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公館的客廳裏,一張古樸的檀木寬椅擺放在主位上。

這看似普通的一張椅子,卻價值百萬!

在這張椅子上,此刻正坐著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

這老者看起來似乎已經上了年紀,但卻目光炯然,精神奕奕。

隻不過,此刻的老者目光卻帶著冰冷寒意,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陰戾。

曹偉昌的臉上帶著恭敬之色,老老實實的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絲毫沒有平日裏的乖戾和跋扈,反而顯得無比溫順。

因為,此刻他所麵對的,是無比強大的修煉者,同時也是他大哥的師父,曲煥峰。

若非是因為大哥曹偉策的關係,不要說他曹偉昌,即便是他的父親,都沒有資格隨時求見曲煥峰。

修煉者,一人可鎮一族!

更可滅一族!

“我聽焦管家說,你知道是什麽人打傷了本尊的弟子?”

就在此時,曲煥峰開口了,沉聲問道。

曹偉昌急忙點頭,說道:“回大師的話,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您的弟子應該是被唐天打傷的。”

“你能確定?”曲煥峰問道。

“基本上可以確定。”

曹偉昌當即點頭,說道:“曲大師,其實我今天前來拜見您,也跟這個唐天有關。”

曲煥峰淡淡的說了一句:“講。”

“是!”

曹偉昌連忙說道:“我收到消息,唐天在江北蒼城與人爭奪一株極品七星草。

為此,他竟然大開殺戒,毀滅了當地的一個小家族。

我來拜見您,就是想向您請教,這極品七星草究竟有什麽功效。

卻不曾想……”

他略微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曲大師,您肯定很清楚,像蒼城那種小地方,絕不可能有什麽高手存在。

即便是有,對方也絕不可能是您弟子的對手。

唯一有這個實力,並且有如此凶殘手段的,隻有唐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他打傷了您的弟子!”

“唐天……”

曲煥峰微微皺眉,“他是什麽人?”

曹偉昌連忙說道:“此人是一個實力極強的武者,更關鍵的是,他攀附上了江北一個頂級家族的千金小姐,所以氣焰格外囂張。

我就曾在唐天的手上吃過虧,所以才知道他的實力。”

為了讓曲煥峰出手去對付唐天,曹偉昌甚至自揭傷疤,添油加醋的把唐天描述成一個狂妄的小人。

不過,有一點曹偉昌卻沒有說。

那就是曲煥峰贈送給大哥曹偉策的那個法器戒指,毀在了唐天的手上,曹偉昌隱瞞了下來。

他此前也隻是把這件事情偷偷的告訴了大哥一人,大哥同樣也沒有敢驚動曲煥峰。

雖然他若是把此事稟告了曲煥峰,或許有可能會讓唐天麵臨巨大的麻煩。

可同時,這也極有可能會讓曲煥峰對他產生厭惡。

“哼!”

曲煥峰目光泛寒,“實力極強的武者?不過螻蟻罷了!

還有那個什麽江北的頂級家族,著實可笑!”

他轉頭說道:“焦管家,去確認一下,是否確有此事。”

“是,主人!”

焦管家立刻應道,轉身去打電話。

曹偉昌沒有絲毫的擔心,他很是篤定,梁友澤被廢,這一定就是唐天幹的。

不多時,焦管家便回來了。

“主人,我已經確認過了,曹二少說的沒錯。”

焦管家說道:“根據蒼城醫院方麵所說,他們接到監方的通知,前往周家的莊園中救人。

也的確是在那裏,他們發現了處於昏迷中的梁友澤。”

唰!

聞聽此言,曲煥峰的目光陡然一寒,“好!很好!區區一隻螻蟻,竟敢如此的猖狂。

立刻派人去蒼城,把唐天的人頭帶回來!

若是那個所謂的什麽家族敢阻攔……

格殺勿論!”

“是!”焦管家立刻應道。

曹偉昌急忙說道:“曲大師,唐天現在恐怕已經不在蒼城了。”

曲煥峰問道:“你知道他在哪裏?”

“他應該回到了海州。”

曹偉昌說道:“他攀附上的是海州慕容世家的女兒,而且慕容世家還有修煉者坐鎮,他肯定會去那裏……”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看到曲煥峰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說什麽?”

曲煥峰直盯著他,“江北的慕容世家?”

曹偉昌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