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見到這一幕,表情更是震驚到了極點!

先前陳卓耀還如神一般,居高臨下圍殺李揚,辱罵李揚。

現在居然像是一個精神病人般,驚恐的在質問李揚。

且話中的意思,難不成這短短一會功夫,李揚就反轉碾壓了陳家??

這怎麽可能?

蘇雅也是瞪圓了雙眼,絕對沒想到十分鍾剛過,還真出現了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陳卓耀這等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居然猶如瘋了般,渾身在顫抖!

“是我啊,不過你不要慌,不要怕,因為在場這些人,都會陪你一起墜入地獄。”

李揚凝視著陳卓耀冷冷道,然後視線就如刀子,在所有人的臉上劃過。

伴隨這句話,其餘人也紛紛接到了電話!

這些電話來自方方麵麵,不是被中斷了合作,就是被終止了某項授權,或者直接被某個合作夥伴拋棄了!

先前帶頭辱罵李揚的那位盛世集團老總孫震,第一個嚎啕大哭起來。

因為他手中,三個賴以生存的省外大客戶,居然一起終止了跟他的合作。

還被省府收回了一項特殊行業經營資質。

這等於一下將盛世集團逼死了!

“李董事長,是您在打壓我盛世集團嗎,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後悔了,我不再跟陳家有合作了,我做您的狗可以嗎,我投降!”

孫震立即衝過去開始求饒,都跪在了地上。

隨後就是其餘十幾個人也衝過去求饒了!

商界如戰場,今夜如果不能被李揚寬恕,等明日,他們的企業就都要完蛋了。

沒有合作,沒有資質,沒有訂單,喝西北風啊!

“你們都滾開,我先來!李揚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陳家投降,我陳家放棄對你的一切圍殺,我願意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可以嗎!”

陳卓耀崩潰的大喊道。

“爸,我們陳家是寧江第一,他一個外來戶能威脅咱們什麽,不要被他騙了,肯定是他耍了手段,演了戲嚇唬您!”

陳天一拉著陳卓耀道。

誰知陳卓耀一腳就踹在了陳天一肚子上!

“你這個混賬玩意,沒你出計謀算計蘇家,沒你提議圍殺乾坤集團,我們陳家能落難嗎!”

陳卓耀撲過去,對陳天一就是拳打腳踢,半分手軟都沒。

陳天一被打的慘叫,“爸,你瘋了嗎!快滾開!你不要上當啊!”

“我能上當嗎,咱們在境外的股價都塌了,集團所有合作都沒了!”

陳卓耀說完停下拳頭,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來。

他在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眼界與經驗都遠遠超過了陳天一。

此刻他已經隱隱判斷出了李揚背景有多恐怖!

“饒?”

李揚冷哼一聲,看向了葉淩天,道:“可以嗎葉先生?”

“當然可以,畢竟陳家主先前也給了我機會,今夜不管是誰,隻要將地麵舔幹淨,將所有人的鞋都舔一遍,我就給個活路不會趕盡殺絕。”

葉淩天清冷道。

“好,葉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你們自己選擇吧!”

李揚說完,叫著葉淩天與蘇雅朝外走去。

他不會同情憐憫這群嘴臉惡心的商人。

更不可能留在這裏欣賞惡心的舔地舔鞋畫麵。

葉淩天自然也不會喜歡看這等畫麵。

但李揚安排自己兩名秘書與兩名保鏢留在原地做了監工。

一場堪稱寧江商界最大,最瘋狂的畫麵,很快就在晚宴現場上演了。

你舔我的鞋,我舔你的鞋,還有那一寸寸的地麵……

“淩天,我怎麽有種做夢的感覺,難不成真有因果報應?”

蘇雅一直走到外麵上了車,才震驚恍惚的問道。

坐在前麵的李揚不由笑了,“當然有因果報應,蘇女士苦苦熬了六年等待葉先生,定然有不斷的福緣出現。”

“就你嘴貧,走吧。”

葉淩天道。

李揚隻能苦笑著讓司機開車了。

就在這時,忽然窗外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聲,“小雅,我可是你的親姑姑啊,不要不管我啊!我哪點公司規模,李董事長不要趕盡殺絕啊!小雅快幫我求情啊!”

“蘇雅姐姐,我的親姐姐啊,我不想自己的公司破產啊,也幫幫我啊!”

是蘇蘭與蘇小程的聲音。

這兩個蘇家的敗類,同樣被李揚狠狠出手碾殺了。

葉淩天與李揚都朝蘇雅看去。

畢竟,這是她的家人。

但蘇雅卻隻是朝窗外看了一眼,就沒再去看,“走吧,今晚我請客,這兩人我不認識,我沒這種家人,也不要可憐這種人。”

“明白,蘇女士說得對。”

李揚點頭笑了。

此前蘇雅因為太顧忌親情,太過善良,被蘇家這群人反複欺負。

若是不能拋開這種善良,對於她來說,沒有一點好處,更不適合在商界生存。

現在,蘇雅終於在蘇家人的折磨中成熟了。

吃完這頓晚飯之後,李揚回去安排吞下陳家所有資產了。

葉淩天則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去了刀鋒公司。

“天哥,陳卓耀在裏麵跪了半個小時了,在等著見你,還有陳天一。”

羅軍走過來說道。

臉上帶著一種震驚。

怕是怎麽也不會理解,陳卓耀這種寧江商界頂級大佬,怎麽一夜成了如此落魄狼狽的模樣,還要跪著求見葉淩天。

此前刀鋒還被陳家各種針對過,一度少了很多合作。

“你們都先出去,我要單獨見他。”

葉淩天安排道。

羅浩點頭,隨後叫上所有人去了樓下。

現場就隻剩了跪著的陳卓耀,以及站著的陳天一。

陳天一臉上都是傷,應該是被陳卓耀打的。

但任憑陳卓耀如何打,陳天一也沒跪下,而是咬著牙站著。

“你怎麽就是不聽話,快跪下!我們陳家的死活,就看葉淩天怎麽處理了!”

陳卓耀罵道。

“爸,我是寧江頂級大少,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一個泥腿子跪下,你肯定都判斷錯了,葉淩天這種福利院長大的玩意,怎麽能是李揚背後的老板?”

陳天一感覺自己老爸已經神經質了。

就在這時,門外一人走了進來,然後將門反鎖了。

進來的人,正是葉淩天。

他眼神落在陳家父子身上,形如在看兩條狗。

不含半分溫度與情感。

“舔鞋與舔地麵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

葉淩天問道,人走來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葉淩天,勸你別囂張,我們怕的是李揚,不是你!”

陳天一當場火了。

“哦,那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李揚幫我徹底滅了陳家?”

葉淩天手指輕輕敲打桌麵,平靜至極的道。

但周身一種難以形容的浩瀚威勢,已然散發而出!

形如虎踞龍盤,江山巍然鎮壓在人間!

陳卓耀不由驚的身形一抖,然後驀然抬腳狠狠踹倒了陳天一,“畜生,你少說句話能死嗎!葉先生是你能挑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