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立刻皺眉:“趙信誠離開了湖城?”

自從上一次在監察局裏,趙信誠被他打斷了雙腿之後,就被看押在醫院中。

等到趙信誠的傷勢徹底的恢複,就將立刻被送到監獄,正式開始服刑。

可是現在,趙信誠竟然離開了湖城?

馬安勤點頭:“沒錯!”

唐天立刻意識到,這必然是趙家的手筆。

由此就能看的出來,趙家依然有著不弱的能量。

要知道,趙信誠犯的可是謀殺重罪,如果不是有著驚人的能量,不要說帶走趙信誠,哪怕隻是給趙信誠安排一個稍微好一些的醫院,都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

更重要的是,趙家為什麽要帶走趙信誠?

唐天忽然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難道……

他當即問道:“趙信誠是怎麽離開的?”

馬安勤說道:“趙家在背後運作,把趙信誠服刑的地點,從湖城改為了省城海州的監獄。”

果然!

唐天暗道一聲,而後又問道:“杜曆煌呢?”

馬安勤說道:“杜曆煌還在湖城的監獄中,繼續服刑,趙家沒有幫他運作。”

唐天若有所思,說道:“看來,趙家要徹底的放棄杜曆煌了。”

馬安勤一怔,隨即便立刻反應過來。

對於趙家來說,杜曆煌真正的價值,就在於他是湖城的諸侯王。

可是,從杜曆煌鋃鐺入獄的那一刻起,他就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前途。

不管趙家的能量再大,也絕不可能把一個曾經犯過重罪的人,再重新推上仕途。

至於說再回到諸侯王的寶座上,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馬安勤心中不由暗暗驚異。

他沒有想到唐天的反應竟如此的敏銳,僅僅隻是從這一個消息上,就看出了趙家要放棄杜曆煌。

“趙家不救杜曆煌,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價值。”

唐天皺眉沉吟道:“那麽,趙信誠又有什麽價值?”

趙信誠隻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而且還身負重罪。

此人既沒有杜曆煌的閱曆與頭腦,更沒有高深的修為,趙家又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特意把趙信誠轉移到省城海州去?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他是趙家家主的兒子?

馬安勤說道:“恐怕是因為趙文成擔心,趙信誠在湖城的監獄中會受到折磨,所以才把他運作到省城海州的監獄裏。

以趙家的能量,趙信誠在海州的監獄中服刑,依然可以逍遙快活……”

“恐怕不止如此!”

唐天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趙信誠的離開,恰恰印證了明月此前的判斷!

趙家,應該已經準備對我下手了。”

馬安勤愕然:“什麽?!”

“趙家在如此危機四伏的情況下,還要把趙信誠運作到海州去服刑,這恐怕不光是因為趙文成心疼兒子。”

唐天緩緩說道:“他不敢讓趙信誠繼續在湖城服刑,因為他害怕,一旦他對我下手,我會報複在趙信誠的身上!

甚至,趙文成更擔心,如果他們報複了我,明月一怒之下,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趙信誠。”

馬安勤不由愕然,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唐天的意思,仔細想想,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唐天,你要不要暫且避避風頭?”

馬安勤的神色變得凝重,既然趙信誠離開了湖城,這恐怕也就意味著,趙家絕不會拖的太久。

危險,已近在眼前!

可讓馬安勤沒有想到的是,唐天的回答,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該避風頭的,不是我。”

唐天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正愁趙家沒有動靜,他們現在出手,正合我意!”

馬安勤再次愕然。

唐天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但是他心裏卻非常清楚,從當初趙信誠挑釁他的那一刻起,他與趙家的恩怨,就注定了必須要有一方倒下,才能終結。

趙家想要報複他,而他,也同樣把趙家列為了要打垮的目標!

隻不過,唐天明白,趙家畢竟是一流的家族,能量驚人,不可能一舉打垮趙家。

因此,他要一點一點的打掉趙家的力量。

等到趙家變得無比虛弱的那一天,甚至都不需要唐天再出手,趙家的那些敵人,就會群起而攻之,徹底的覆滅趙家!

現在趙家若是派人來報複他,這對於唐天來說,非但不是什麽壓力,反而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唐天帶著何鬆,離開了半月湖山莊。

既然知道危機即將來臨,他就不會坐以待斃。

他要去搜集煉丹所需的藥材,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然而,他們乘坐的車子才剛來到山腳下,有一輛車就突然橫在了路中間。

緊接著,車上下來了幾個氣息彪悍的男子,來到了唐天的車子跟前。

“唐天是吧?”

為首的一個男子說道:“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