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室裏,張岩和張文博成功的達成了“密謀”並且決定等到明天下午再和大隊長匯報,到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大隊長就是不批準也得批準。

張岩拿出一個紅色的包裝盒來,交到張文博的手上,他囑咐張文博說“李劍的新婚典禮我就不能參加了,這個盒子裏裝的是我為新郎新娘寫的新婚賀詞和送給李劍的新婚禮物。李劍結婚當天,就有勞你轉交給他了。”

張文博接過盒子“想不到你對李劍這樣看重啊,我想他會如你所願,將來成為一名優秀的指揮官的。”

張岩笑著說到“那就借你吉言吧,爭取將來比你的級別還高才好。”

張文博伸了一下懶腰“我回去休息了,這一天把我累的和三孫子似的,你跟我一塊走吧。”

張岩拿起自己的帽子“好吧,本來想等李劍回來的,不等他了,我們先回去休息。”他又對作戰室裏晚上執勤的隊員們說“提高警惕,有什麽情況隨時通知我。”

張文博邊和張岩一起往外麵走,一邊問到“等李劍?他幹什麽去了,我知道他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今天就安排他早早的回到基地裏了,難道你又給他安排新的任務了嗎?”

張岩告訴張文博說“不是我給他安排新的任務了,是咱們的頂頭上司,張大隊長。就是你口中的你張大爺。”

張岩淺淺的笑了一下,走出了指揮大樓的門廳,張文博自己用胳膊夾著自己的鋼盔,站在門廳裏自言自語的說“大隊長要李劍去見他,這是什麽,體察最基層的民情嗎?”

李劍回到寢室後,把大隊長送給自己的戰鬥機模型放在自己的櫃子裏,這個時候,夏斌也剛剛洗漱回來。

夏斌把自己的洗漱用具放好,坐到**。“李劍,沒事就休息吧,這一天天的,簡直就像是在軍校時強化訓練一樣。”

李劍也躺倒了自己的**“強化到今天都已經適應了,還分什麽強化不強化的。”

夏斌躺下,把被子蓋好“從明天起,你的床位就又要空下了,我突然有種恐懼感。”

李劍是理解夏斌這句話的,有多少隊員,先天晚上還睡在自己的**,第二天就被藏到烈士陵園裏麵去了。有些隊員半夜從夢中醒來後,還會迷迷糊糊,習慣性的叫出已經犧牲的戰友的名字。等到叫了兩聲,沒人回答自己的時候,才會一個人在瞬間靜下來,才會想到自己剛剛叫到的戰友,已經不在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過不了多久,烈士生前的床鋪就會換成另一位新隊員的臥榻。夏斌言語中所要表達的意思是,他很慶幸,自己旁邊的床鋪一直沒有換過人。而李劍也同樣感到慶幸,因為自己旁邊的床鋪同樣沒有換過人。

想到這裏,李劍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傷感,他對夏斌說“夏斌,如果將來咱們兩個都壯烈了,希望咱們兩個在烈士陵園裏還能挨在一起。”

夏斌躺在**一動不動,眼神呆滯。“挨著好啊,那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第二天一早,李劍帶著愉悅而又激動的心情,離開了特戰基地。因為兩個人婚事的原因,兩頭的老人匆匆在東方利刃突擊隊基地所在的城市裏為兩個人購買了婚房。而且是已經裝修完畢,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種。兩個人決定,婚事一切從簡,不宜太過張揚。因為隆重的婚禮不能代表夫妻之間真摯的感情。況且李劍又是軍人,不能有絲毫的奢侈風氣。

李劍的新婚典禮訂在了市區的一家名字叫做《牽緣》的婚慶大酒店裏,這是王嬌親自選的地方,她想要用酒店的浪漫溫馨的名字來成全兩個人美好幸福時光的開始。

這天下午,作戰主任張文博剛剛帶著幾名隊員駕車去市區執行完任務。回到基地。張文博下車後,摘下了自己的鋼盔。“夏斌,鄭璿,你們兩個過來。”

剛剛下車的鄭璿和夏斌跑到張文博的麵前,夏斌開口說到“主任,還有什麽新的任務嗎?”

張文博回答說“不不不,沒有任務,你們兩個平時和李劍的關係比較密切。又是李劍在特戰軍官學院同一年畢業的學員,我決定帶你們兩個明天去參加李劍的婚禮,有困難嗎?”

鄭璿和夏斌聽到可以參加李劍的婚禮後百感交集,笑逐顏開,兩個人高興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回答說“沒有。一切聽主任安排。”

“那好,今天晚上你們兩個辛苦一下,乘直升機去內海23號海域,那裏捕捉到了異常的通訊電波,上級懷疑是國際恐怖主義集團又在搞什麽動作,你們兩個去偵察一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情況,明天上午八點半,我們準時從基地出發。但是你們兩個要記著。不許喝酒。”

張文博走後,鄭璿喜悅的說到“真想不到,還能有一天特殊的假期,這下子是沾了李劍的光了。”

夏斌望著張文博遠去的背影,歎息到“需要休息的人不是我們,你看看主任,這幾天都累成什麽樣子了,每次外出巡邏的時候,他累的都能在車上睡著了。”

“也是啊,主任也真夠可憐的,這幾天現場的事務都壓在他身上了,明天總算可以讓他喘口氣了。”

夏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我們快去準備吧,一會天就黑了,現在就去機場,早去早回。”

太陽再一次落下,月亮接替夕陽升上了夜空,繁星點點,月光醉人。李劍站在自己婚房的陽台上,遙望著星空,此時的他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充滿了想象。

整整一個夜晚,李劍都沒有合眼,不知道是因為東方利刃突擊隊長期在晚上行動的原因,還是因為心情振奮所致,從日落到日出,月升到月落。李劍的腦海當中就像是開啟了快進的功能一樣,把他和王嬌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的多年的曆程回顧了一遍。望著窗外夜空點點星辰,依稀浮動,若隱若現中劃過了天際。如夢幻般,他和王嬌的故事像做夢一樣,就這樣成真。迎來了新婚燕爾,洞房花燭的這一天。這一天,李劍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天剛剛蒙蒙亮,婚車的車隊就已經裝好了彩帶紅花停在了李劍的樓下,為了保密起見,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場麵,李劍並沒有換上陸軍軍官的禮服。而是換上了普通人在婚禮慶典上穿的禮服。

李劍手捧玫瑰花,在幾個朋友親屬的陪同之下下了樓。在今天這一個特殊清晨,李劍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的空氣。在這有陽光,有溫暖,有期待的一天裏,李劍將要把他的新娘娶回家中。從此後,也過上了二人世界的生活,在這一刻,李劍隻覺得世事都是如此美好,美好到讓人不忍打擾破壞。李劍拉開車門,登上婚車,向幸福出發。

王嬌的家屬們,朋友,和公司的同事們都已經到了王嬌臨時的住處,等待著李劍的車隊來接王嬌去酒店典禮,從明天開始,王嬌就要搬進新家,成為一名家庭主婦了,回想這麽多年和李劍一路風雨走來,也確實不容易,不過也總算是熬出頭了。王嬌在今天會正式的成為李劍的新娘,陪伴著李劍走完這一生。

上午九點半,婚車車隊到達了王嬌的住處,在親朋好友的歡呼聲,祝願聲當中,李劍把王嬌抱上了婚車。

在李劍抱起王嬌的這一刹那。他與王嬌的一生的愛情仿佛定格成了永恒,王嬌身上婚紗純美的顏色讓人不忍觸碰,一切都會在彈指一瞬中飄逸沾染。婚紗,純白得無絲無痕,點綴的蕾絲花邊,雪紡紗裙的優雅,完美搭配。像花瓣百合花一樣淡泊、嬌柔,輕薄透明的麵料,以及繡花,一切都是那樣完美動人。這是對愛情的期盼,是對幸福的憧憬。

兩個人上車以後,車輪再次轉動,向《牽緣》大酒店出發,進行婚禮慶典,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宣誓鍾愛彼此一生一世。

東方利刃前來參加婚禮的共有四個人,除了張文博,夏斌,鄭璿以外,還有大隊部的一名作戰參謀,這名參謀是張海明派來代表整個東方利刃突擊隊向李劍表示新婚祝福的。四個人穿的都是陸軍的常服,為了保密起見,又要給李劍捧起場來,四個人把常服上佩戴的東方利刃突擊隊的專用臂章摘了下來,東方利刃突擊隊隊員的常服配飾,除了臂章以外,其它是和常規部隊一樣的,所以外人也就不會看出他們是東方利刃的隊員。這樣做同時也是為了李劍著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倘若有心懷不軌的人知道了李劍的身份,很有可能會遭到報複勒索,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因為東方利刃的作戰對象就有社會上的非法涉黑組織,包括一些所謂的地霸,海霸。所以對於隊員的身份,必須要最大限度的保密。

幾個人早早的來到了大酒店的門口,等待著新郎新娘的到來。那名佩戴著中校軍銜,體型瘦高,麵目溫和的作戰參謀對張文博說“張主任,一會典禮的時候,可不要光顧著看熱鬧啊,我們得隨時把持好婚禮現場。我臨來的時候,大隊長再三囑咐給我這件事情。”

張文博一邊東張西望,一邊說“放心吧,韓參謀,我知道以前發生過有人破壞東方利刃隊員婚禮現場的事情,今天有我在,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中校笑著點點頭“不愧是天狼中隊的作戰主任啊,說話就是有力度,霸氣側漏,我是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