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斌和鄭璿同時也在向兩側張望,夏斌小聲說到“怎麽還不來啊,你說也是,我們隻顧問典禮的地方了,李劍從哪個方向過來,我們還不知道呢。”

鄭璿調侃夏斌說到“夏斌,我怎麽突然發現你關心李劍的婚事比關心自己還要心切啊,還擔心起婚車的路線來了。你想當婚禮總策劃人嗎。”

“哼哼,就我這天分,當婚禮策劃人可是不成問題的,到時候你結婚的時候我去給你當婚禮策劃人吧,免費的。我保證給你一場獨一無二,人人羨慕的婚禮。”

“得了吧,便宜沒好貨,現在的社會離婚率這麽高,我想就是在結婚的時候用了你這樣的婚禮策劃人而導致的,如此說來,你這人是危害社會,破壞家庭啊。”

夏斌瞪著鄭璿說“鄭璿,你還別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知道什麽叫做無中生有,扭曲事實,栽贓陷害,胡言亂語,捏造事實嗎。”

張文博打斷兩個人的對話“你們兩個別掐了,今天是李劍的新婚大喜之日,你們兩個再鬧出什麽血案來。”

兩個人這才停下來,這時候中校參謀指著遠處大聲說到“你們快看,婚車來了,我們準備看看漂亮的新娘吧。”

婚車停在了酒店的正門口,李劍從副駕駛下車,從後座上把王嬌抱了下來。

看著如此浪漫的場景,英俊瀟灑的新郎,美若天仙的新娘。張文博感歎到“好羨慕他們兩個啊,你們看新娘真漂亮,這回算是一飽眼福了。”

李劍抱著王嬌緩緩的走進了酒店的門廳。隨後兩個人的新婚典禮在主持人的主持下準時進行。兩個人牽著彼此的手,幸福的走上典禮台。

李劍的戰友們,新人的雙方父母,朋友同事都早早的期待這樣一幅浪漫的畫麵。在典禮過程中,張文博以證婚人的身份登上典禮台,隆重的為兩個人證婚。贏得了台下一片熱烈的掌聲。直到此時,李劍的生命當中又多了一份責任與擔當。

典禮結束以後,主持人宣布開席。當聽到開席這兩個字的時候,夏斌抬起雙手,躍躍欲試。對幾個人說到“等這兩個字等的真不容易,為了能飽飽的吃上一頓喜宴,我今天早上都沒去餐廳。”

鄭璿又調侃夏斌說“你看你那點出息,咱們東方利刃的夥食比婚宴差是怎麽的,雖然不能說是山珍海味,但也算的上是美味佳肴啊。”

中校參謀對幾個人說“大家快動筷子吧,這可是喜宴啊,意義大不一樣,吃飯的時候盯著點四周,防止有人肆意破壞婚禮。”

李劍陪著王嬌到了更衣間換好了禮服,準備到大廳裏給客人們挨桌敬酒。向大家表示感謝。

正當張文博幾個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外有人大喊救命的聲音。幾個人趕快放下筷子,朝門外飛奔過去,李劍見狀後,也顧不得現場的客人們,他對王嬌說“你照看好客人們,我過去看看,馬上就回來。”然後李劍緊隨戰友其後衝了過去。

張文博等人衝出去之後,隻見酒店外的街道上有一名男子拿著一把手槍挾持了一名婦女,他的胳膊嘞在婦女脖子上,婦女的表情很痛苦,而且男子附近還有幾個人,同樣攜帶著武器。

張文博命令夏斌說“馬上把這個人的資料傳到總部去,看看他是什麽來曆。”

夏斌拿出對講機,用對講機上的攝像頭提取了劫持婦女的男子的頭像。然後把數據傳到了中隊的作戰室裏。

這個時候,有一個身穿西服皮鞋,帶著眼鏡,體型偏胖的中年男子帶著酒店裏的幾名保安跑了過來。

中年男子用顫抖的聲音說到“你們幹什麽,放了我老婆。有什麽事情好商量。”

劫持婦女的男子惡狠狠的說到“我知道你是這家酒店的老板,要不怎麽會劫持你的老婆呢,趕快去給我準備五百萬現金,否則我就讓你老婆去見閻王,我警告你啊,不許報警,不然的話,我馬上殺了你老婆。”

張文博眼看事態危及,被挾持的婦女隨時有可能有生命危險,他悄悄對鄭璿說“鄭璿,你趕快找個有利的位置,但是別太遠,我們隻有手槍,要確保在手槍的範圍之內。”

李劍從張文博的身後湊過來“主任,我也請求參加行動。”

張文博看了一眼李劍,毫不猶豫的說到“你現在還在休假期間,不能批準,趕快回去繼續你的婚禮。”

兩三分鍾後,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幾乎占滿了整個街道。夏斌接到了總部傳回來的數據。他向張文博報告說“主任,總部把資料給我傳回來了,這個人的名字叫做高琪,今年三十八歲。是原來某省的黑社會成員,五年之前,因為高琪團夥在社會上橫行鄉裏,無惡不作,很快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高琪所在的涉黑組織被當地的警察剿滅,高琪在那次殲滅戰中成了漏網之魚。自此之後再無音訊。按照總部的推斷,高琪在那次漏網之後攜帶一部分搶來的資金逃到了境外,並且和國際恐怖主義組織取得了聯係,這次回來就是要想辦法獲取大量資金,作為國際恐怖主義集團的活動經費。”

張文博不可思議的說到“寫可真是亡命之徒啊,就算他今天把錢拿到手,他也已經暴露了,這次還能活著離開中國嗎?”

夏斌又小聲說“主任,我們怎麽辦,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了,我們又穿著軍裝,再不行動會給群眾留下不好的形象的,當地的警察也正在趕來,五分鍾之內就能到達。”

一旁的中校參謀也對張文博說“張主任,你是作戰部隊現場指揮,趕快指定作戰計劃吧,我也聽你的指揮,既然這群人如此猖狂,就怪不得我們了。”說著中校參謀掏出了手槍,把子彈推上了槍膛。

張文博思索了幾秒鍾後,對夏斌說“夏斌,你馬上告訴中隊指揮部,讓他們通知正在趕來的警察不要露麵,讓他們封鎖附近的路口,等待我們的信號。”

“為什麽啊,警察來以後,我們就又多了一份力量。”

“我這是為了人質安全考慮,如果高琪隻是單純的黑社會老大還好說,可是他如果真的加入了國際恐怖主義的隊伍,同歸於盡的思想就會深深的刻在他的思維裏,一旦警察出現,可能就會把這根導火索點燃。還有這麽多圍觀的群眾,他們手裏的武器也沒辦法發揮出作用來的。”

張文博又通過對講機詢問鄭璿“鄭璿,你那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鄭璿此時已經到達酒店二樓的一間包間裏,為了隱蔽起見,鄭璿把包間的窗簾給拉了起來“主任,我已經進入位置,對方共有五人,有手槍三隻,周圍群眾過多,不利於開槍射擊。”

李劍脫掉了外套,對張文博說“主任,別再猶豫了,今天的行動我必須要參加。這些人竟然趕來擾亂我的婚禮,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張文博嚴厲的對李劍說“李劍,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是你新婚大喜的日子,對方手裏有槍,這時候很危險的,我如果批準了你參加行動。你要是真的有什麽意外,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以後有什麽臉去見你的家人。”

李劍也很嚴肅的說“主任,這麽多次戰鬥我都過來了,不也是好好的嗎,再說了,我身為一名軍人,一名東方利刃的隊員。眼見公民的生命有危險,我卻袖手旁觀,你讓我以後有什麽臉去見已經犧牲的烈士們。你別再猶豫不決了。今天如果我不出手,我的家人也會看不起我的,我可不想讓人說出來我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酒店的老板仍然在和恐怖分子交涉著,“我已經讓人去準備錢了,我把酒店的現有的現金全部給你,你先放了我老婆好嗎。”

“不行,我要的錢你必須給我湊夠,你老婆的命在我手裏,你自己看著辦。我再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十分鍾如果不能把錢全部給我準備好。你就準備給你老婆辦喪事吧。”

被劫持的婦女已經被驚嚇的泣不成聲“救我啊,老公,我不想死。”

有一名保安拿著箱子跑了過來,遞給中年老板“老板,這是整個酒店的現金,都在這裏了,不過隻有不到一百萬,我們已經讓人去銀行取了。”

酒店老板趕快把箱子拿過來“這裏有一百萬,你先拿著,我已經派人去銀行了,你再給我點時間,千萬別傷害我老婆啊。”

高琪使了一個眼神,旁邊一名拿著砍刀的小弟從酒店老板手裏拿過了箱子,然後打開箱子看了一眼,扭過頭對高琪說“大哥,是現金。”

高琪又對老板說“剛才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自己抓緊時間吧。”

一名蒙著麵,拿著手槍的小弟,靠在高琪耳邊對高琪說“大哥,我們不宜在這裏停留過久,他不報警,這麽圍觀的人也一定會有人報警的,如果到時候警察真的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你的意思呢。”高琪低聲問到。

“十分鍾後,他的錢再不到位,我們就先撤出去,但是要待著這個女的,然後想其它的交易辦法,再有,隻要這個女的在我們手上,就算是遇到警察。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好吧,就依你所言,告訴弟兄們,打起精神來,中國警察的狙擊手可都不是吃素的。”

張文博知道形勢已經刻不容緩,再不行動就會放跑敵人,或者人質的性命不保,他咬咬牙答應了了李劍的申請,同意李劍參加這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