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告訴通訊員。“命令鄭璿,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及時向指揮部報告情況。”
馬鵬飛帶著的十幾個弟兄都在馬鵬飛的指揮下隱蔽好了自己。
沒過幾分鍾,鄭璿帶著一隊隊員從他們的眼前穿過,因為指揮部命令鄭璿抓緊時間。所以在路上就放鬆了警惕。並沒有發現周圍藏匿的敵人。
鄭璿的隊伍走後,馬鵬飛迅速帶著自己的人從半山腰上撤了出去。
當鄭璿感到洞穴口的時候,煙霧彈散發的煙霧已經被風吹散。
“快,把這幾個山洞都搜索一下,絕對不能放跑一個人。”
在指揮車的李劍終於按耐不住了自己的心情,恨不得馬上感到山上去。
“副參謀長,你就靜下心來吧,這樣著急也不是辦法啊。”
“我能不著急嗎,如果後山的敵人上是吸引火力的,就說明馬鵬飛已經從別的地方逃走或者藏匿在山洞中沒有動,如果山洞中再找不到他們,我們這次的行動很有可能就會功虧一簣了。”
“那你也要先等鄭璿的報告吧,現在還沒有最終結果呢,說不定情況沒有你想象那麽糟糕。”
“其實希望已經不大了,我們煙霧彈爆炸之後,敵人是無法在山洞了藏身的,隻能說明敵人已經不再那裏了,但我還是想抱著最後的希望去找一下。”
對講機裏傳來鄭璿的聲音。“副參謀長,我們都搜過了,除了一個山洞裏有幾具敵人的屍體和被炸毀的設備,都是空的。”
“傳我命令,各小組就地分散,在山上展開搜查,敵人還在山上,沒有跑遠。再告訴公安局的同誌們,請求他們在山腳下構築封鎖線。如果今天放跑了一個敵人,我們就沒臉回去了。”
李劍拿起自己的鋼盔,對身邊的參謀說到。“走,我們也過去。”
“你確定敵人還在山上嗎?”
“你還看不出敵人的意圖嗎?後山的敵人隻不過是馬鵬飛拋出去的一個誘餌,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而且在山腳下的敵人也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萬一敵人已經從我們各個小組的間隙裏穿插過去了呢,畢竟剛剛部隊隻顧著往山洞裏趕,根本就無暇顧及周圍是否有隱蔽的敵人。”
“從時間分析敵人是來不及逃出包圍圈的,如果我們再不過去,就真的會放跑他們,好一個馬鵬飛,竟然把自己的弟兄向棋子一樣拋出去。真夠陰險的。”
夏斌帶著一組人剛剛把阻攔的幾個敵人消滅。
因為地形的原因,讓反恐部隊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一名少尉說到。“隊長,副參謀長命令,各小組就地展開擴散搜索。”
夏斌看了看身後,在剛才的戰鬥當中,有兩名隊員受了輕傷,雖然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還是不利於繼續執行任務。
他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看來今天是運氣不好啊。”
“馬勝,你帶著其他人立刻展開搜索,我留下來照顧兩個傷員。”
“是,!所有人跟我走。”
一場漫山遍野的拉網式搜索,伴隨著後山不斷傳來的槍聲,真可謂是轟轟烈烈,風風火火。就像是一群獵人在山林之中狩獵一樣。隻不過這獵物不同往常。
夏斌讓兩個傷員原地休息,但是不許脫下裝備,盡管他們幾個人繼續戰鬥的機會微乎其微,從軍多年的夏斌對此具有豐富的經驗,處在戰爭當中。尤其是在還有敵人活動的茂密的叢裏。危險無處不在,稍微一不留神,敵人的子彈就會飛過來,本身反恐部隊的職業化軍人,就是拿著自己的命在同敵人做賭注,如果贏了,那麽很慶幸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如果輸了,當天的陽光就是最後一次照耀在自己的身上。
兩個隊員各自靠在兩顆比較粗壯的樹幹上。其中一名上尉隊員按了一下自己腿上的槍口,咧著嘴說“真不好意思啊,夏大首長,今天你是過不了癮了。”
夏斌開玩笑說“過不了就過不了吧,反正你們兩個是過癮了,你說怎麽每個人就中了一槍呢,我覺得還是遠遠不夠的。”
靠在夏斌右邊的一名中尉悠閑的說到,“行啊,你的教誨我們兩個記住了,下次一定讓你滿意,但是到時候還有勞您給我們兩個起個模範帶頭作用。”
夏斌一臉無奈的樣子。“沒這個必要吧,咱們可是戰友啊。這個模範還是交給你們兩個比較合適,我不是哪種貪圖功名的人。”
李劍向是馬拉鬆隊員一樣帶著朝著山上參謀衝了過去。“咱們快點,晚了就趕不上吃肉了。”
幾分鍾後,蘇警官已經命令公安特警將通往山下的道路,以及有利敵人逃竄的地勢派人把守,另外命令觀察手登上了幾處製高點,以百餘人的警力構築了一條長達十幾公裏的封鎖線。全員戒備。
後山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負責後山帶隊清剿敵人的幹部是天狼中隊三分隊的分隊長韓宏智上尉。
“隊長,敵人已經被我們消滅的差不多了,其它幾個戰鬥小組也沒有發現有敵人逃走。”
韓宏智摘下自己的反光鏡。“好,通知各小組,形成包圍圈包圍敵人。”
一百多名隊員將僅剩的五六個恐怖分子圍在不足百米的範圍之內。
幾個恐怖的份子背靠背緊緊的圍在了一起,泰康的左臂被彈片劃傷,流出的血液順著手指低落下來。他喘著粗氣對身邊的幾個弟兄說。“弟兄們,或許正是向別人說的那樣,我們不該來到中國。”
一個滿臉是血的恐怖分子咬牙切齒的說。“泰康隊長,不是我們不該到中國來,是我們選錯了合作的人,馬鵬飛這個混蛋,居然讓我們做了他的犧牲品,我們從來沒有這樣上過當。”
泰康悔恨著說。“是我對不起你們,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發現馬鵬飛是這種無恥小人。”
“也不知道咱們集團的高層都是幹什麽的,怎麽會讓我們跟著這個人來到中國,落到這個地步,連教訓一下馬鵬飛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們在集團高層的眼裏,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你們別忘了,我們每年從他們手裏拿多少錢。”
泰康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出賣自己和利用自己的並不是馬鵬飛和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高層,而是金錢,說一句最直接了當的話,自己已經成了金錢的奴隸。
韓宏智把自己的話筒拉下來。“副參謀長,後山上的敵人已經被我包圍,隻剩下了幾個傷員,不過還在堅持抵抗!”
李劍穿梭在叢林當中回複韓智宏。“我們的目標是馬鵬飛,迅速消滅他們,然後和大部隊會和,搜山。”
“明白,迅速消滅他們。”
掛斷通話,韓智宏命令到。“手持火箭炮準備。”……
馬鵬飛見反恐部隊的隊員剛剛過去,便帶著人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後山的槍聲已經停了,我們留在山下的弟兄和泰康的人都完了。”刀疤臉膽戰心驚的說到。
“你慌什麽,中國軍隊現在已經亂了頭緒,不知道我們在哪裏,這麽大的山,他們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我們的,趁現在,我們逃出去。”
“大哥,我是擔心我們下得了山,卻出不去啊,按照中國軍隊的一貫手法,他們一定會在山腳下留下部隊構築封鎖線的。”
“你急什麽,這山上有這麽多的中國軍人,你不會抓住一個做人質啊,況且我們現在隻有十幾個人了,目標小,不容易被發現,我們麵前山腳下十幾公裏的長度,中國軍隊是不會全部顧及到的。”
馬鵬飛帶著十幾個敵人悄悄的在山林中行進的過程中,突然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一陣歡笑聲,他揮手示意停止前進。小聲的對刀疤臉說。“你帶上兩個人過去看看,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自己。”
刀疤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大哥。”
在馬鵬飛的不遠處,夏斌正在和兩個隊員打趣。開出各種玩笑來打發時間。
刀疤臉輕手輕腳的靠近觀察了一下,在心中暗自歡喜。心想:這不就是大哥想要的人質嗎。
滿心歡喜的刀疤臉趕忙掉回頭去。
馬鵬飛靠在一棵樹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正前方,每當馬鵬飛陷入沉思的時候,眼神就會這樣。雖然自己隨時處在危險當中。但是多年以來再國外和政府軍相互周旋的生活,已經讓馬鵬飛適應了這種九死一生的生活,不到徹底的絕境,馬鵬飛的心態始終可以穩定。
“大哥,太好了,前麵有幾個中國軍人在休息,我們正好可以抓住他們當認識。”
“你觀察仔細了嗎,一共有多少人?”
“看清楚了,就隻有三個人,而且有兩個還是傷員。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馬鵬飛把自己的衝鋒槍提起來。“好吧,既然他們送上門來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弟兄們,跟我過去。”
十幾個敵人正在悄悄的接近夏斌等人,馬鵬飛趴在草叢當中對刀疤臉說。“用我們的毒氣彈。”
“大哥,就這三個人,一梭子就能解決掉了。”
“你是傻子啊,這周圍有幾百中國軍人,你想開槍把他們都吸引過來嗎,我看你是高興過頭了。”
夏斌不經意間向四處張望了一下。突然看到不遠處的草叢裏反過光來。這是刀疤臉舉起毒氣彈準備投擲時,手上帶的戒指反射出的光線。
夏斌立刻意識到了敵人的存在,所有哦精神在一瞬間集中。“快散開,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