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
看著遠處的那個年輕人,閆自珙的眼中陡然爆發出一抹精光,“你跟唐萬鈞是什麽關係?!”
隻是看到唐天的第一眼,就讓他瞬間想到了當年的那個男人。
那個以一己之力,先後與他們回龍觀七大強者在神識上交鋒,依然可以穩穩壓製他們,甚至是令他到現在想起都忍不住心中凜然的強大男人!
唐萬鈞!
不隻是在神識方麵,縱然是靈力的渾厚程度,那個男人也絲毫不比他們弱。
現在,前方的這個年輕人,長的與唐萬鈞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是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勢,更是與唐萬鈞相似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知道唐萬鈞早已經死了,閆自珙甚至都以為時間出現了錯亂,當年的唐萬鈞,又活了過來。
“唐萬鈞,是我父親。”唐天的聲音傳來。
唰!
閆自珙陡然目光一凜。
唐萬鈞的兒子!
難怪!
不對……唐萬鈞什麽時候有個兒子?
閆自珙在數年前就離開了上京,唐天崛起的時候,他已是深入了某些隱蔽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唐天的名字。
現在驟然看到唐萬鈞的兒子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閆自珙一時間還真的有些錯愕。
隻不過,閆自珙卻並沒有太過懷疑。
實在是因為,唐天的容貌,與唐萬鈞太像了。
隻是他的那張臉,就足以說明一切。
昆侖域秘境的那個韓大人也就罷了,那五家的人簡直就是一群蠢貨,完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年圍殺了唐萬鈞之後,他們竟然沒有對唐家斬草除根,居然讓唐萬鈞留下了一條血脈!
“小崽子,你是唐萬鈞的兒子又如何!”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閆自珙冷冷開口:“不要說你,就算是你老子還活著,他也沒有這個膽量攔住老夫的去路。
現在,立刻滾開,老夫可以不予計較,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唐天淡淡的問道。
“看來,你是真的想找死?”
閆自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唐天淡淡的說道:“就在兩天之前,韋天愚和徐燁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但可惜的是,現在如今他們一個被我斬斷了臂膀,另外一個則如同喪家之犬,堂皇逃竄……”
唰!
唐天的話還沒有說完,閆自珙陡然臉色冰寒,眼中厲芒閃現:“是你?!小畜生,竟然是你傷了韋道友和徐道友?!”
他此前接到韋天愚的電話,隻是知道韋天愚二人因為搶奪一件法寶,被強者重創,進而又被衛戍軍抓捕,關押在了北山營地。
可現在他才知道,重創韋天愚二人的,竟然就是唐萬鈞的兒子!
登時之間!
閆自珙心中就忍不住的怒火升騰!
二十多年前,唐萬鈞就曾威懾過他們。
那個時候,他們回龍觀七大強者,被唐萬鈞一人壓的抬不起頭。
當年的那種經曆,對於閆自珙來說簡直就是刻骨銘心。
即便經過了漫長的歲月,這種屈辱,仍舊讓閆自珙無法釋懷。
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時隔二十多年之後,唐萬鈞的兒子,竟然再一次的踩在了回龍觀的頭上。
這一刻,閆自珙心中的殺機不斷的升騰。
“老狗,你該不會到現在才知道吧?”
唐天冷冷說道:“我不僅重創了韋天愚,甚至讓他們兩人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倉惶的逃走。
他們的色厲內荏,也讓我看清了你們這些所謂的頂尖強者的嘴臉。
現在,該輪到你了……”
“好!很好!”
閆自珙怒極反笑,寒意幾乎是從牙縫中迸出,“那就讓老夫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要是你的拳頭沒有你的嘴硬,那麽,今日你就要下去跟唐萬鈞團聚……”
“咻!咻!咻——”
突然!
唐天的手中閃電般的打出了幾道黑影,落在了閆自珙的附近。
閆自珙眼中寒光一閃,上前便要攻擊。
“轟!”
霎時間!
一股磅礴的靈力激**開來,瞬間將閆自珙籠罩其中。
驟然!
閆自珙神色劇變,“陣法?!”
還沒有等他仔細分辨,瞬間就察覺到一股恐怖的殺意朝他席卷而來。
他陡然失聲驚吼:“殺陣?!!”
閆自珙完全沒有想到,唐天不但會陣法,並且,這還是一座殺陣!
但是,此刻他卻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
那殺陣中席卷而來的凜冽殺意,如同風暴一般將他籠罩。
他唯有極力抵擋。
可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股強烈到極點的心悸,驟然從他的心頭升起。
他猛然抬頭,卻發現唐天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黑色的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