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你要去斷定這個廢物,會是一個厲害人物!爸,你瘋了,你醒醒吧!”
陳天一猙獰大吼道。
陳卓耀聞言,撲過去壓在陳天一身上,更瘋狂的暴打起來,雖說他有六十多歲了,但陳天一整日花天酒地身子早就掏空,反倒沒他注重養生身子硬朗。
瘋狂暴打十幾分鍾後,陳天一臉上都是血,躺地上嗷嗷哭著卻不敢再吭聲,也不敢再動一下了。
陳卓耀這才轉身,再次跪在了葉淩天的身前。
“葉先生,請給我一條生路吧,我願意答應您所有的條件!”
“說吧,你身後的人是誰。”
葉淩天淡淡問道。
眼神就如利劍,直直看著陳卓耀,仿佛要將對方身子穿透了。
陳卓耀被他看的渾身發抖,“是,是……邪龍王,他是我的老板,是他將我一手提攜起來的,所以我隻能聽他的安排,針對您,算計您,我也是被迫的啊!”
“現在,告訴我邪龍王的背景,勢力,以及你知道的一切,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葉淩天指了指陳天一。
陳卓耀當即驚恐,忙點頭,“好,我都說!求您不要動我兒子!”
接著陳卓耀就將邪龍王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作為邪龍王的心腹,陳卓耀自然知道的極其多。
邪龍王不過是一個稱呼,本人名叫孫絕。
葉淩天此前雖說沒證據,判定陳卓耀背後是邪龍王,卻能看得出,陳卓耀在故意針對他。
甚至晚宴上看似針對蘇雅,實則也是通過打壓逼迫蘇雅,來針對自己,羞辱自己。
所以葉淩天判定,陳卓耀針對自己一定有原因。
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但他沒想到,居然也是那個叫做邪龍王的家夥。
這個人殺了孫炳老院長。
還故意針對自己,在葉淩天的心中,已然判了死刑!
陳卓耀花了一個小時,才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葉淩天這才擺擺手道:“今晚你和他,滾出寧江,再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多謝葉先生,但……您能讓李董事長高抬貴手,給我留點資產嗎?”
陳卓耀狗一般乞求道。
“如果你感覺,錢比命重要,可以試試今晚別離開寧江。”
葉淩天淡淡道。
陳卓耀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殺機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頓時驚恐無比的拖著陳天一,慌忙離開了刀鋒。
葉淩天點燃一根煙,站在了窗前。
雙眼眯起,緩緩抽了一口煙。
他沒想到,這個邪龍王的背景居然還分量不輕。
邪龍王本名孫絕,乃是軍部老將孫頂天唯一的孫子。
孫頂天早年征戰,軍功累累,雖說七十歲的時候因病去世,但卻門徒諸多。
以至於在孫頂天去世十多年後,孫絕依舊能在寧江封城這邊,呼風喚雨。
更讓孫絕有恃無恐的是,孫頂天乃是武威侯麾下的老將。
大夏境內,國主為九五之尊,再往下便是一王四侯。
這一王,就是葉淩天。
而四侯,就是統禦四個區域的諸侯,權勢巨大,武威侯正是其中之一。
動孫絕,必然會引起武威侯的不滿。
但葉淩天思考之後,便就陸陸續續下達了幾個命令。
而這些命令,無一例外都是針對孫絕的黑色產業。
陳卓耀瘋狂變賣一切資產,連夜狼狽離開了寧江。
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天亮的時候,他到邪龍王的莊園之內,跪拜一個小時後,終於見到了邪龍王。
“主子,李揚太強了,控製的資金難以想象,我敗了,但我也是無奈啊,主子幫我一把吧,我不想做人下人!”
陳卓耀悲催的道。
“一條狗,我不會栽培兩次,何況你已經老了。”
邪龍王身穿優雅的休閑裝,身後跟著一名健壯保鏢正準備出門打高爾夫。
陳卓耀聞言頓時慌了,哭著道:“老奴也為你做了很多事情,主子別放棄我啊!”
“你為我做的那些事,不應該嗎,若沒有我,你能在寧江崛起?”
邪龍王冷笑,一腳將陳卓耀踹在地上,朝前走去。
“主子,留步!再給我一個機會吧,即便對我失望,您提攜一下我兒子也可以啊,他還是很有能力的!”
陳卓耀大喊道。
“半個小時前,陳天一已經在酒店上路了,你也走吧,早點去陰間陪他。”
邪龍王說完,彎身上了一輛庫裏南絕塵而去。
陳卓耀還沒從震驚之中清醒,就被人一棍子打爆腦袋,當場斃命。
車上,邪龍王孫絕麵色陰沉。
“這個李揚,查清楚背景沒?”
“回稟老板,沒有查到,也葉淩天一樣,居然都屬於機密級別的檔案。”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回道。
“葉淩天這個廢物,似乎有些藏著的身份,夜長夢多,等他去封城,就直接殺掉吧。”
孫絕吩咐道。
保鏢點頭,然後聯係了魯元熙。
魯元熙現在已經是少室拳係新的門主,接到電話就拍著胸膛做了保證。
蘇家老宅之中。
蘇蘭蘇小程等人都跪在地上,麵前是坐在輪椅上的蘇淵。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從今以後接受蘇雅的指揮,再無二心!”
蘇蘭哭著道。
蘇小程也是哭的稀裏嘩啦,“外公,我豬狗不如居然背叛蘇家,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我吧!”
其餘人也在哭。
哭的傷心欲絕。
這種哭當然不是裝出來的,因為李揚針對這群蘇家人,給予了精準的商業打擊。
這群人手中私建的企業,都訂單跌到了零,失去了所有客戶。
蘇淵臉色陰沉,內心百感交集,卻始終沒有張口原諒這群人。
他轉頭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蘇雅。
“小雅,你接受這群人的悔過嗎?”
“爺爺,一個家族如果沒有家法,沒有規章,以後仍舊會有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以各種方式背叛家族。”
蘇雅清冷道。
這個回答,等於拒絕了這群人的回歸。
蘇蘭當即因怨生恨,驀然抬頭狠狠看向了蘇雅,指著吼道:“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我昨晚舔了所有人的鞋子,也舔了地麵,我丟盡了人,我求你!求老爺子!你就不給我一條生路嗎!”
蘇雅雖然沒想原諒對方,但蘇蘭畢竟是她小姑,她壓著心中的憐憫,一時不知再說什麽。
蘇百川看著也隻能歎息。
雖說感覺蘇蘭蘇小程等人活該,但畢竟是親人。
下一刻還是葉淩天打破了沉默。
“你們如果真的知道錯了,那麽家族現在還有一堆的債務,你們不主動幫忙償還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