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有縱橫商界的能力,最起碼能在這座城市之中,有一席之地!最起碼有獨當一麵的能力,你有嗎!”

張雲鬆憤憤道。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葉淩天冷冷笑了。

旋即他站起身來,就朝張雲鬆走去。

雖說對方是省府張家四老爺,權勢巨大,但葉淩天雙眼看著他,卻沒半分怯弱。

龍行虎步之中,更有一種巨大的壓迫力橫空而落,讓張雲鬆都禁不住眼角抽搐起來。

幾步之後,葉淩天也站在了落地窗前。

雙眼如刀,橫掃過外麵繁華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這裏的所有,我想擁有,都能擁有,你可信?”

張雲鬆聞言不由無語到了極點,“葉淩天,你是不是經常這麽做夢,這可是省府,你擺在其中就是一朵浪花,你哪來的自信說這種話!”

“要不你試試?”

葉淩天依舊凝視外麵,根本沒正眼看張雲鬆。

張雲鬆狠狠冷哼,“你這人真是自大到了極點,你看那座圓形的大廈,那是金鼎商貿中心,有種你將金鼎現在就拿下,你試試啊,吹牛都沒見這麽吹的!”

“就這?”

葉淩天不屑,轉身看向鐵塔,“安排一下,五分鍾讓金鼎放在我名下。”

鐵塔點頭,立即去角落裏打電話安排了。

消息發布給了昆侖王府五大財神。

五大財神運作王府萬億資產,即便省府商界規模巨大,但五大財神瞬間殺入,什麽辦不到?

葉淩天說完之後,依舊平靜的站在窗前。

緩緩道:“你欠我父親什麽人情?”

張雲鬆眼神閃爍,“雖說你小子自大的要命,我一點看不上,但你父親當年救過我一命,所以我必須幫你,這是我的原則。”

“那他,在這做大廈跳下去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幫他,救他?”

葉淩天眼神冰冷的問道。

“你當我不想嗎,我拚命給他打電話,但他不接我電話怕連累我!我跪著求自己父親幫他,被打斷了腿,我讓手下背著我去葉家求情,被抬著丟在了外麵!等你父親的屍體發現的時候,我才知道他跳樓自殺了,你知道我心多痛嗎!!”

張雲鬆說完這一切,雙眼都隱隱發紅了。

這些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故事,一下被發泄了出來。

當年的摯友自殺,對於張雲鬆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一直過了二十多年,他都無法釋懷,所以當他得知葉淩天就是葉海辰的兒子之後,他主動聯係了蘇淵。

而非蘇淵聯係了他。

他想要幫葉淩天,不想看著葉淩天又被張家亦或是葉家整死。

葉淩天靜靜聽著一切。

心中情緒也在翻騰。

他能感受到張雲鬆不是在演戲,也能感受到當初的對方是多麽的崩潰。

當初的四大家族逼死自己父親,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很好,你的話,拯救了你自己,你這條命我饒了。”

葉淩天忽然以一種赦免的口吻說道。

張雲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自打進入這裏,就在反反複複自大,葉淩天你真當我眼瞎嗎!”

“你父親那麽卓爾不群,你卻自戀愚蠢成這個樣子,當初你父親拿命換了你的命,我真為他不值!”

張雲鬆怒不可遏的道。

但葉淩天卻轉頭看向了他,眼神之中帶著無匹的鋒銳。

“記住今夜之前,你離開省府,永遠不要回來,也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為什麽走。”

“當然你也可以不走,但機會我隻會給你一次。”

“我,叫葉淩天,我曾經在北境之中縱橫,言盡於此再見。”

葉淩天說完,轉身就朝外走去。

鐵塔眼神冰寒的從張雲鬆身上劃過,“你應該慶幸,被赦免!”

說完,他緊隨葉淩天而去。

張雲鬆站在原地,感到巨大的可笑,又感到巨大的憤怒!

“海辰啊,你的兒子居然如此愚蠢,如此自大,你當初真不該跳樓換他的命!!”

張雲鬆憤怒無比看著窗外,想要平複自己的心情。

卻赫然看到,金鼎商貿的大樓之上,居然……

緩緩降下了那始終不曾變化的旗幟。

這旗幟乃是華倫集團的旗幟。

而金鼎商貿正是華倫集團的最核心的資產。

“這是怎麽了?”

張雲鬆緊緊凝視著遠處的旗杆,不久居然另一張旗幟緩緩升起,取代了原來的位置。

這旗幟之上是兩個字,乾坤!

“幫我查一下,華鼎商貿為什麽突然換了旗幟。”

張雲鬆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安的預感。

秘書很快就電話回複道:“老板,華倫集團已經發了公告,華鼎商貿出售了,現在是寧江乾坤集團的資產,剛剛完成交易。”

“啊!”

張雲鬆的臉色頓時大驚失色!

難不成,還真是葉淩天一句話,華鼎商貿就易主了?

他心頭的不安更是濃重了,隨後想到葉淩天說的最後一句話,對方來自北境。

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北境之中的大人物,但出現的第一列人物名字,就讓他有了頭皮炸裂之感。

因為北境第一存在,昆侖王正是名叫葉淩天!

隻是網絡之上並沒葉淩天的照片,這一切都是禁製發布的,且昆侖王行事極為低調,極少能看到對方的新聞。

都叫葉淩天,莫非先前的葉淩天,就是昆侖王??

張雲鬆感覺這個猜測太過荒誕了!葉海辰的兒子,怎麽可能成為昆侖王?

但很快,他就有了頭皮炸裂的感覺!

因為這唯一的資料介紹上,葉淩天的參軍時間,以及年齡,都與剛才的葉淩天吻合!

唯一存在網絡上的昆侖王冊封照片,雖說隻是一個背影,但這個背影也像極了先前的葉淩天。

“難不成,剛才的葉淩天真是昆侖王……”

張雲鬆一下驚的麵色煞白,大半天不敢動一下,好似被人一下掐住了喉嚨,有了窒息感!

此刻才清楚,為何先前的葉淩天,那般霸絕口吻跟他說話。

因為對方是天下第一王!

蓋世無雙!

葉淩天與鐵塔並沒在省府逗留,而是直接返回了寧江。

返回之後,羅浩電話就打開了,“天哥,有人要見你,說是來自省府葉家,叫葉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