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前在風華園的時候,唐天就已經感知到,這個為首的特監對他有著極其強烈的敵意。

那絕不是特監對待罪犯的敵意,而是仿佛看到了生死仇人,帶有殺機的敵意!

現在,此人所流露出的敵意就越發的明顯了。

要知道,即便他真的犯罪了,也不應該直接被關進監獄裏,至少還要經過審問,審判等等流程。

在這期間,他應該被關押在看守所裏。

可此人卻直接把他押來了監獄,這顯然是違規的。

由此可見,此人完全是肆無忌憚!

“想幹什麽?”

那人看著唐天,冷聲道:“對付你這種窮凶極惡的殺人犯,把你關押到監獄裏都是輕的。

你要是再跟我廢話,信不信我當場崩了你!”

唐天皺眉,直視著他。

這人臉色一寒,猛然狠狠的推了唐天一把,“看什麽!進去!等到了裏麵,我會讓你看個夠!”

唐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後神色平靜的走進了監區。

看到唐天竟沒有反抗,那人的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失望的神色,旋即便越發冰冷。

“把他帶到二區!”

為首之人下令,“給他上家夥。”

兩個特監押著唐天,穿過一層層鐵門,進入到了一個監舍。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人,抬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這兩人身材魁梧,可是卻顯得十分的吃力,很顯然,這箱子異常的沉重。

當箱子打開,唐天便看到,這裏麵竟然是一副鐐銬,但這卻不是普通的鐐銬。

隻看那比成年人的拇指還要粗的精鋼打造的鏈條,就知道這鏈條究竟有多麽的堅固。

如此粗大的鐐銬,即便是用來囚禁一頭大象,也完全足夠了。

“給他戴上!”

為首之人一擺手,冷聲說道。

那幾個特監立刻上前,就要把這副鐐銬給唐天戴上。

唐天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變成死刑犯了?!”他的目光冰冷,寒聲問道。

他曾經聽說過,在監舍內還要戴上這種鐐銬,隻有在對待已經被宣判過死刑的犯人,才會用這種方式。

“嗬,你知道的還不少!”

為首那人冷笑道:“你手上沾滿鮮血,罪行累累,不是死刑犯又是什麽?!

既然早晚都要戴鐐銬,那就現在戴上,省的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這麽說,你承認是故意針對我了?”唐天冷聲問道。

“是又如何?”

那人看著唐天,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冷笑道:“我告訴你,不管你在外麵是什麽身份,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宗師!

既然到了這裏,就要守我的規矩。

否則……哼哼!”

他冷笑兩聲,沒有說下去,可那意思卻已是不言自明。

“你叫什麽名字?”唐天冷聲問道。

“怎麽,你還打算出去之後報複我不成?”

那人聞言,不由嗤笑道:“不怕告訴你,本人黃岩,特事局二隊的隊長,記住了嗎?

歡迎你隨時來報複我,當然,前提是你要能活著出去才行。”

“是誰指使的你?”

唐天忽然問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聽到這話,黃岩陡然臉色一沉,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麽?”

“不用在這裏裝模作樣,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唐天冷聲說道:“既然做了別人的狗,就不要想著再裝作人的樣子!

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唐天,你在找死!”

黃岩怒喝:“你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你敢嗎?”

唐天冷冷的盯著他,“你們之所以用這種陰損的手段,就是因為你們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了我!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這個責任,我怕你擔不起呐!”

黃岩盯著唐天,目光陰冷:“你倒是還有點小聰明!

你說的沒錯,直接殺了你,我的確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但如果你試圖暴力反抗,甚至是殺害特監……”

他從腰後拔出了手槍,指著唐天,“你盡可以試試看!”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唐天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他隻是目光冰冷的盯著黃岩,寒聲道:“黃隊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忠告!

你給我戴上鐐銬容易,但以後想要摘下來,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你還指望著可以摘下來?”

黃岩嗤笑一聲,“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

他猛然一擺手,對旁邊的四個特監說道:“給他戴上。”

唐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任憑那四個特監給他戴上了鐐銬。

“搜他的身!”

看到唐天已經戴上了鐐銬,黃岩立刻說道:“看看那把刀在不在他身上!”

聽到這話,唐天陡然目光一寒,對方是衝著他的黑色斷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