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天究竟是什麽人?”

“他竟然敢入主清風集團,難道他不知道易作雄與幾大家族的關係?”

有人驚異莫名。

“有消息說,易作雄已經失蹤了,現在看來,他恐怕是敗給了這個叫唐天的人,這才導致了清風集團的易主。”

“唐天怎麽敢?”

“他就不怕那幾大勢力直接出手,到時候他可是要死無葬身之地啊!”

隨著清風集團的消息傳出,外界頓時議論紛紛,不知道引發多少人的驚愕。

易作雄與江都幾大家族的關係,在江都可以說無人不知。

可是,現在唐天竟然從易作雄的手上奪走了清風集團,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幾大家族豈能容他?!

這裏可是江都,那幾大家族在這座北方重鎮裏,簡直是至高無上一般的存在。

無論黑白,這幾大家族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如果沒有他們的認可,哪怕是再如何強大的勢力,也不可能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

現在唐天這麽做,無異於公然捋虎須,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至於說唐天能夠反抗那幾大家族,很多人甚至都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

如果真的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挑戰那幾大家族的權威,他們也不會這麽多年都屹立不倒。

尤其是一些上流的大人物,他們更是清楚,在那些家族的背後,可是有著強大的修煉者存在!

除非有其他的修煉者駕臨江都,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那幾大家族。

任何人,都不行!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唐天,認為他是在自尋死路的情況下,卻也有一些人心中暗暗期待。

老城區,一片破敗老舊的城中村裏。

“大哥,大哥!”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人急匆匆的從兩輪電動車上下來,快步跑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在這房間中,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

這個男人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他臉色蒼白,麵容消瘦,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的病容。

聽到女人的喊聲,男人轉過頭來,有些虛弱的問道:“雯雯,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名叫雯雯的女人立刻點頭,急促的說道:“大哥,你說的沒錯,出事了……”

“是不是你們主管又欺負你了?”男人臉色一變,連忙問道。

“不是的!”

雯雯連忙搖頭,說道:“大哥你先不要著急,這次不是我的事……”

不等男人再問什麽,她便趕緊解釋道:“大哥,剛才我在上班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個消息,清風集團換了主人!”

“什,什麽?”

男人怔了一下,不由問道:“是不是那幾個家族對易作雄不滿了?”

雯雯搖頭,說道:“不是,我聽說,易作雄和他的很多手下都失蹤了。

現在清風集團的新主人,是一個名叫唐天的人。”

“唐天?”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怔住,旋即,他的眼睛亮了,些許的希冀之色從他的眼底浮現。

他那布滿了病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潮。

然而!

僅僅幾秒鍾之後,他的神色突然一僵,目光也快速的黯淡了下去。

雯雯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依舊說道:“大哥,我聽同事說,這個叫唐天的人能占據清風集團,說明他很可能打敗了易作雄。

並且,他敢這麽做,可能有些來頭!

那個人叫唐天,他也姓唐……”

“雯雯!”

男人突然打斷了她,“不要說了,回去上班吧。”

雯雯一怔:“大哥,聽到這個好消息,難道你不高興嗎?”

男人的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痛苦之色,沒有說話。

看到男人的表情,雯雯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原本明亮的眸子頓時暗淡了下去,並且漸漸泛紅。

“唉……”

男人歎息了一聲,說道:“雯雯,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但是……”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好一會,才終於說道:“我們唐家已經毀滅了,二叔他……他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

“大哥!”

雯雯突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已經二十多年了!

這麽多年來,我們隱姓埋名,不敢跟別人提起自己的出身,更不敢說自己是唐家的人!

這種窩囊的日子,我們已經過的夠久了!”

男人沉默了,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大哥,你是唐家的長孫,你是唐銘!”

雯雯眼眶泛紅,激動的說道:“這麽多年了,我們連自己的名字都快要忘記了!

現在終於有人敢挑戰那幾大家族了,難道我們就這麽看著,什麽都不做?”

名叫唐銘的男人聞言,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慘然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