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淵臉色已然變得鐵青無比。

幻想的重歸家族,變成了一場羞辱大戲!

蘇雅是他的孫女,這般羞辱蘇雅等於是使勁打他的老臉。

葉淩天再次握住了蘇雅的手,然後將蘇雅拉到了自己右側。

“放心,他們想要動我,還沒資格。”

說完,葉淩天又看向了蘇淵,“爺爺,死心吧,這種家族你如果進入,也隻是自取其辱,他們不會將你視作家人。”

蘇淵聞言苦笑,心碎的苦笑!

現在他才看清了大哥蘇萬河的嘴臉,何曾真的希望他重歸家族?

不過是想要利用他而已,半分沒將他,將他的子孫視作家人。

“不,從你打了我之後,你們寧江蘇家就不可能進入省府了,因為我張家不會同意,省府蘇家哪敢接納你們?!”

一道極為陰冷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隨後就見餐廳廂房內,一人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

居然被斷了雙腿一臂的張嶽!

張嶽雙眼陰寒到了極點!

怒火仿佛在眸子深處燃燒。

蘇萬河立即站起,迎了過去,“張少,今日我就當著您的麵,幫你報仇!這種鄉巴佬,哪有資格進我蘇家的門!”

說完,蘇萬河狠狠揮手,六名保鏢刹那動了!

六根電棍閃電般朝葉淩天身上打去。

所有省府蘇家人,以及張嶽都眼神歹毒的看去!

仿佛看到了葉淩天被打翻在地,渾身流血的一幕。

“蘇雅,如果你現在求我,做我的一年的婢女,我還可以饒了他。”

張嶽陰毒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雅眼中刹那湧現掙紮,隨後她看向了張嶽,似如決定了什麽。

隻是她還沒回答,眼前已經是六聲慘叫響起!

葉淩天依舊站在原地。

但六名保鏢已經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小雅,這輩子都沒人有資格侮辱你,比如這個家夥,他侮辱了你,他一定會後悔!”

葉淩天站在原地,就如一尊不可撼動的大山,周身一種無形的威勢升騰而出!

張嶽數次侮辱威逼蘇雅,已然動了他的逆鱗。

龍有逆鱗,動之必死!

“還有你們省府蘇家人,你們也合夥侮辱了我老婆,你們也會後悔!”

葉淩天清冷至極道。

蘇雅站在原地,惶恐至極,“淩天不要亂說了,我們快走吧!”

她清楚省府四大家族的力量,也清楚省府蘇家的強橫。

寧江蘇家擺在這群人麵前,不值一提。

葉淩天擺在這群人麵前,更弱!

“不走,我要看著他們後悔。”

葉淩天站在原地,蘇雅根本拉不動。

蘇淵這下也慌了,“淩天,你何必非要跟他們鬥,趕緊走吧!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我真後悔帶你來了,這不將你害了嗎?”

“淩天,別逞強快走!”

蘇百川也焦急道。

一旦張家的人來了,或者蘇家下狠手,葉淩天怕是逃走都難。

蘇雅也要被連累了!

一聲狂笑緊接出現!聽起來很是刺耳很是囂張!

狂笑是張嶽發出的,他眼神冰寒的盯著葉淩天,猶如在看傻子。

“我張家在省府之中手眼通天,你算老幾?這次特區建立,我們張家已經獲得了目前唯一的航運運營執照,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我們張家躺著賺錢,就能遠超省府其他家族!”

張嶽雖說兩條腿一條手臂都打著石膏,但此刻卻臉色傲然到了極點!

就如高高在上的王侯將相。

蘇萬河聞言,臉上媚笑更濃,“張少就應該狠狠打擊這種鄉巴佬,要不他怎麽清楚自己的卑賤!”

“張少,先前都是這個鄉巴佬惹了您,可千萬不要記恨我啊。”

蘇浩楠惶恐道,生怕沒了張嶽的提攜。

蘇淵聞言,也是駭然震驚!

他大半輩子經商,當然明白這張航運執照意味著什麽。

蘇百川與蘇雅更是惴惴不安了,真有種平頭百姓惹了王侯將相的絕望感。

似乎全場,就隻有葉淩天,聽了這段話,麵無表情。

但張嶽這段炫耀的話,明明就是說給他聽得!

“就這?我怎麽昨日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說你們張家就要被取締航運執照了?”

葉淩天忽然輕蔑笑了。

“胡說八道,你腦子怕是進了屎吧!”

張嶽罵道。

“那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葉淩天還真當眾掏出手機,去了一邊詢問。

這動作落在省府蘇家人與張嶽眼中,就如智商一般!

張家能拿到這張航運執照,代表張家已然打通了關係。

這種關係既然能打通,就必然堅固,哪能隨便取締?

蘇雅臉色有些發白,感覺葉淩天在不斷惡化衝突。

她雖說根本沒想過取悅張嶽,但也不想將省府張家得罪徹底。

“淩天,你別胡鬧了,我們走吧!”

蘇雅快步走過去道。

“別啊,我打完了電話,我朋友說消息確鑿,一會就要頒布了,還讓我拭目以待。”

葉淩天底氣十足的道。

蘇雅這下都愣了,“真的?你哪個朋友?”

“省府衙內,一個戰壕裏退役的哥們。”

葉淩天撒謊道。

但他嘴裏的話,誰信?

都像是在看一個小醜表演。

張嶽冷笑之中道:“好,我等你消息發布,五分鍾夠嗎,不夠就十分鍾!”

“不,三分鍾就夠了。”

葉淩天道。

“你小子是不是早上沒吃藥?完全一個神經病。”

蘇浩楠罵道。

但眾人還是順著張嶽的意思,真開始耐心等三分鍾了。

時間一閃而過。

正當張嶽準備狠狠辱罵葉淩天的時候,忽然他手機響了。

居然是他爺爺張文崇!

因為張嶽是個紈絝,所以張文崇很少主動聯係他。

張嶽頓時好奇接聽了電話,“喂,爺爺有事嗎,我在蘇家處理那個打斷我腿的敗類。”

“你這個畜生趕緊給我滾回來,整天惹是生非!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我現在感覺,你全身都被打癱也是活該了!怎麽不打死你這個畜生!”

“真是逆子,逆子啊!!省府下來命令,說因為你侮辱了某個京府大員,所以撤銷了我們剛獲得的特區航運執照!!”

“我的心髒都要被你氣炸了,張家用來萬般手段搞定的執照,就這麽被你毀了!罵你畜生,都是輕了!”

一連串的謾罵,歇斯底裏的在電話裏響起!

帶著巨大的怒火,巨大的恨意!

張嶽整個人一下崩了!

連褲擋都嚇的流出了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