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友,爺爺他老人家吩咐過,我喬家庫房中的藥材,你可以隨意挑選。”

喬子卿從後麵跟了進來,臉上帶著微笑,“不管唐道友看上了什麽,我喬家都拱手相送,這也是我們對你的感謝。”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從這些架子跟前走過,入眼之處,隻有寥寥幾株上等藥材,其他的全部都隻是普通藥材。

甚至,就連那幾株上等藥材,距離極品也有非常大的差距。

隻看眼前這些東西,恐怕都不如一些武道家族,乃至於一些底蘊深厚的普通家族收藏的藥材。

如果說這就是堂堂修煉者家族,尤其還是紫葉園這個煉丹聖地背後的家族的庫房,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喬家的這種做法,簡直就是把他當成了傻子!

不!

就算是傻子都不會相信,一個修煉者家族的庫房中,僅僅隻有這種品相的藥材。

“喬二小姐!”

唐天緩緩轉過身,眉頭緊皺:“你讓我在這些藥材之中挑選?這就是你所謂的感謝?”

喬子卿顯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連忙說道:“唐道友,你不要誤會,我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絕不會反悔。

我們喬家對你心存感激,並且誠意十足。

隻是……”

說到這裏,她苦笑了兩聲,這才接著說道:“前日方文春帶著大批高手來襲,爺爺他老人家有傷在身,其實根本無力抵擋,隻能擺出不惜拚命的架勢。

雖然這算是勉強擋住了方文春,但對方卻不肯善罷甘休。

他們對我們喬家進行了大肆搜刮,無數的極品藥材,都被盧家搶走,其中甚至還包括一枚足足有五十年的極品赤果……

唐道友,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現在擺在這裏的藥材,甚至都還是我們從族中各房中緊急調來的。

否則的話,你現在看到的就隻是一個空****的庫房。”

說話間,她的臉上帶著歉意與苦笑,顯得態度十分誠懇。

唐天靜靜地聽完,隻是沉聲問了一句:“所以,現在你們留給我的,隻是這些破爛,對嗎?”

喬子卿麵露尷尬之色,苦笑道:“爺爺他老人家也知道,你對這些恐怕不會滿意,他讓我轉告你,若是你願意的話,就再多給我們一些時間。

我們會想辦法去搜集上等藥材,等準備齊全了,你再來挑選……”

“多給一些時間?”

唐天盯著她,問道:“具體是多長時間?”

“這……”

喬子卿搖頭說道:“究竟要多久,我也說不好。

你是知道的,上等的藥材完全是可遇不可求,全看機緣。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喬家還是有一些能量的,隻要我們放出話去,最多幾年的時間,就可以提供讓你滿意的藥材。”

“嗬……”

唐天冷笑了起來,“喬二小姐,你一杆子就支到了幾年後,你們喬家這是把我當成三歲孩子了?”

喬子卿似乎是早就預料到唐天會有這種反應,她沒有絲毫的尷尬,隻是輕歎一聲。

“唐天,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她的聲音變得溫和,甚至不再以道友相稱,而是直接叫了唐天的名字,以此來拉近兩人的關係。

“前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喬家差點就被滅族,多虧了你煉製的丹藥,才讓爺爺他老人家勉強擋住了方文春……

隻衝這一點,我們都很感激你。

但是,盧家洗劫的太狠了,我們原本為你準備的很多極品藥材,都被他們搶了去……”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越發溫和,“可不管怎麽說,我們竭盡所能,也不會虧待你。

雖然那些極品藥材都被搶走了,但我們打算怎麽其他的方麵對你進行補償。”

唐天皺眉問道:“什麽補償?”

他心中卻是忍不住冷笑,喬子卿這何止是把他當做三歲的孩子,簡直就是把他當成了傻子!

這個女人剛才的那番話表現的看似無比誠懇,可話裏話外都在挑動他對盧家的仇恨。

唐天有著過人的感知力,喬子卿的這些手段又豈能瞞過他的眼睛!

他倒是要看一看,喬家究竟還能玩出什麽手段。

“請跟我來。”

喬子卿帶著他往外走去。

剛出了庫房,唐天就看到兩個下人正站在院子裏,手中各端著一個托盤。

其中一個托盤上,放著一把青銅劍,另外一個托盤中,則是放著一本線裝書,看起來很有些曆史感。

隻是,那把青銅劍卻隻有劍身,而沒有劍柄。

一把斷劍!

“這裏是一件法器,以及一部功法。”

喬子卿說道:“因為極品藥材都已被搶走,所以這一次爺爺決定,把原本答應你的二品法器,換成我喬家最重要的珍藏,一件三品法器!

還有原本答應你的功法,現在則是換成了一套威力極其驚人的術法。”

當她最後一個字說完,唐天的眼底深處,已滿是冰冷!

喬家不僅在藥材上反悔,就連此前約定的法器與功法,他們同樣也沒有半點兌現的打算!

因為,在那把青銅斷劍上,唐天沒有感知到哪怕一丁點的靈力波動!

那,是一把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