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副帥,又見麵了。”

彭廣啟現身之後,並沒有去找曲煥峰,而是徑直來到了程仲翰跟前,笑嗬嗬的說道。

程仲翰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盯著彭廣啟,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冰冷寒意。

彭廣啟見狀,不由笑了笑,說道:“程副帥,我知道你不歡迎我,但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還請你能夠理解。”

事實上,龐家的立場對於中樞和軍方來說根本不是什麽秘密,彭廣啟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

他所說這些,也不過隻是能夠讓彼此麵子上過得去。

至於說程仲翰心中如何憤怒……彭廣啟毫不在意。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更不會對他們龐家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龐賢河為什麽沒有來?”程仲翰毫不客氣的質問。

“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生死台罷了,無足輕重,何須我家主人親自前來。”

彭廣啟笑了笑,說道:“如果是頂尖強者之間的生死戰,說不定我家主人還會有點興趣。

隻可惜,放眼整個世俗界,卻也找不出幾個真正的頂尖強者。”

程仲翰冷冷的盯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冷意。

彭廣啟麵帶笑容,絲毫不懼怕他。

甚至,他那笑容在看似和善的外表下,卻還隱藏著某些說不出的挑釁。

“今日之戰,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做個看客。”

程仲翰突然開口,沉聲說道:“任何人,包括你在內,隻要膽敢出手,就算是龐賢河也保不住你。”

彭廣啟微微一笑:“程副帥,你的教誨,我銘記在心。”

程仲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此時,彭廣啟卻突然問道:“程副帥,這場生死戰,我不會插手。但是,如果其他人插手,又該如何?”

“你沒聽懂我說的話?!”

程仲翰冷聲說道:“記住,管好你的手!”

彭廣啟點頭一笑:“程副帥請放心,我不會勞煩你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絕不會給程仲翰抓住把柄的機會,甚至連借口都不會給程仲翰。

“希望如此!”

程仲翰冷冷說了一句。

彭廣啟的笑容越發燦爛,他微微點頭致意:“程副帥,我還要去跟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就不耽誤你了,告辭。”

看著他的背影,程仲翰目光冰寒。

彭廣啟,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龐家,早已經成為了夏國的毒瘤。

他們仗著背後有昆侖域秘境的支持,與中樞分庭抗禮。

就連彭廣啟這區區一個管家,甚至都擺出了一副老爺姿態!

但是,程仲翰卻並沒有繼續追究,因為即便他今天給了彭廣啟一個難堪,卻也隻是上不得台麵的小手段,更無法傷及龐家的根本。

現在程仲翰唯一能做的,就是警告彭廣啟,盡可能的為唐天接下來的生死戰創造有利的條件。

但……他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彭爺。”

曲煥峰抱拳,“今日如果有其他變故發生,還需要勞煩你幫忙掠陣。”

彭廣啟微微頷首:“放心,既然我來了,就不會有任何變故。

如果有,那就一指頭碾死!”

曲煥峰笑道:“有彭爺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彭廣啟說道:“場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表演了。

對上那個小崽子,你可不要手軟。”

曲煥峰當即說道:“彭爺請放心,我比任何人都想要鏟除掉這個隱患。

今日過後,這世上再也不會有唐天這個人存在!”

“好!”

彭廣啟滿意的點頭,“那……”

可就在此時,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突然眉頭一皺。

曲煥峰同樣下意識的轉頭,朝著基地入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他們的視線中,隻見一輛黑色的房車緩緩駛進了基地。

隨著這輛房車的到來,無論是彭廣啟還是曲煥峰,心中都隱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他們的臉色都不由微微變化。

這種威壓,他們太熟悉了。

強者!

更重要的是,以他們兩人的修為,隻有最頂尖的強者,才能讓他們感受到威壓。

“沒想到……”

彭廣啟的臉色沉了下來,緩緩說了一句:“程仲翰竟然把他們請來了!”

曲煥峰皺眉,問道:“彭爺,你知道車裏的人是誰?”

“這並不難猜。”

彭廣啟說道:“有這種實力,又願意替官方站台的強者,隻有一個地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曲煥峰就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回龍觀!”

“除了他們,不會再有其他人。”

彭廣啟沉聲說道:“我記得,今年回龍觀坐鎮的,是徐燁。

如果我沒有猜錯,車裏的人,應該就是他。”

聞聽此言,曲煥峰不由心中一沉。

回龍觀!

僅僅隻是這三個字,就有著沉甸甸的份量!

如果說,整個上京有誰能讓他感到忌憚,回龍觀必然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