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鬆難以置信的看著唐天,虛弱的問道:“你,你願意給我治療?”

唐天沉聲說道:“現在是我在問你,回答我的問題!”

“就我現在……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是你給我治療,以後我也隻能不人不鬼的苟活。”

何鬆喘息著,經脈斷裂的他十分的虛弱,體內那紊亂的氣息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之前的交手,唐天不但生生轟斷了他的四肢,同時斷裂的還有他的經脈。

現在的他,空有內力,卻根本無法運轉,那渾厚的內力紊亂起來,反而還在不斷的摧殘著他的身體。

他知道,以自己的傷勢,根本不可能治好了。

喘息了片刻,何鬆才勉強說道:“就算,就算到時候我再去找趙信誠,他也不會要我……”

唐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趙信誠要不要你,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問的是,你還會不會繼續給趙信誠賣命!”

“我……不知道。”

何鬆艱難的說道:“隻要能讓我姐姐活下來,不管是誰,我都願意給他賣命……哪怕是讓我當狗,我也願意!”

唐天皺眉問道:“你姐姐在哪家醫院?她得了什麽病?”

“她在省城江醫二附院,得的是尿毒症……”想到姐姐的病情,何鬆心中充滿了絕望,痛苦至極。

如果他死了,姐姐肯定也活不了多久,隻要想一想姐姐躺在病**慢慢等死的情形,他就心如刀絞。

唐天沒有再說什麽,隻出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慕容明月的電話。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唐天,你跟趙信誠起衝突了?”

電話才剛一接通,慕容明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有沒有受傷?”

唐天不由心中泛起暖意,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倒是趙信誠,被我抽了幾耳光,斷了他一根手指。”

慕容明月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沒事就好,唐天,這件事情我會直接跟趙家溝通,絕不會讓他們對你下黑手。”

“明月,我們暫且先不說這些,等我去找你的時候再細說。”

唐天說道:“現在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慕容明月當即說道:“什麽事,你說。”

“你派人到省城的江醫二附院,去接一個病人。”

說到這裏,唐天轉頭看了看何鬆,“你姐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在腎內科?”

何鬆下意識的說道:“我姐叫何靜姝,是在腎內科……”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意識到了什麽,猛然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唐天。

唐天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了何靜姝的情況,“明月,你派人何靜姝送到湖城來。”

“好。”

慕容明月毫不猶豫的答應,而後又叮囑道:“你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她的聲音輕柔,語帶關切。

唐天笑著應下,而後結束了通話。

這個時候,他便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轉頭看去,就見何鬆正死死的盯著他,眼中帶著狂喜和驚疑不定交雜的神色。

“你,你為什麽願意救我?”何鬆忍不住問道。

唐天說道:“沒那麽多為什麽……忍著點。”

何鬆剛要再說什麽,可唐天卻直接抓著他的腰帶,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唔……”

何鬆痛苦的緊緊咬住了牙,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四十多分鍾之後。

在出租車司機驚愕的目光中,唐天提著何鬆下了車,到了慕容明月在半月湖山莊的家裏。

他跟慕容明月要了一個無人打擾的房間,而後,他的手一揮,麵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套藥爐。

“戒指空間,真的是至寶!”

唐天不禁讚歎一聲,這套藥爐,就是被他存放在戒指空間裏,隨身攜帶。

不過,因為此前那塊沉香的教訓,唐天沒敢把靈芝也放進去,而是用包裝著帶在身邊。

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野山參與靈芝擺好,催動靈力,開始煉丹。

……

醫院。

聽著治療室裏隱約傳來趙信誠的痛苦嘶吼聲,走廊上的王康,臉色很是難看。

“邱大師,今天在拍賣會上,你為什麽不阻止唐天?”

王康忍不住低聲問道:“如果你出手救下了趙信誠,我們豈不是可以和趙家的關係更進一步?”

“哼!我若是那個時候出手,你覺得趙信誠真的會感激我們?”

邱萬泰哼道:“隻有讓他在唐天手上吃夠了苦頭,以後我再出手宰了唐天,他才會重視我們!”

王康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點頭:“有道理!”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不由問道:“可是,唐天的實力……怎麽會那麽恐怖?”

“恐怖?!”

邱萬泰不屑的嗤笑一聲,“我要殺他,易如反掌!”

王康不由愕然,忍不住說道:“邱大師,何鬆可是內勁巔峰的高手,唐天卻一招就擊敗了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