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館中激**開來的這股氣息,仿佛帶著可怕的毀滅性,讓曹偉昌驟然心悸!

他猛然抬頭,驚駭的朝著公館看去,心中驚疑不定。

難道,有人激怒了曲大師?!

曹偉昌確定,整個南山公館裏,能擁有如此懾人氣息的,除了曲煥峰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即便是他的大哥,以及曲煥峰的其他幾個弟子,都達不到這個程度!

隻是,曹偉昌卻有些想不通,不知道曲煥峰為什麽會如此動怒。

“二,二少爺……”

開車的司機臉色煞白,聲音都有些顫抖,“剛才你感覺到沒有,那股氣息……”

剛才那一刻,他隻感覺到一股仿佛死亡般的氣息籠罩而來,讓他驚駭無比。

“那應該是曲大師的氣息。”

曹偉昌說道,“你不用害怕,這不是針對我們的,可能是有人惹曲大師生氣了。”

司機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們還要進去嗎?”

聞聽此言,曹偉昌不禁遲疑了。

雖然他不知道曲煥峰因為什麽而動怒,但是很顯然現在正在氣頭上。

如果這個時候他貿然的進去,一旦惹的曲煥峰不高興……

“曹二少。”

就在曹偉昌遲疑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從公關的大門裏傳來。

他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打開了大門。

“焦大師!”

曹偉昌見狀,急忙抱拳行禮。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笑道:“曹二少可不要捧殺我,我不過隻是一個管家而已,可當不起大師的稱號。”

曹偉昌立刻笑道:“那我就冒昧一次,叫您一聲焦叔叔。”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雖然隻是這座公館的管家,但卻深得曲煥峰的信任。

尤其是,此人已經追隨曲煥峰多年,就連自己的大哥見到他,都要禮敬三分,曹偉昌自然不敢托大。

“好,那我就應下了。”

焦管家笑著點了點頭,對於曹偉昌的態度顯然很是滿意,“曹二少,請進吧,曲大師答應了你的求見。”

曹偉昌遲疑了一下,不禁低聲問道:“焦叔叔,冒昧的問一句,剛才我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

是不是……曲大師動怒了?”

聞聽此言,焦管家的臉色就冷了兩分,沉聲說道:“剛接到消息,曲大師的一位弟子在江北出事了。”

曹偉昌不由愕然:“哪位弟子?出了什麽事?

焦叔叔,我大哥他……”

“放心吧,不是你大哥。”

焦管家擺了擺手,而後又壓低聲音說道:“是梁友澤,他在蒼城被人打成了重傷,甚至就連丹田都毀了。”

乍聽此話,曹偉昌頓時為之一驚,“丹田毀了?!那……人豈不是廢了?”

不管是修煉者還是武者,丹田究竟有多麽的重要,根本不需多說!

那是一切修煉的根基!

梁友澤被人毀掉了丹田,那豈不就是被廢掉了?!

“所以,曲大師才會為之震怒!”焦管家點了點頭。

曹偉昌忍不住問道:“梁大師怎麽會……難道對方不知道梁大師的身份?”

他心中充滿了驚異,到底是什麽人竟如此的膽大包天?

要知道,梁友澤可是曲煥峰的弟子,現在不但有人敢對他出手,甚至還直接廢掉了他。

這已經不能用膽大包天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目前還沒有更具體的消息傳來。”

焦管家說道:“現在隻知道,梁友澤去了蒼城的一個小家族,隨後就出了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曹偉昌就陡然一愕,失聲道:“蒼城?江北蒼城?!”

“怎麽,你知道?”

看到他的反應,焦管家不由問道。

曹偉昌重重的點頭:“沒錯,我知道!”

這一刻,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狂喜!

唐天!

他當即便確定,那個打傷了梁友澤的人,一定是唐天!

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唐天不但奪走了極品七星草,而且還襲擊了蒼城的周氏家族。

那種小地方,能有幾個武者就已經不錯了,絕不可能有人傷的了梁友澤。

一定是唐天!

“焦叔叔,我有重要的消息要稟告曲大師!”曹偉昌立刻正色說道。

他心中忍不住的狂喜,這一次,唐天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