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藥店被人襲擊的消息,正準備派人去追查,可卻沒有想到……”

病**,花豹講述著此前的遭遇,“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闖進來一個身穿長衫的老頭……”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眼中不禁浮現出了強烈的恐懼。

“那個老頭極其可怕,他的實力強悍無比,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勢。”

花豹斷斷續續的說道:“那種感覺,我沒有在其他人身上感受過……”

他之所以無比確定,那個長衫老者就是一個可怕的高手,不僅僅隻是因為他在對方麵前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更重要的是,那個老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花豹忍不住的心悸。

“知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唐天沉聲問道。

他完全相信花豹的判斷,所以格外的慎重。

雖然花豹的武道修為不算太高,但是對於危險的感知,卻往往比一般的武者都要強很多。

因為,花豹常年混跡於江湖,過的是刀口舔血的危險生涯,尤其是在成為湖城地下世界的龍頭老大以前,花豹更是如此。

而像他這樣的人,對於危險自然有著十分靈敏的嗅覺。

既然他說那個長衫老者是一個可怕的高手,這個判斷不會錯到哪裏去。

但是讓唐天不解的是,對方究竟是誰,為什麽會來找他。

“他沒有說,隻是追問你的下落。”

花豹的眼中帶著愧疚之色,“唐爺,我對不住你,沒有管教好手下,他們怕死,出賣了你的行蹤……”

聞聽此言,唐天不由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太過意外。

如果那個長衫老者真的如花豹描述的那般可怕,普通的武者恐怕根本無法扛住他的審問。

即便花豹的手下個個都是硬骨頭,但像這種高手,都會有無數種手段,可以把人折磨的徹底崩潰。

所以,那個長衫老者能夠打聽到自己的行蹤,這已經在唐天的預料之中。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唐天沒有追究,而是說道:“接下來,你就好好的養傷,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操心。”

花豹忍不住說道:“唐爺,你千萬要當心啊……”

唐天笑笑,站了起來,“你先休息,爭取早點出院。”

而後,他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先生。”

何鬆立刻迎了上來,“花豹的情況怎麽樣?”

唐天說道:“放心吧,他已經服用了神奇藥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康複。”

“那個老者的身份,問到了嗎?”何鬆又問道。

唐天微微搖頭,目光冷了下來:“不管對方是誰,此人必然是來者不善,而且……”

他的聲音低沉:“此人極度心狠手辣,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如果說,花豹和他的手下是武者,那個長衫老者出手狠辣一些,或許還可以理解。

但是,回春堂的店長和夥計,他們卻都隻是普通人。

可即便如此,那個長衫老者在下手的時候,卻仍舊極為毒辣,直接把他們打的身上粉碎性骨折!

就以湖城的醫療水平,如果不是他及時的趕來,至少店長要被截肢。

那幾個夥計,同樣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已經不能用凶殘來形容了,完全就是對於別人生命的漠視。

簡直是喪心病狂!

唐天雖然臉色還算平靜,可心中卻已經湧起了滔天怒火。

不管對方是誰!

這筆賬,他都一定要徹底的清算!

“唐天,視頻我已經調出來了,你要不要現在看看?”馬安勤問道。

“給我!”

唐天立刻說道。

馬安勤把手機遞了過去,說道:“畫麵我已經做過了處理,現在完全可以看清楚對方的臉。”

此前他從回春堂拿到的視頻,是分為三個攝像頭拍攝的,因為每個攝像頭的角度不同,顯得有些混亂。

在唐天去給花豹治療的時候,馬安勤又把視頻進行了處理,把三個攝像頭的畫麵都分開存儲。

接過手機,唐天看了起來。

最先出現在手機中的,是回春堂大門口的畫麵。

隻見在藥店門外的馬路邊上,緩緩停下了一輛出租車。

而後,一個身穿長老的人,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向了回春堂。

看到這一幕,唐天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當即便意識到,這個長衫老者,必然對他做過一定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