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

對麵這人冷笑道:“唐天,你沒有想到吧,我趙信誠還活著!”

站在監舍門口的這人,竟然是趙信誠。

“我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是你們趙家,不過的確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你。”

看到趙信誠出現在自己麵前,唐天的確是有些意外。

因為當初在湖城的時候,趙信誠就被判了刑,關進了監獄裏。

後來趙家把他從湖城的監獄,轉移到了省城海州,唐天便再也沒有聽到過關於他的消息,更沒有見過他。

卻不曾想,趙信誠竟然是在這所監獄裏服刑。

不過,如果按照常理來說,趙信誠應該在海州的普通監獄裏服刑,而不應該出現在這特事局的監獄裏。

更重要的是,此刻趙信誠甚至沒有穿囚服,而是一身寬鬆舒適的休閑裝,完全沒有半點犯人的樣子。

很顯然,這應該是趙家通過背後的關係運作,讓趙信誠受到了特殊的照顧。

“你當然不會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我!”

趙信誠冷笑:“因為在你的心裏,我現在應該正在苦哈哈的服刑,甚至最好能死在監獄裏,對嗎?

但是很可惜,你注定要失望了。

我不但沒有死,反而還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你,現在不但成為了階下囚,而且……

你馬上就要死了!”

說到這裏,趙信誠的眼中帶著怨毒,同時又有著解恨的神色。

就是因為唐天,使得他從原本的趙家大少,狠狠的栽了一個大跟頭,甚至要被關進監獄裏。

如果不是因為父親暗中替他運作,他現在可能都還待在湖城暗無天日的監獄中。

更讓他痛恨的是,在湖城的時候,唐天一腳踢斷了他的膝蓋。

後來即便是康複了,他的那條腿卻再也無法正常的走路。

他,成了一個瘸子!

一想到這些,趙信誠的心中,就恨不得生撕了唐天。

所以,他現在看到唐天身上戴著鐐銬,淪落為階下囚的樣子,心中就格外的解恨。

“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上一次的教訓。”

看著趙信誠那近乎扭曲的臉,唐天不禁微微搖頭,說道:“趙信誠,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趙家才會損失如此慘重!

你的親叔叔趙文武一身修為被我廢掉,是因為你。

趙家顏麵掃地,在整個海州淪為笑柄,還是因為你。

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好意思腆著臉來嘲諷我的?

如果我是你,早就自己拿條繩子吊死了……”

“唐天!”

趙信誠雙眼通紅,氣的渾身發抖:“你這是在找死!”

“這麽長時間,你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唐天搖了搖頭:“行了,讓外麵的人都現身吧,你們有什麽陰險手段,盡管使出來。”

“好!很好!”

趙信誠怨毒的盯著唐天,咬牙道,“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歪著身子後退了兩步,轉頭喊道:“周會長,諸位前輩,請你們出手,殺了唐天。”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道身影走到了監舍門外,出現在了唐天的視線中。

周邦華,還有武道協會的幾個武者。

除此之外,還有趙家的核心人物之一,趙文慶。

“嗬!”

看到這些人,唐天冷笑兩聲:“我猜的還真是一點都不錯,果然是你們這些陰險小人!”

其實從看到趙信誠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幕後黑手果然是趙家與周邦華。

“唐天,已經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敢嘴硬!”

趙文慶目光陰冷的說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死到臨頭?”

唐天看向了一旁的黃岩,沉聲問道:“黃岩,如果他們就這麽殺了我,你怎麽跟外界交代?

如果你們要偽造現場,恐怕瞞不過專業人士的眼睛吧?”

“放心,我們既然敢這麽做,當然有萬全的準備。”

黃岩毫不掩飾的說道:“周會長他們不會殺你,隻會廢掉你,把你打成重傷。

然後,你會被安排到多人監舍。

你生性凶殘,跟其他犯人發生了衝突,結果,一不小心就被打死了。”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到時候,我最多隻是失職,大不了不要這份工作。

但是,我卻可以拿到後半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到國外去逍遙快活。

就算你的女朋友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她的手也伸不到國外。”

“真是好算計。”

唐天的神色,徹底的冷了下來。

“用不著跟他這麽多廢話!”

趙文慶冷喝一聲,“周會長,接下來就有勞你出手了。”

周邦華緩緩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唐天,是你自廢武功,還是需要老夫動手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