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
江心島。
莊園的後院,一座燒的通紅的火爐旁,唐天收回靈力,看著麵前的一把短劍,他微微點了點頭。
“效果還算可以。”
唐天在嚐試著煉器。
這把短劍,是他在金玉門的庫房中得到的戰利品之一。
在唐天拿到短劍的時候,這還隻是一根鋼條,隻能勉強算是劍坯。
唐天索性便拿來練手,結果讓他還算滿意。
盡管這把短劍也隻能勉強夠得上法器之列,甚至其中的靈力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至少這證明了唐天已經算是開始入門了。
他相信,隻要隨著他越發的熟練,煉器的造詣不斷的提高,他終究會煉製出威力強大的法器。
但唐天最為期待的,卻還是日後驗證金忠吉的說法。
把那塊法器殘片上的紋路,融入到煉器之中,將會使得法器的威力大幅度的提升。
如果這個方法沒有問題,那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成批量的煉製出強大的法器。
更有甚者,唐天還有一個想法……斷江的半截刀身上,同樣也有十分玄奧的紋路。
如果法器殘片上的紋路可以用在煉器中,那麽,斷江刀身上的紋路,是不是也可以用來煉器?
尤其是,斷江直接吞掉了那塊法器殘片,這就意味著,斷江的品級一定遠高於那塊殘片。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斷江刀身上的那些紋路,同樣也比那塊殘片上的紋路強大?
更進一步的說,如果他徹底的領悟了斷江刀身上的那些紋路,並且他的煉器造詣達到一定的程度……
他能否徹底的修複斷江?!
試想一下,如今的斷江隻有半截刀身,可當他催動的時候,竟然都有著如此恐怖的威能。
若是完整的斷江,那威能又該是何等的驚人?!
唐天無比期待,能夠親手驗證的那一刻。
不過,他卻沒有著急。
現在的他才剛踏上煉器之路的第一步,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修複斷江,如果稍有不慎,說不定會毀掉斷江。
唐天從腰後拔出斷江,輕輕撫過刀身上的紋路。
“老夥計,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徹底的把你修複好。”
“我等待著你能夠爆發出極限威力的那一刻!”
“噔噔蹬……”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唐天皺眉問道:“明月,出什麽事了?”
他哪怕隻聽腳步聲,便知道來人是慕容明月。
而等他轉過身,更是看到了慕容明月容顏上的凝重。
“你看這個。”
慕容明月遞過來一部手機,“就在剛才,有人往這個手機裏發了一條短信,內容是一個網址鏈接。
我點開之後,發現這個鏈接是直接進入一個帖子。”
這是唐天對外聯絡的手機,他為了在煉器的時候不被打擾,暫時把這部手機交給了明月保管。
“什麽帖子?”唐天接過手機,問道。
“有傷殘戰士遇襲。”
慕容明月說道:“重點是,這些戰士全部都曾在北境戰區服役過……”
唰!
剛聽到這裏,唐天陡然臉色一沉,立刻打開了手機。
果不其然!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網絡頁麵,這是一篇類似於小道消息爆料的帖子。
“……十數人先後遭遇襲擊,有人重傷,有人被抓,有人慘死……”
“……這些人都曾是北境戰區的戰士,後來退役……”
當那一行行字從眼前劃過,唐天的臉色已是一片冰寒。
而當他繼續往下劃,看到的卻是兩張照片。
第一張上麵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躺在地上,臉上帶著痛苦之色。
隻從照片上看去就能發現,這人明顯隻有一條腿,還有一根義肢歪倒在他的不遠處。
僅僅看到這裏,唐天的心中就已有著無法抑製的怒火升騰而起。
然而!
當他看到第二張照片,他的身上更是瞬間激**出凜冽至極的殺機。
隻見下麵的這張照片中,一個人趴在地上,滿身都是血汙,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尤其是,這人周圍的環境,明顯就是在一個老舊的巷子裏,即便是這人已經死去,也無人關注……
“有人特意把這個帖子發過來,顯然是別有用心。”
慕容明月的臉色凝重,她無比了解唐天現在的心情,但還是勸慰道:“我知道現在你心裏很憤怒,但這或許就是此人想要看到的結果。
我們一定要先求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決定。”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緩緩的滑動屏幕,直到帖子底部。
而後,他抬起頭,把手機交給了慕容明月,“你安排人,想辦法查出發信息的這個號碼。”
慕容明月說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好。”
唐天緩緩點頭,又從口袋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唐天?”
電話接通,文傑的聲音傳來,“你……”
“讓程仲翰接電話。”
唐天的聲音格外的平靜,卻又蘊含著某種決絕,“立刻!”
此刻,正在往戰區疾馳的車上,文傑麵露詫異之色,把電話遞給了程仲翰,“老帥,唐天要跟您通話。”
程仲翰接過手機,“唐天,我是程仲翰……”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天打斷了。
“我收到了一條信息,曾經在北境服役過的傷殘老兵被人襲擊了。”
唐天說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頓時,程仲翰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著實沒有想到,唐天竟然會這麽快就收到了消息。
這讓他心中不由一沉。
心念急轉間,程仲翰正要說話,唐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看來,消息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