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作雄把清風集團轉讓給了唐天?

這個消息,讓鬱清唱錯愕至極。

她當即追問道:“唐天,你有什麽證據?”

對於唐天的這句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要知道,清風集團可是易作雄的**,他怎麽可能會轉讓給唐天?

“我當然有證據。”

唐天拿出了手機,點開一張圖片,“這是股份轉讓協議,上麵有易作雄的親筆簽名。

還有這一張,這是官方蓋章的正規手續,足以證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你……”

鬱清唱狐疑的看著唐天,問道:“易作雄在哪裏?”

哪怕唐天的手中有合法手續,可她還是不相信易作雄會把清風集團交給唐天。

“這我就不知道了。”

唐天搖頭笑笑,“也許,他現在正在某個地方逍遙快活也說不定。”

他心中卻是冷笑,現在的易作雄,早已經到了地獄裏去懺悔!

“不知道?”

鬱清唱蹙眉,說道:“可是據我所知,易作雄和他的心腹,都失蹤了。

還有天鷹會的會長馮衛嶽,自從他進入清風大廈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說到這裏,她更是直盯著唐天的眼睛,“你驅逐了清風大廈裏的所有人,但是馮衛嶽卻依舊沒有出來!

現在,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嗬嗬……”

聽到這話,唐天非但沒有任何緊張,反而搖頭笑了起來。

鬱清唱蹙眉:“你笑什麽?!”

“鬱組長,剛才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

唐天搖了搖頭,說道:“我與易作雄隻是單純的交易,但是除此之外,他去哪裏,要做什麽,這些都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如果你覺得易作雄有問題,你可以自己去調查。

還有天鷹會的馮衛嶽……”

說到這裏,他略微一頓,忽然說道:“你等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說完,他轉身來到自己的車裏,裝作找東西的樣子,可實際上卻是從碧天戒中拿出了一個文件袋。

“這個東西,或許可以解答你的疑問。”

唐天隨手把文件袋扔了過來,“鬱組長,你真正該做的,是去破獲犯罪組織,而不是在這裏審問我。”

“這是什麽?”鬱清唱狐疑的問道。

“等你看過之後就知道了。”

唐天沒有回答她,而是說道:“鬱組長,接下來不要再跟蹤監視我,今天我可以收住手,但是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證了。”

隨後不等鬱清唱說話,他便轉身上了車,徑直驅車離開。

鬱清唱沉著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片刻之後,她咬咬牙,回到車上,打開了文件袋,隻是粗略的看了幾眼,都陡然麵色一變。

“販運人口!”

鬱清唱睜大眸子,“這是天鷹會販運人口的賬本?!”

這是她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卻萬萬想不到,這賬本竟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猛然抬起頭,看向唐天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凝重之色。

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易作雄與馮衛嶽等人,必然是落入了唐天的手中,甚至……他們可能都已不在人世!

因為,這種賬本絕對是易作雄與馮衛嶽最機密的東西,隻要他們還活著,這種東西就絕不可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可現在這東西卻在唐天手上,易作雄等人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然而,哪怕明知道這一點,鬱清唱卻不能拿唐天怎麽樣,她甚至還要感謝唐天。

她一直都在尋找易作雄等人的犯罪證據,卻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現在有了這份賬本,她就有機會將整個犯罪鏈條斬斷!

隻不過,鬱清唱非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心情凝重。

她可以肯定,唐天肯定此前就已經掌握了這個賬本,但卻一直等到現在才交給自己,這既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同時又能爭取官方的好感。

唐天的手腕,足以稱得上老謀深算。

偏偏唐天的身手又強大到可怕,現在他入主清風集團,江都幾大家族絕不會無動於衷。

未來的江都,很可能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這一刻,鬱清唱的心中不禁升起強烈的疑問。

這個唐天究竟是什麽人?

他來江都,到底有什麽目的?

……

就在唐天擺脫了鬱清唱的同時,他入主清風集團的消息,卻已經在江都傳開了。

易作雄等人不知所蹤。

清風集團的新主人,變成了一個名叫唐天的年輕人。

這個消息,讓江都不少人為之震動!

從這個時候開始,唐天這個名字,終於第一次為江都眾人所知!

江都一座女性美容會所中。

一個女人猛然從**坐起。

她臉色難看至極,眼中帶著濃濃的怨毒之色。

“唐天,你竟然敢來江都!”

“不殺你,我周倩蘭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