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麵前隻有巴掌大小的金屬塊,在火紅小旗的引動下,上麵的紋路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一刻,唐天如釋重負!

笑的格外開懷!

經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損壞了大批的材料,現在,他終於成功了!

盡管,現在隻能算是成功煉製出了第一塊陣牌,距離完成整個大陣,還有著相當的距離。

可對於唐天來說,這卻是前所未有的一步!

有了第一步的成功,接下來的煉製,將會大大的加快速度。

因為,他已經大概知道下麵那些陣紋的走向。

甚至可以說,整座大陣的輪廓,已經在唐天的腦海中漸漸成型!

正因如此,這第一步成功的重要性,怎麽高估都不為過!

“老夥計!”

唐天拍了拍斷江,哈哈大笑:“這次你又立了大功,多虧了你啊!”

第一塊陣牌煉製成功,意味著他即將擁有一座完整的大陣。

尤其是,這座大陣的陣紋,絕大部分將會來自於斷江。

唐天隱隱能感覺到,一旦這座大陣徹底的完成,其威能將會極其驚人!

這意味著,他將再添一個殺手鐧!

“呼——!”

驚喜過後,唐天很快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再次拿起一個金屬塊,繼續嚐試。

片刻之後,他突然皺了皺眉。

隨後他站起身來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先生。”

何鬆正站在門外,“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唐天問道:“什麽事這麽著急?”

他剛才就是聽到了何鬆在門外徘徊的腳步聲,才過來開門。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何鬆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

“程副帥來了。”

何鬆立刻說道:“他說有急事要見你。”

唐天皺眉:“他在哪裏?”

“就在前麵的訓練場上等候。”

“走!”

他與程仲翰分開還不到一天的時間,現在程仲翰又這麽突然過來,顯然出現了什麽緊急變故。

很快,唐天就看到了正在訓練場上等候的程仲翰。

看到唐天,程仲翰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唐天,你怎麽回事,為什麽電話一直打不通?”

“電話?”

唐天微怔,隨即便反應過來,說道:“我在琢磨修煉方麵的事,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程副帥,出什麽事了?”

實際上他隻是把對外聯絡的那部手機調成了靜音,放在了抽屜裏,但另外一部手機卻一直都保持著暢通。

隻不過,他並沒有把另外一個號碼給程仲翰,隻限於最親近的人知道。

程仲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快速說道:“我來是要告訴你,韋天愚出關了。”

“韋天愚?”

唐天聞言不由皺眉,“這麽說,現在輪到韋天愚坐鎮了?”

他曾聽程仲翰說過回龍觀的運行規則,每次隻有一個強者坐鎮,為期兩年。

此前坐鎮的是徐燁,韋天愚則是在閉關修煉。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

程仲翰沉聲說道:“徐燁坐鎮的期限還沒有到,韋天愚是提前出關了。

到現在為止,中樞並沒有接到徐燁閉關的消息!”

唐天一怔,旋即便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現在回龍觀裏就不隻是徐燁一人了,而是他和韋天愚同時坐鎮?”

程仲翰點頭,嚴肅的說道:“自從回龍觀七人的格局形成之後,這是第一次同時有兩人坐鎮。

關鍵是,如果有回龍觀的其他強者返回,或者是出關,都要及時的向中樞報備。

可到目前為止,中樞還沒有聽到回龍觀的匯報。

這種種情況,都顯得十分反常。”

唐天聞言,不由問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韋天愚提前出關了,直接派人去問詢不就行了?”

然而,程仲翰卻搖了搖頭,說道:“韋天愚才剛出關,時間太短,目前中樞還不方便派人去詢問。”

唐天微怔,旋即就意識到了什麽。

看起來,中樞恐怕是在回龍觀有眼線,現在不去詢問,明顯是不想暴露這個眼線。

剛想到這裏,他心中一動,微微皺眉:“程副帥,你的意思是,韋天愚和徐燁準備對我動手,是不是?”

回龍觀出現如此反常的情況,程仲翰卻第一時間來找他,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了。

“我隻能說,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程仲翰說道。

唐天問道:“僅僅隻是可能性?”

程仲翰通過電話聯係不到他,硬是直接親自過來告訴他這個消息。

如果這還僅僅隻是有這種可能性,那怎麽都說不過去。

“在徐燁二人沒有行動之前,也隻能說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

程仲翰說道:“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另外,我已經跟大長老請示過,你可以帶著血衛營進駐北境軍團的駐地,那裏更安全。”

聞聽此言,唐天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程副帥,看來你們已經確定,韋天愚和徐燁的目標就是我,對吧?”

大長老甚至都已經點頭同意,讓他帶著人轉移到北境軍團的駐地,這足以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一定程度。

很顯然,即便大長老和程仲翰還沒有確定韋天愚二人的目標,但恐怕也已經有了極大的傾向性。

程仲翰沉吟了片刻,才說道:“如果是換做回龍觀的其他強者回來,我可能還不會這麽快建議你立刻帶人轉移。

但此次出關的是韋天愚,再加上種種反常的情況,我隻能說,他們針對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唐天立刻問道:“為什麽韋天愚就……”

話剛說到這裏,他陡然眼神淩厲!

韋天愚?

“程副帥,你跟我說實話,我父親當年被圍殺,跟韋天愚究竟有沒有關係?!”唐天沉聲問道。

大長老曾跟他說過,當年父親在北境被昆侖域秘境的強者圍殺,當時回龍觀坐鎮的強者,正是韋天愚!

隻不過,那個時候韋天愚並沒有前往北境,而是身在上京,所以唐天才打消了疑慮。

但是現在聽到程仲翰這番話,顯然在暗指韋天愚一定會針對他。

這就讓唐天不得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