宇哲真不是東西。

周圍的吃瓜的眾人瞬間又來了精神。

有瓜不吃白不吃。

即便是隱匿於暗處的菊鬥羅與胡列娜,也未能抵禦被這股莫名的吸引。

尤其是胡列娜,畢竟八卦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環節之一。

菊鬥羅則在一旁,以他那特有的低沉嗓音,輕輕吐出一句玩味十足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年輕人玩得真花,不像我,隻有老鬼……”

……

寧榮榮見葉宇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深知自己的話語對葉宇哲有著何種程度的吸引力。

畢竟,她之前隻要一撒嬌,葉宇哲就會為自己做任何事。

於是故意將聲音放得更加柔媚,仿佛能滴出水來。

“隻要你過來,我就讓你拉拉手。”

“這是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應該感恩戴德。”

葉宇哲聞言,遲疑了片刻,緩緩向前挪動腳步。

這一幕,讓朱竹清她們的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在她們看來,若葉宇哲能拒絕這份**,或許還能贏得她們的一絲敬意。

但此刻,他的舉動卻讓她們感到莫名的嫌棄與鄙夷。

沒想到。

過來這麽久,葉宇哲還是這麽不要臉。

獨孤雁與葉泠泠二人,刹那間,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們沒想到葉宇哲真的會過去。

讓她們先前的種種努力與期許,悄然間化作了泡影。

寧榮榮立於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下巴微揚,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高貴與冷豔。

還是脫離不了本質。

舔狗就是舔狗。

還真以為自己會給他牽手?

讓他當自己伴侶?

等她用葉宇哲給自己出口惡氣後,再給他拋棄了。

畢竟,舔狗就是用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