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把對講機放下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走到了廚房,親手為王嬌做出一頓豐盛的早餐。等早飯做好之後,李劍又在客廳裏給王嬌寫下了一封信。用茶杯壓好。然後換好了鞋子,推開了防盜門,又一次離開了王嬌,李劍因為工作的原因,已經和王嬌有了多次離別的瞬間,隻不過這一次,李劍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自己的妻子。

李劍心裏想的是,國家利益與個人利益相比較,孰重孰輕。作為一名軍人,應該做出軍人的選擇。個人的得失在國家的安全穩定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麽,也許自己注定要虧欠王嬌一生一世了,但是自己不會後悔,因為有更加神聖的使命需要他去擔當。

李劍到了樓下,此刻的天剛剛亮,走出小區門口,整條街上,隻有兩個在大街上擺攤賣早點的,李劍本來想打車到現場去。冷清的大街讓李劍瞬間放下了打車的念頭。

李劍隻好拿出對講機來“夏斌,你從基地出來沒。如果方便的話,過來接我一下。”

此刻的夏斌正在巡邏車上,聽到李劍這樣說,非常驚訝“接你,過去接你做什麽啊?”

“廢話,當然是去現場啊,常平街離我這裏有十五公裏的距離,你想讓我步行過去啊。”

“你別開玩笑了,你過來做什麽啊,咱們中隊還有二百多名隊員呢,這二百多人還沒死絕,你就好好的在家裏度過你的假期吧。”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已經走在街道上了,如果你不來接我,我就想別的辦法了。”

“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等我先趕到現場去,然後再派人去接你,你可以利用這個時間間隙去找個地方吃早飯去。想著不要吃獨食啊,我還餓著呢,再說也不能白讓人接你一次啊。”

李劍被夏斌這番話搞得哭笑不得,他又說到“夏斌,你當初就不應該來當兵,你就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到什麽時候都忘不了占別人的便宜,你還真是從來沒做過賠本的買賣。”

“多謝中隊長誇獎,我受之有愧啊,等有機會我們再當麵探討這件事吧,按照現在速度和道路上的交通情況。二十五分左右,巡邏車就會接你過來的。”

正在中隊作戰室的張岩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沉默了一會,他向旁邊的通訊員說到“再準備一輛車,我要親自到現場去。”

正坐在中央操控台的一名中尉說到“中隊長,沒有大隊長的命令,你要親自到現場去啊。”

張岩回答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不違反規定,大隊部的規定是在作戰和執行任務時,沒有大隊長的批示,中隊的主官不允許到現場去,可我現在隻是去勘察現場而已,不涉及到作戰。所以我自己還是可以決定的。”

就這樣,張岩自己駕車開出了基地,趕往第一備用雷達站。

很快,夏斌派出的巡邏車也接到了李劍。李劍坐在車上,用對講機觀察著現場的情況,突然李劍接到了張岩發來的信號。

“中隊長,我是李劍,請指示。”

對講機裏傳來聲音說“李劍,如果我現在讓你回去繼續休假,你不會回去吧。”

“中隊長,你也知道了,我這上車還沒有五分鍾呢。”

“你的事情能瞞得過我嗎,我不僅知道你提前歸隊了,還打算親自到現場去迎接你呢。”

李劍有些驚訝的說“中隊長,你要親自去現場啊,那裏太危險了。”

張岩一邊開車一邊回複李劍“怎麽,你可以去,我就不可以去嗎,你這個副隊長都放棄假期提前歸隊了,我這個正的再不過去恐怕就該下馬了。”

李劍知道張岩這是和自己的玩笑話。便同樣開玩笑說“哪能呢,您是堂堂部隊軍官,戰鬥英雄,特戰隊長,怎麽會下馬呢。”

“你這恭維的話說的恐怕連你自己都感覺到惡心了吧。別跟我扯沒用的了,我在爆炸現場等你,不過有句話我得跟你說清楚了啊,這次事件處理結束後,你要繼續休完剩下的假期,否則你那嬌妻還不定怎麽罵我呢。我可不想讓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兩人掛斷了通話,張岩和李劍從南北兩個方向用最快的速度向爆炸現場趕去。

夏斌早已在道路上等候李劍,李劍下車之後,夏斌迎了上去“副中隊長。”

李劍問到“案情進展的怎麽樣了,有沒有發現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留下的痕跡。”

“暫時還沒有,對方留下的五具遺體都已經燒焦了,我們無從辨認,剛剛我們把直屬中隊隊員的遺體給送了回去處理。”

李劍走進了雷達站,張岩正在裏麵安排任務。“立刻派人掉取附近的監控,不能放過一個可疑人員。”

李劍向張岩敬了一個軍禮“中隊長。”

“你都看到了,我們花費了大量資金,投入了人力物力,隻可惜事不隨願啊,炸毀了整個雷達站,還賠上了十名隊員的性命。”

李劍環顧了一下四周,現場一片狼藉。他對張岩說“中隊長,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調查吧,我在三天以內給你一個交待。”

張岩思索了一會後說到“你可以去先行調查,但至於最後怎樣處理,還得由上級來決定,畢竟這是一個總隊直屬的雷達站。”

李劍就地組成了調查組,開始調查此案件的發生經過。同時命令一分隊的各個戰鬥組長到現場集合。

這時候,太陽已經升起,陽光再一次照射到大地上,街道上也開始喧鬧起來。王嬌躺在**睜開了眼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八點了。

她從**起來,穿著睡衣走到了客廳裏“李劍。李劍?”她找了其它兩個臥室,也沒有找到李劍,王嬌自言自語的說“這大清早的。去哪了啊。”

王嬌心想,李劍可能是下樓去散步了吧,在部隊裏時間長了。有這樣的習慣很正常。她又到了廚房裏,本來想給李劍做早飯的,可是她發現餐桌上已經有做好了的早飯放在了上麵,不用多想,這一定是李劍給自己做的早餐。

從昨天李劍告訴自己,要讓自己過上幾天皇後的生活,這可真是用實際行動來兌現他的承諾了。想到這裏,王嬌的心裏暖暖的。

她從廚房走到客廳裏,坐在沙發上,想等李劍一會回來之後,兩個人再共進早餐。她不經意間看到茶幾上壓了一張紙。拿開茶杯,放到手裏一看,這是李劍給自己寫的。

上麵寫的內容是:嬌嬌,真的很抱歉,剛剛陪了你一天我就又要返回部隊了,看到你睡的是那樣的安逸。我沒忍心叫醒你,能讓你在安逸甜美當中多度過一分鍾是一分鍾吧。我在臨走時給你做了早飯,也算是我對你的彌補吧,可是我知道,我對你的虧欠不是可以由這一頓早飯可以彌補的,可我也隻能向你說聲對不起,因為我真的沒有辦法再多做些什麽,我不敢再奢求你的理解,因為這一次我不告而別確實是太過分了。

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諾,自此之後,我以後生命當中的所有閑暇的時間。都會屬於你。我心甘情願的讓你隨意支配。我想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國家賦予我的神聖的使命和你對我的最深厚的愛。請你原諒我這個不合格的丈夫。

王嬌把信放在沙發上,神情呆滯,從她的眼睛裏閃過幾絲淚光,她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兩個人的結婚照。小聲嘀咕到“但你是個合格的軍人。”

王嬌走到了餐桌上,含著淚吃完了李劍給她做的早飯。雖然王嬌每天早上都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在家用早餐,可這一次,確實她感覺到最孤獨的一次。也許嫁給了一個不平凡的丈夫,自己也就要注定會成為一個不平凡的妻子吧。隻不過這種不平凡,更多是相思寂寞孤獨而已。

李劍集中了天狼中隊一分隊的所有骨幹力量,調查雷達站附近所有監控。到了中午的時候,隊員們總算有所收獲,從一家商店的監控設備當中,發現了兩輛可疑車輛。

幾個人看著屏幕上的畫麵,夏小賢說到“這家商店的監控設備采用的隻是一般的攝像頭而已,雖然能看到可疑車輛的行蹤,但是不能辨別車牌號碼。”

李劍看著屏幕上的可疑車輛說“對方是準備去炸毀雷達站的,在這種情況下你認為他們有可能懸掛真的牌照嗎,即使是真的牌照。也一定是從其它地方用違法行為搞來的,從雷達站發生爆炸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接到有麵包車被搶被偷的消息。那就說明敵人早就準備好了車輛,蓄謀已久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夏小賢問到。

李劍沉默了一會說到“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監控和相關的數據進行分析,縮小敵人可能活動的範圍。他們一定沒有走遠,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然後送他們去見閻王。”

經過一番分析之後,隊員們得出了一份結論,兩輛可疑車輛是從市區的方向行駛到雷達站所在的街道上的,爆炸發生以後,天空已經快被太陽照亮。也就是說,對方不會按照原來的路線逃走,因為那個時候,市區的街道上已經有車輛來往了,再加上市區裏成百上千的紅綠燈,在這種情況下,車輛是無法快速行駛的,都說做賊心虛,有誰會在作案之後,還會慢慢悠悠逃離現場呢,敵人要想逃竄的話,就必須要選擇一條車輛較少,路口較少的道路,如果在市區裏開車橫衝直撞,敵人恐怕不用等到東方利刃突擊隊出擊,就直接落到交通警察的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