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王建國麵色驟變,眼中滿是不解與愕然。

“葉兄,此話何意?”

葉宇哲輕輕偏頭,目光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字麵意思!”

王建國聞言,心中怒火中燒,卻又強行按下,目光如炬,直視葉宇哲。

“收了我的東西,你不辦事?過河拆橋?”

葉宇哲見狀,非但不惱,反而緩緩俯身,雙眸清澈,透出一股無辜之色,輕聲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給我魂骨,我就放過你了?”

“這不是你自願給我的嗎?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就知道葉宇哲在空手套白狼。

“哈哈哈,這小子有一套啊!”

“9,因為6翻了!”

“葉宇哲真是把人家當狗玩啊!”

“看來,是我之前想多了,我以為他要把對麵放了呢!”

“我也以為!”

此時,兩位佳人見狀,心頭大石悄然落地,彼此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葉哥哥,真是太壞了!“

葉泠泠輕啟朱唇,掩嘴而笑。

獨孤雁亦是如此。

誤會解除後,兩女頓時對葉宇哲的好感瞬間再上一層樓。

這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王建國恍然大悟,一股怒意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他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射向葉宇哲。

然而,細細想來,這也不能全然歸咎於王建國的傻。

世間之人,多數皆會錯將對方的沉默當作默許。

那是一種無言的契約,深植於人心。

”別這樣看著我,這會讓我覺得我是在坑你!”

葉宇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辜。

“但,確實是你自己主動給我的!我有沒搶對吧!”

王建國臉色慘白如紙,心中絕望如同寒冰封凍。

不僅要死,還搭上了一枚魂骨!

“我做鬼都不會放了你!”

葉宇哲剛準備抬手了結他的命,就感覺到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浮現。

一道矯健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王建國的視線之中。

王建國見狀,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抑製的狂喜,嘴角勾勒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意。

“哈哈,我不用變鬼了!”

隨即目光挑釁地落在了葉宇哲身上。

“葉宇哲,我的幫手來了,今天你殺不掉我了!”

轉而,王建國將滿懷期待的目光投向了那位剛至的關嵩,語氣中滿是感激與釋然。

“關兄,你終於來了!”

麵對這一幕,葉宇哲隻是淡然一笑,目光輕輕掠過關嵩。

“你是來救他的?”

關嵩見狀,連忙不迭地擺動著雙手,眼中閃爍著唯恐葉宇哲誤解的焦急之光。

眼前之人就算給他九條命他都惹不起!

想到這,關嵩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而卑微的笑容。

“葉兄,你這不瞎說嗎?”

“你就算給我九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言語間,滿是謙卑與謹慎,生怕一字一句不慎,便引火燒身。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轉,猛然間,一隻鐵鉗般的手已緊緊扼住了王建國的脖頸。

這一幕,讓王建國瞬間愕然,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困惑。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不解。

自己兄弟怎麽幫著外人呢?

“關兄,你這是,這是怎麽了?”

關嵩的目光如寒冰般驟然射向王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得罪了葉公子,你還想活?能留個全屍就不錯了!”

言罷,他似是仍覺胸中怒氣難平,手起掌落,清脆的一記耳光響徹空間。

他現在非常害怕。

要是,葉公子因為他,遷怒到整個執法隊。

那他怎麽和上麵交代。

這也是他現身的目的,博取好感,讓葉宇哲消消氣。

關嵩的話讓在場的人懵逼。

他們皆是麵麵相覷,隨即竊竊私語聲四起。

“葉公子?看來他的身份不簡單啊!”

“看來這魂聖強者,不僅實力不如人家,身份亦是如此啊!”

“我就說嘛,能來宗門的人,絕對有著不同尋常的背景。”

“我突然想加入他的宗門了!”

“我也是!”

“唉,你們就別做夢了,你們這樣的普通人,人家才不要呢!”

……

葉宇哲也有些意外,隨即淡淡的問道。

“哦?那你來是要做什麽?”

關嵩見狀,連忙拱手解釋。

“我是所在省的執法隊一把手,關嵩。”

“這是我手下的人,此次來就是來真誠的道個歉。”

“希望他的事情不要遷怒到整個執法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