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你要這些做什麽?”
聽到唐天的這番話,褚經永不禁有些驚訝,唐天連特事局那些權勢人物的家庭信息都要,這顯然不是為了結識對方。
唐天說道:“因為這些人有可能想要我的命,我要以防萬一!”
乍聽此話,褚經永大吃一驚:“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宋陽來了江都,想要從我手中勒索走丹方,被我拒絕之後,他又綁架了我的家人……”
唐天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褚經永聽完,卻好一會都沒有說話,陷入了沉默。
“打聽這些情況,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唐天問道。
“唉……”
褚經永歎息一聲,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苦笑,“唐天,你這是要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特事局啊!”
“不是我要挑戰特事局,而是他們已經將我逼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
唐天說道:“我已經足夠克製,但是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得寸進尺,甚至直接動了我的家人。
既然已經退無可退,那我唯有向前,殺出一條血路!”
褚經永聞言,沉默了片刻。
“老褚,我拜托你的事情,盡快給我答複。”
唐天說道:“特事局如果要對我采取行動,應該不會拖延太久,我需要掌握這些信息。”
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要殺宋陽,因為這些事情根本無需解釋。
此前宋陽威逼他交出丹方,唐天自認為已經足夠克製。
然而在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看來,他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他再發出警告,那更是大逆不道。
因為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自己隻是一隻可以隨意拿捏的螻蟻罷了。
這是階級與立場的根本性區別,已經不是僅僅隻靠退讓就能求得妥協了。
唐天身後,已無路可退!
那麽,他唯有舉起手中的刀,讓那些雜碎明白,他們眼中的螻蟻一旦被激怒了,也足以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隻不過,這些事情卻不需要過多的解釋,隻要唐天自己心中清楚,就已經足夠。
“幫你打聽這些信息當然沒問題,但是……”
褚經永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
唐天立刻說道:“老褚,如果有什麽不方便的,你可以直說。”
“不是不方便,我是在考慮,如何才能解決此事。”
褚經永說道:“這件事情有兩個麻煩之處,一是於仁通,二是宋陽。
尤其是宋陽的死,宋豪勝絕不會那麽輕易的善罷甘休。
你可能不知道,宋陽其實並不是宋豪勝的原配夫人所生,而是他與一個瘦馬所生的孩子。”
“瘦馬?”
唐天聞言,立刻就想到了鄔玉茹,這個女人同樣也是來自於上京春江花月夜俱樂部的瘦馬,被精心的**之後,又被邊建設收入房中。
邊建設為了對付慕容家族,又把鄔玉茹這匹瘦馬派出,故意接近慕容震,從而攪的慕容家族雞犬不寧,甚至讓慕容震對慕容厚德進行了逼宮,父子幾乎成了仇人!
現在唐天又從褚經永的口中聽到了瘦馬二字,不免就想到了這些。
褚經永卻是不知道這些,他解釋道:“據說,宋豪勝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修煉出了問題,所以他即便是情人眾多,甚至還養了不少瘦馬,卻遲遲沒有子嗣。
一直到他快到中年時,他養的其中一匹瘦馬才終於為他生下了宋陽。
雖然後來他的原配夫人又為他生了一個女兒,可兒子卻隻有宋陽一人。
現在宋陽死在了你的手裏,宋豪勝又怎麽可能不發瘋!”
唐天靜靜聽完,緩緩說道:“既然他一定要發瘋,那我就唯有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了。”
褚經永一驚,連忙說道:“唐天,你千萬要克製!
想殺宋豪勝絕不是那麽容易的,退一萬步來說,萬一你真殺了他,那事情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他心中忍不住苦笑,唐天的殺性實在是太重了,現在的局勢都已經是十分危急,可唐天竟然還打算再殺了宋豪勝。
唐天要真是這麽幹了,整個特事總局恐怕都要為之震怒,甚至極有可能發出全國通緝令。
到那時,唐天可真的就徹底的走投無路了!
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褚經永立刻說道:“唐天,宋豪勝的背後,有特事總局的一個主任撐腰,他能坐上局長的位置,也是那位主任力挺。
特事總局能調動的高手,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與可怕。”
唐天聞言皺了皺眉,“老褚,你怎麽這麽清楚?”
“因為上京特事局曾招攬過我,讓我做他們的顧問。”
褚經永說道:“隻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拒絕了,但在這個過程中,也讓我對特事局的體係有一定的了解。”
唐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不過,我還是會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做。”
讓褚經永去打探消息,隻是輔助。
唐天不會坐在這裏枯等,他要把一切都準備周全。
做最壞的打算,朝最好的方向去拚。
如果到最後依舊事不可為,那他唯一能夠依仗的,便是手中的刀!
殺出一條血路!
掛了電話,唐天皺眉思索,在心中斟酌著自己的計劃。
“先生,沈老來了。”何鬆走了進來,匯報道。
……
上京。
特事總局。
在秘書的帶領下,褚經永走進了局長的辦公室。
“薑局長,你好。”
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麵,一個眉目威嚴的老者,褚經永微微點頭致意。
薑局長笑嗬嗬的說道:“原來是褚道友,你可是稀客,以往請都請不來,怎麽今日卻突然登門了?
請坐……”
“坐就不必了。”
褚經永擺了擺手,說道:“薑局長,我今日來,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