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衫老者下了出租車之後,就直奔回春堂而來。

很顯然,此人一定是在某個地方,或者是從某個人的口中知道了回春堂是他的產業。

同時還有一點,這人是乘坐出租車而來,而不是私家車。

這就說明,這個長衫老者應該不是湖城本地人,而是剛來到湖城不久。

因為,如果他是湖城人,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默默無聞,早就已經名震四方。

這樣的人,必然會有無數人爭相巴結,他要出行,又怎麽可能會沒有車子接送?!

至於說,長衫老者乘坐出租車是不是為了隱匿身份,防止私家車被他追查到,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因為此人本就是為了要追查他的行蹤,兩人早晚都會見麵。

這個時候隱匿身份,對於長衫老者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近期從外地剛來到湖城不久。

跟湖城的某個人有過接觸,而這個人,知道回春堂是他的產業。

僅僅是看到長衫老者下車的這一幕,唐天的腦海中就已經勾勒出了這兩條線索。

此時,手機上的畫麵,已經切換到了回春堂的大廳裏。

隻見那老者走進來之後,一個夥計上前說了什麽,可緊接著,長衫老者手一揮,那夥計就飛了出去。

唰!

看到這一幕,唐天陡然眼神一凜。

緊接著,他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唐天立刻向後拉動畫麵,又重新看起了剛才的那一幕。

當看到那夥計再一次飛出去,唐天的眼中,已經徹底的被凝重所占據。

果然!

他沒有看錯!

那長衫老者揮手的時候,根本沒有碰到那個夥計!

這一刻,唐天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武道上的術語——內力外放!

那個長衫老者,完全是以自身的內力,憑空便打飛了那個夥計。

隻有內力外放這一種解釋!

除此之外,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然而!

真正讓唐天神色凝重的,卻是這背後的含義。

這種程度的內力外放,即便是頂級宗師,都絕不可能做到。

就更不用說,隻看在監控畫麵中,那長衫老者出手的時候顯得格外輕鬆。

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唯獨有一種強者,可以輕鬆的做到這些。

修煉者!

隻有修煉者,才可以如此信手拈來,而且威能不凡!

如果說,此人真的是修煉者,那麽他所打出的也就不是內力。

而是靈力!

所以,花豹等人才會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這一切,也就都說的通了!

隻是……

為什麽會有修煉者來追查他?

唐天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曲煥峰!

難道,此人就是曲煥峰?

不!

唐天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此人是曲煥峰,就不會來湖城找他,而是會去海州。

壓下心中的驚異,唐天繼續看下去。

他看著手機中,那個長衫老者折磨幾個夥計和店長,一直到最後離去。

當畫麵播放結束,唐天麵色凝重,眼中卻已燃燒起熊熊怒火。

不管此人是誰,也不管對方是不是修煉者,此人都極其殘忍歹毒!

“還有沒有其他的監控畫麵?”唐天把手機遞給了馬安勤,沉聲問道。

“暫時沒有了。”

馬安勤搖頭,說道:“時間太過倉促,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搜集更多的監控視頻。”

從他接到慕容明月的電話,到現在也不過就短短的幾個小時。

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追查。

“出租車!”

唐天沉聲說道:“老馬,此人去回春堂的時候,乘坐的那輛出租車,麻煩你派人去查一下。

找到出租車司機,一定要問清楚,這個人是從哪裏開始上車的,周圍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勢力或者組織。”

聞聽此言,馬安勤先是一怔,旋即便意識到了什麽,“你是懷疑,湖城有人跟這個人勾結?”

“不然的話,他是怎麽知道回春堂的?”

唐天沉聲說道:“一定有人在暗中指點!”

馬安勤不由驚異,旋即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人去查。”

“你自己也要小心。”

唐天叮囑道:“如果此人找上你,你不要抵抗,直接告訴他,我在海州江心島等他。

當然,他找上你的可能性不大,但萬一他真的來了,你就按我說的做。”

馬安勤臉色微變:“你是說……”

“他已經知道我在海州,也已經知道我跟明月的關係。”

唐天沉聲說道:“我現在要立刻趕回海州。”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老者現在恐怕已經在去海州的路上,甚至恐怕都已經到了海州。

明月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