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男子不但氣息彪悍,而且說話的時候更是毫不客氣,完全是命令式的口吻!

同時,這幾個人還圍住了唐天的車子,擋住了所有去路!

“唰!”

何鬆神色淩厲,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為首的一個男子傲然說道:“我們是九爺的手下,唐天,九爺要見你!”

乍一聽到這話,何鬆就陡然眼神一凝。

九爺!

範久平!

在整個湖城,或許有人不知道各大家族的家主叫什麽名字,但卻很少有人沒有聽說過這位九爺的大名。

湖城地下世界的龍頭,一方梟雄,範久平!

在杜曆煌沒有倒下之前,湖城甚至流傳著一句順口溜,白天杜曆煌,夜晚屬九王!

這順口溜裏的九王,指的就是範久平!

那意思是說,湖城的白天是屬於諸侯王杜曆煌的,而夜晚,則是屬於範久平的天下。

可想而知,這位九爺,在湖城究竟有著怎樣驚人的能量。

現在,範久平竟然要見唐天,而且看他的這些手下,明顯是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這讓何鬆立刻心中一緊,陡然警惕了起來。

相比起杜曆煌,這位九爺的危險程度,反而更甚!

因為,不管怎麽說杜曆煌也是湖城的諸侯王,他即便是要做什麽,多少也會顧及影響,起碼麵子上要說的過去。

可是!

範久平卻截然不同!

此人是地下世界的一方梟雄,不但心狠手辣,行事凶殘,更不會講什麽規則。

相比起杜曆煌,範久平無疑更加的危險。

何鬆立刻暗中戒備,同時沉聲問道:“九爺想見我家先生,就用這種方式嗎?”

盡管範久平在湖城有著隻手遮天的能量,但是,既然此人對唐天可能有敵意,何鬆就絕不可能退縮。

“哼!”

為首那人冷聲說道:“用這種方式,已經是看的起你們了!在整個湖城,能讓九爺點名要見的人,還沒有幾個!”

何鬆頓時臉色一沉,他聽懂了此人的言外之意,範久平點名要見唐天,這就已經是看的起唐天了。

“好大的口氣!”

何鬆冷笑:“你們用這種方式攔我們的路,這是把我家先生當什麽了?”

為首那人臉色一沉,凶戾的喝道:“少廢話,我們親自來請你們,已經夠給你們麵子的了,我勸你們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何鬆臉色一寒,剛想說話,卻被唐天攔住了。

“我來跟他說。”

唐天拍了拍何鬆的肩膀,而後,他轉頭看向了車外的那個彪悍男子,“我跟你們去見九爺,前麵帶路。”

“先生!”

何鬆忍不住喊了一聲。

範久平的這種見麵方式,完全是沒有把唐天放在眼中,甚至有種上位者召見下屬的意味,這簡直就是對唐天莫大的羞辱!

唐天擺了擺手,何鬆隻能忍住心中的怒火,不再說話。

“哼!你倒還算是識相!”

看到唐天和善的表現,那彪悍男子得意的哼了兩聲,“跟上我們的車!”

說完,他帶著其他幾個男子上了車,緩緩開動,在前麵帶路。

“開車。”唐天坐在後排,對何鬆說了一句,“跟上他們。”

“先生!”

何鬆忍不住說道:“範久平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甚至是不懷好意,你又何必……”

“正因為他不懷好意,所以我才要見他。”

唐天說道:“我要親眼看一看,他究竟想做什麽!隻有知道敵人想做什麽,才好應對。”

何鬆怔了怔,點頭說道:“先生,我明白了。”

……

鵬程大廈。

這是範久平的總部所在。

唐天與何鬆被帶到了這裏,在最頂層的一間辦公室裏,見到了範久平。

範久平大約五十歲左右,顯得有些富態,但是那雙小眼睛裏,卻帶著一抹凶戾與狠辣。

“唐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

範久平笑嗬嗬的說道:“下麵的人不懂事,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唐天淡淡的說道:“範先生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有什麽話,可以直說。”

他自然不會相信範久平的托詞,如果沒有此人的允許,那幾個男子又怎麽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範久平眼睛一眯,而後又笑著說道:“既然唐先生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直說了,唐先生,我打算與你進行合作。”

唐天問道:“怎麽合作?”

“很簡單。”

範久平說道:“我知道唐先生能煉製神奇藥液,效果還不錯,所以,我打算買下神奇藥液的配方,以及煉製手法。”

此話一出,何鬆陡然目光淩厲了起來。

範久平竟然想要搶奪神奇藥液?!

唐天微微皺眉,問道:“我要是不賣呢?”

“嗬嗬……”

範久平笑了起來,“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賣,但是,這後果……恐怕不是你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