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大隊大隊長辦公室裏,張海明正在等待著張岩的到來。張岩在現場向大隊部做了簡要的匯報。張海明非常重視此事,所以命令張岩歸隊後和自己當麵匯報詳細情況,並且研討調查方案。
張岩來到張海明的辦公室後,兩個人對麵坐了下來。張海明急切的問到“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
張岩回答說“根據李劍剛剛做出的匯報,已經大致有了眉目,他確定了兩個區域,準備進行搜索。”
張海明點點頭說到“好吧,我原本打算讓直屬中隊介入調查的,既然你們中隊已經著手搜索了。就交給你們去辦吧。這個月市區的巡邏任務也是你們中隊負責的,第一備用雷達站的範圍也算是在你們負責的範圍之內,交給你們調查,也很合適。”
張岩把一組照片遞給張海明“大隊長,這是事發現場的照片,我們做出了仔細的分析,從歹徒進入雷達站,襲擊我們的隊員,再到炸毀雷達站,整個過程在三分鍾以內,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敵人使用的標準的軍用炮彈所使用的炸藥,使用的武器為手槍,作案人員在十人到十五人之間。”
張海明掃視了一下這組照片“你的意思是,對方所使用的炸藥不是由境內得到的?十幾個人攜帶炸藥偷渡進入我國境內是有可能的,畢竟我們不可能把邊境線和海防線上的每一個地方都顧及到。要想化妝進入城市裏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們如果攜帶炸藥進入城市裏,那我們東方利刃的巡邏隊的當地公安機關不就成了空擺設了嗎?”
“對,我們國家對這種炸藥的控製是很嚴格的,就算是開山工程作業,也不會允許使用此類炸藥,即便我們的管理有所疏漏,但絕對不至於會讓如此數量的炸藥流失。至於炸藥和對方的人員是怎樣逃過我們的巡防線的。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想來想去。也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次參加炸毀雷達站的人並不全都是從境外過來的,而這些炸藥這不是一次性帶過來的,這是一場蓄謀已久,裏應外合的陰謀。”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和炸藥都不是一次性運過來的,對方早就盯上了我們的備用雷達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對手無疑就是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恐怖分子們了。”
張岩接著說“很有可能,第一備用雷達站一直是屬於高度保密的場所。就連我們的隊員守衛都要穿著便裝,隻有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人才有實力可以獲取這樣精確的情報。”
張海明站起身來,對張岩說“張岩,不管敵人來自於哪裏,采用的什麽成分的炸藥,總之。我們的雷達站被人炸毀了,這都是一件讓人感覺羞恥的事,你們中隊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炸毀雷達站的人,讓他們知道和我們東方利刃為敵的下場是什麽樣的,如果涉及到戰鬥的話,我隨時可以從直屬中隊抽出人來支援你們。”
在常平街的最末端的道路上,李劍正在召開臨時會議。大家和往常一樣,蹲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圓圈。李劍對大家說“同誌們,我把已知的事件經過再向大家通報一下。被炸毀的雷達站是我總隊下設的備用雷達站,共有四座脈衝式雷達,一座預警雷達,兩座信號接受塔,為了保密起見,對外公開為當地政府的氣象觀測站。
“負責在這裏守衛的是我總隊直屬中隊的一個警衛班,現在已全部殉職。今天淩晨五點十分,我基地作戰室和巡邏車上接到了來自於雷達站發出的求援信號,五點十二分,雷達站發生大爆炸,但是沒有造成對社會上的重大影響,五點十七分,警務大隊的兩輛巡邏車趕到了這裏,這是我們最先到達這裏的隊員,在他們到達時,炸毀雷達站的人隻留下了五具燒焦的遺體,逃之夭夭了。”
在場的夏斌說到“隊長,我們在現場發現了敵人用的手槍。經過檢驗,不是我國生產製造的,也就是說,這批武器是由境外運過來的。”
李劍繼續說“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我們這次的對手很可能是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人,但是我們目前還不確定敵人手裏是否還有保留下來的炸藥,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一夥孤立之敵。根據我們剛剛的調查結果和警務大隊送過來的巡邏路線統計,敵人逃離的地方目前有兩個區域,一是在市區東部的正在建設的一家大型鋼廠裏。二是距離市區西部一片鹽堿灘上。下麵由夏斌和夏小賢通報一下他們剛剛了解的這兩個地方的情況。”
夏斌報告說“好。我來說一下鋼廠的情況,根據剛剛從政府招商局獲得的資料,這家鋼廠占地一萬兩千畝,剛剛動工建設時間不長,整個工地上有兩萬多名參加建設的職工,包括鏟車,吊車在內的施工機械,運輸車輛總計三千輛。最為複雜的是,參加建設的兩萬多名工人來自於全國各地,還有一部分國外的打工人員和技術人員,男女老少,技工普工相互之間摻雜在了一起,而且有一部分外來的施工隊伍是自己攜帶帳篷作為臨時居住場所的。非常有利於敵人和施工隊伍混在一起,從而躲避搜查,隱蔽自己,原因就是,我們不可能把這兩萬名工人全部搜查過來。
夏小賢開口說“我再來和大家通報一下鹽堿灘的情況,從這裏向西一百一十公裏,有一片還未來得及開發的鹽堿地,以前那裏也是海洋範圍內。隻是近幾十年來,隨著海平麵的下降,那邊灘塗也就露了出來,成為了一片荒地,整個鹽堿地呈正方形,有十公裏的長度。而且裏麵雜草叢生。因為沒有人去管理,在那片荒地裏有自己搭建瓦房開荒種植的,也有在裏麵設置陷阱補獲野雞野兔的,而且有的蘆葦高度達到了接近兩米,如果有敵人藏在裏麵。我們從外部是無法發現的。”
“那麽為什麽會把這兩個地方當成敵人藏匿的地點呢?”一名佩戴著中士軍銜的隊員問到,這名中尉叫做夏小賢,是天狼中隊一分隊的作戰組長。根據天狼中隊最新的結構調整,作戰組長的任職人員可以是上尉軍銜軍官以下的任何隊員,包括一些從其它特種部隊裏調任的士官。夏小賢今年二十六歲,從軍八年。他有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雖然穿著東方利刃的戰鬥服,仍然遮蓋不住他挺拔的胸膛上發達的胸肌。
李劍告訴大家“根據警務大隊送來的今天淩晨的巡防資料,隻有在通往這兩個地方的道路上,他們才有可能躲避警務大隊的巡查。因為通往這兩處地點的道路並不是主要幹道。在夜間沒有太多的人經過,而且在道路兩旁都是還未建設完成的門市樓房。附近也沒有住宅區和商業區,所以這裏並不屬於警務大隊的巡防重點道路。從雷達站到這兩處的距離是大致相等的,而且沒有太多的紅綠燈。從這裏經過的車輛也屈指可數,在這種交通條件下,敵人隻能選擇一個方向逃脫。”
李劍又拿著石筆在地上寫下了阿拉伯數字,“你們看,從這裏開到警務大隊巡邏線以外的地點,需要三十分鍾,而警務大隊對這片區域的巡邏的時間間隙也是三十分鍾。照這樣計算。敵人就可以順利躲過巡邏車的巡察,我們調查過了警務大隊今天淩晨巡邏車上的記錄儀。沒有發現敵人汽車的蹤跡,所以可以確定,他們是利用巡邏間隙逃走的。”
“既然從其它監控上發現了敵人乘坐的車輛的蹤跡,為什麽不能確定敵人是向哪個方向逃走的呢?”
李劍又回答說“不錯,我們確實發現了敵人乘坐車輛的蹤跡,因為整條長平街上,隻有那家賣早餐的商店裏裝有監控設備,我們再也沒有更多的視頻資料。裝有監控設備的商店位置在青紅路和長平街的交叉口,距離雷達站有五公裏的距離,我們隻能確定敵人的車輛是從市區而來。不能確定是向哪個方向逃竄了。”
整條長平街在市區範圍內,共有十個和南北方向幹道交叉路口,湊巧的是,其餘的交叉路口的附近,沒有一處安裝有監控地方。根據李劍的分析,敵人在炸毀雷達站後,不可能從任何一條通往市區的南北方向的道路上逃竄。確定了敵人逃竄的方向之後,隻要把這兩個方向便於敵人藏匿的地點選出來,就可以大致確定敵人的行蹤。不管是東側的建築工地,還是西側的鹽堿灘。周圍所有通往外界的道路上都有當地警察設置的路障,目前公安機關還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可疑車輛。這就說明,敵人還沒有逃走。
按照李劍的分析,敵人沒有逃走的原因主要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敵人炸毀雷達站之後,天色已經逐漸亮起來,再加上四周道路上布置大量警察設計的檢查站,在白天逃走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很可能就成了羊入虎口。第二種就是敵人手裏還留有炸藥和其它武器,企圖再次襲擊其它重要的地方。所以隻是找地方暫時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