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同樣知道特事監察局是一個怎樣的部門,所以她才會如此的著急。

“爺爺,這一次唐天被特事監察局抓捕,很可能是趙家和武道協會在背後作祟!”

慕容明月急切的說道:“他們抓了唐天,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害死他。

爺爺,求你救救他!”

“丫頭,你先不要著急。”

慕容厚德沉聲說道:“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應該冷靜下來,不要自亂陣腳。”

“我很冷靜。”

慕容明月說道:“可那是特事監察局……

如果我不快點行動,說不定他們就要對唐天下手了。”

“特事監察局的確是有些特殊,但他們也要遵守規定。”

慕容厚德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的手段,也都是針對那些罪大惡極的武者。

對於還沒有真正定罪的嫌疑犯,他們也不會輕易的上手段。

如果真的是趙家和武道協會在背後作祟,那特事監察局就更不會直接對唐天下手。”

慕容明月一怔:“爺爺,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他們都知道,唐天被抓,你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慕容厚德說道:“而你,是我慕容厚德的孫女!

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敢違反規定,對唐天下毒手,這件事情絕對壓不下去。”

說到這裏,他整個人都散發出強大的氣勢,“我慕容厚德要追究到底,哪怕是特事局的主任,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聞聽此言,慕容明月才終於略微鬆了一口。

“現在,你去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尤其是唐天被抓的原因。”

慕容厚德又說道:“剩下的事情,爺爺會替你辦妥。”

慕容明月立刻說道:“唐天的別墅裏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何鬆也已經把唐天被抓的過程拍攝下來了。

現在他正往這裏趕來,等拿到視頻之後,一切就都清楚了。”

“這樣最好。”

慕容厚德點頭,說道:“不過,何鬆獨自一人來送視頻,恐怕不太安全。

丫頭,你現在立刻帶著段升,去接應他。”

慕容明月一驚:“爺爺,你的意思是……趙家和武道協會很可能要對何鬆動手?”

“如果這真的是他們的陰謀,他們既然敢這麽做,就一定會有後手。”

慕容厚德沉聲說道:“不管他們想如何對付唐天,至少都會想方設法拖延時間,把唐天的罪名坐實。”

“我這就去!”

慕容明月俏臉微變,當即便疾步往外走去。

不過,她才剛走了幾步,又猛然轉身,目光怪異的看著慕容厚德。

“爺爺,之前唐天遇到凶險,不管我怎麽求你,你都不願意救他。”

慕容明月問道:“可今天你怎麽……怎麽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剛才她是關心則亂,現在才反應過來。

此前她幾次向爺爺求助,可爺爺卻表現的極為冷漠,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

然而!

現在她剛一開口,爺爺不但直接答應了,甚至還直接定下了營救唐天的策略。

與此前相比,爺爺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慕容厚德麵色不變,沉聲說道:“之前是武者之間的對決,是死是活,隻看唐天自身的實力。

但是這一次,有些人過界了。

他們不把你放在眼裏,就是對我的冒犯,我又怎麽能坐視不理?”

慕容明月卻隱隱感覺到,爺爺的這個解釋似乎有些勉強,甚至是言不盡實。

但她卻來不及多想,急匆匆的帶著段升離開了霧藏山。

唰!

待得孫女離開,慕容厚德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他整個人就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眼中帶著熊熊怒火。

“趙家!武道協會!”

“你們最好祈禱少爺平安無事!”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全部陪葬!”

最後一句話,慕容厚德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一旁的魏洪濤心中不由凜然,他跟在慕容厚德身邊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慕容厚德如此震怒過!

“小魏!”

慕容厚德沉聲說道:“立刻集結所有精銳!”

魏洪濤一凜:“是!”

……

“吱——”

隨著一道急刹車的聲音響起,越野車突然停下。

唐天卻穩穩的坐著,紋絲不動。

“啪!”

車門打開,為首的那個特監喝道:“下車!快點!”

唐天一語不發,平靜的下了車,但隨即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帶有高牆與電網的建築。

海州特事監獄。

唐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還愣著幹什麽,進去!”

為首的特監喝道:“等到了裏麵,有的是時間給你看!”

唐天卻沒有動,而是盯著這個特監,沉聲說道:“即便你們認為我犯了罪,但在沒有真正定罪之前,我還隻是嫌疑犯。

既然是嫌疑犯,最多是去看守所。

但你們現在卻要把我關到監獄裏,你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