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邦華之外,還有四個武道協會的高手。

這幾個人,便是當初在江心島上與唐天進行過對峙,但是卻被唐天一人一刀逼退了。

如今,他們又與唐天對上了。

隻不過,這裏不再是寬闊的江心島廣場,而是極其狹窄的監舍。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唐天手中已經沒有了黑色斷刀。

他隻有一身的鐐銬枷鎖,嚴重的限製了他自身的實力。

還有一點,對於唐天來說將是無比致命的。

那就是,如此狹窄逼仄的監舍,將會使得他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

如此種種不利條件,卻同時出現,唐天陷入了絕地!

毫無疑問,趙家之所以會如此的大費周折,先是通過特事局對他進行抓捕,而後又把他關到這裏來,就是為了這一刻。

可以說,現在唐天所麵對的,就是一個被精心設計過的,必死之局!

他,無處可退!

看到唐天即將慘死,趙信誠隻感覺到無比的解恨。

他一個堂堂的世家大少,如今卻隻能窩在這座監獄中。

盡管他不用像其他囚犯那般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可是,他卻失去了趙家繼承人的身份。

而這一切,都是拜唐天所賜。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的痛恨唐天!

如今,唐天終於要死了。

哪怕隻是想象一下唐天慘死的畫麵,趙信誠就激動的渾身戰栗!

“唐天,如今你已經走投無路,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周邦華開口了,他沉聲說道:“但是,怎麽死,卻還是有選擇的。

現在老夫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那把黑色斷刀被你藏在了什麽地方,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否則的話……”

“老狗,你就不用做夢了。”

唐天直接打斷了他,冷聲說道:“像你這種寡廉鮮恥的老畜生,也配擁有我的刀?”

周邦華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無比,他陰戾的說道:“好!很好!小畜生,既然你急著求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殺了你之後,那把刀依舊還是我的。”

唐天冷笑道:“老狗,你真以為可以穩操勝券了?”

周邦華臉色森寒,目光陰冷的說道:“現在你赤手空拳,還有鐐銬在身,老夫要說你,不過是抬手之間就可以做到。

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巔峰宗師的威嚴,絕不是你可以隨意冒犯的!”

“嗡……”

就在此時,黃岩的電話忽然震動了起來。

他才剛一接通,就不由得臉色微變,“……我這就過去,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攔住她!”

掛斷電話,他沉聲說道:“趙先生,周會長,慕容明月來了,要見唐天!”

趙文慶當即說道:“攔住她,決不能讓她進來。”

“明白。”

黃岩點頭。

說完,他轉身急匆匆離去。

“周會長,不能再拖下去了。”

趙文慶沉聲說道:“既然慕容明月來了,就說明慕容厚德肯定也已經知道了。

萬一那個老東西出手幹預,事情就會很麻煩。”

“放心,用不了多久。”周邦華傲然說道。

而後,他看向了唐天,寒聲道:“唐天,上路吧。”

……

與此同時。

特事局監獄的接待室裏。

“我再說一遍,我要見唐天。”

慕容明月俏臉冰寒:“如果你們再強行阻攔,我保證,你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兩個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卻隻是搖頭:“慕容大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唐天是重犯,沒有上麵的批準,任何人都不能見他。”

“你們做不了主,那就讓能做主的人過來!”慕容明月寒聲道。

兩個工作人員卻不說話。

慕容明月見狀,眸子中寒光一閃:“段叔叔,我們闖進去,你們要是有能耐,就把我一起抓起來!”

那兩個工作人員頓時大急,“慕容大小姐,你不能闖……”

“怎麽回事?”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們兩個是怎麽做事的,讓你們好好接待慕容大小姐,你們怎麽還把她惹生氣了!”

“黃隊長!”

看到來人,兩個工作人員立刻鬆了一口氣。

“慕容大小姐,我是特事局的黃岩。”

這人正是匆匆趕過來的黃岩,他麵帶微笑,說道:“下麵的人工作不到位,惹您生氣了,我代他們向您道歉。”

“黃隊長是嗎?”

慕容明月冷聲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見唐天!”

黃岩微笑著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去請示上級,請您在這裏耐心等待。”

就在此時,段升盯著黃岩看了兩眼,忽然低聲說道:“大小姐,事情不對勁,他在拖延時間。”

唰!

慕容明月俏臉一變:“黃岩!你們是不是已經對唐天下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