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麽背景,怎敢這麽狂?”
葉澤林眼神冷厲道。
在他這位手握萬軍的戰區副統帥眼中,什麽人配過招?
葉中升將一份資料擺了出來。
眾人開始傳閱。
眼神均是先微微有些訝然,旋即就是冷漠。
“不過是一個會點功夫,有點人脈的退伍兵罷了,他什麽資格為他爹報仇?”
葉澤林冷冷道。
二老爺葉弘燦也陰寒道:“葉海辰當年是個逆子,為了一個賤任與家族決裂,這個小雜種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如早早捏死算了。”
“我爸說得對,斬草除根,一勞永逸!”
葉瑄瀲冷笑。
餘下幾人眼神頓時變冷了,眸中有了殺機湧現!
次日早上,葉淩天就被蘇淵一個電話叫起來了。
他接聽之後道:“老爺子,什麽事?”
“你小子怎麽一點不慌啊,你將省府張少的腿都打斷了,你真想死嗎?”
蘇淵緊張的道。
葉淩天無語,“張家什麽可怕的?”
“現在就不要嘴硬了,我認識張家四老爺,有點交情,他說可以見你一麵,你今天務必去省府見下他,準備點禮物,如果你沒談攏,我也沒法幫你了!”
蘇淵說完之後就掛斷電話,又發送了一個地址過來。
葉淩天看完之後,眼神變得有些清冷。
張家,以及餘下三大省府豪門,在此刻的他眼中,都是要被慢慢碾死的獵物罷了。
但老爺子既然說了,他也不好拒絕,隻能去見一下。
蘇雅那邊已經得到了消息,在洗漱間出來就擔心的看著葉淩天,道:“我卡裏有一百萬現金,你去準備點好禮物帶著吧,還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有錢,再說你公司事忙,我自己去就行。”
葉淩天道。
蘇雅點頭沒多說,她清楚葉淩天是什麽性子,多說也沒用。
隨後葉淩天叫上鐵塔一起去了省府。
葉靈靈那邊已經換了一個叫做林風的暗龍精銳負責保護。
林風是暗龍的老成員,經驗豐富手段極高,葉淩天倒是不擔心。
“王,今天去見誰?”
鐵塔好奇問道。
“張家的一條老狗。”
葉淩天道。
鐵塔聞言,就大體明白了一切,這些日子雖說他一直在葉靈靈的身邊,但夜裏多半時候都會陪葉淩天散散步,所以都清楚發生了什麽。
省府四大家族,在省府近乎一手遮天,但擺在自己王尊的眼中,也就是豬狗!
車子曆時兩個小時,終於到了省府。
剛進入主幹道,葉淩天就遠遠看到了一棟衝天而出的高大建築。
整個建築是淡藍色的玻璃組成,猶如一把利劍戳入長空,他凝視著這棟大廈,心中一時波瀾翻騰!
“爸,您的兒子來省府了,一切要開始清算了。”
葉淩天心中暗道。
這棟建築,正是市值近萬億的星辰科技辦公大樓,星辰大廈。
也就是葉海辰跳樓而死的地方。
車子停下之後,葉淩天站在大廈跟前,抬頭看著這高大屹立,美不勝收的大廈,眼神越加冰寒。
地上人來人往,他站在其中仿佛格格不入,偉岸挺拔的身軀之上,一股股強大的殺機漸漸散發而出!
“你是葉淩天嗎,四爺就在上麵,跟我來吧。”
一名精悍男子出現冷漠道。
今日,張家四老爺,張雲鬆約見葉淩天的地方,正是星辰大廈!
這一切不清楚是有意還是無意。
葉淩天沒有吭聲,跟著就進去了。
鐵塔則緊跟在後麵。
整個大廈進入之後,處處都是企業文化,獲得各種科技獎項,企業獎項的照片,還有各級領導前來參觀的照片。
唯獨沒有,這個企業真正的創始人,葉海辰的照片。
這裏,本應是葉淩天的半個家。
畢竟當初是他父親,一手創建了這個企業,然現在他卻成了一個外人,被人邀請進入這裏。
乘坐電梯上到九樓之後,葉淩天就被領入了一間豪華辦公室。
寬敞明亮的落地窗之前,正站著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杯紅酒,在慢慢的品嚐。
“四老爺,人領來了。”
男子說完,小心離去。
張雲鬆緩緩轉頭,一雙明亮的雙眼盯住了葉淩天,然後看向了鐵塔。
“他是你什麽人,也有資格進入我這裏嗎,滾出去。”
張雲鬆淡淡的道。
身為省府四大豪門之一,張家的四號人物,張雲鬆在省府之中權勢很大,資產諸多,他眼中葉淩天都是一個鄉野土鱉,何況是鐵塔。
但鐵塔根本沒動,“你這種人,若是放在戰場上,我一根指頭就能碾成肉渣。”
張雲鬆先是一愣,旋即便冷笑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口氣大的嚇人的家夥,葉淩天你口氣是不是更大?”
“你頭頂這片天,都是我的,你說我口氣大不大。”
葉淩天說完,就徑直走過去坐在了那張奢華的老板椅上。
這椅子,可是張雲鬆才能坐的!
乃是花了二百萬定做的。
此刻,葉淩天竟膽敢直接坐在了上麵,張雲鬆的臉色一下陰寒起來。
他拿著高腳杯緩緩晃動了一下,“你讓我感到可笑,這片天之下藏龍臥虎,你算老幾?”
葉淩天聞言不僅沒收斂。
反倒將雙腳抬起,交叉搭在了辦公桌上。
張雲鬆的臉色,一下更為陰寒了!
“這就是你過來談事情的態度?你將張嶽打斷了雙腿,將他胳膊也打斷了,他可是老五的兒子,你清楚自己闖了多大的禍事嗎?”
“不清楚,因為你們在我眼中,都不過是死人而已。”
葉淩天口出狂言。
張雲鬆頃刻真怒了!
手中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大罵道:“葉淩天,你醒醒吧!你隻是一個退伍兵,你就是有些拳腳人脈,擺在省府張家麵前,你算個屁!我今天見你,不過是因為我欠你父親一個人情,所以我想幫你一把,你別不識趣!”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
葉淩天一下眯起了眼。
“當然知道,葉海辰當年可是我的好友,他才華橫溢,睿智不凡,乃是商界奇才,他是我最崇拜的人物,但你這副吊兒郎當,狂傲自大的樣子,那點配做葉海辰的兒子!”
張雲鬆忍不住繼續大罵道。
“哦,那你感覺,如何才配得上做葉海辰的兒子?”
葉淩天清冷道。
身上一種怪異的氣勢,就如洪江大海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