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段升這個聚神境的高手,都說這枚陣旗稱得上是一件寶物,可想而知這枚陣旗的份量。

更何況,此前賈安存操控陣旗時,已經展現出了極其巨大的威力。

唐天自然很想掌控這枚陣旗。

但可惜的是,他嚐試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始終不得其法。

現在聽到段升很可能知道如何掌控這枚陣旗,唐天立刻來了精神。

“我對於針法也隻是了解一些皮毛。”

段升說道:“說實話,對於這種陣旗,我也是第一次接觸。

不過,按照以往煉化法器的經驗,我認為要想煉化這枚陣旗,就應該從根源著手。”

唐天立刻問道:“根源在哪裏?”

段升指了指那火紅小旗,說道:“你看著上麵的紋路和圖案,這是陣紋。

陣法布置完成之後,靈力就是通過這些陣紋流轉。

你如果想煉化這枚陣旗,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從這些陣紋著手。”

唐天立刻就明白了:“這些陣紋,就是陣旗的根源所在。”

段升微微點頭,說道:“如果你能掌握這上麵的每一條陣紋,你最終就一定能掌控這枚陣旗。

隻要是沒有神識附著其上的法器,煉化方法基本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你可以先按照這個方法試試看。”

唐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雖然他得到的戰利品之中有好幾件法器,但其中兩件被他給了何鬆與武東來。

現在他手中真正擁有戰力的,隻有斷江與兩儀劍。

這兩把法器,都更適合於近戰。

尤其是斷江,經過今天的這場慘烈廝殺,唐天發現斷江有著極大的限製。

此前他還處於煉氣期的時候,便已經可以催動斷江。

但他哪怕耗幹所有的靈力,也隻能催動四五次。

現在他已是築基境二重的修為,靈力比以前雄渾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斷江的威能也隨之大幅度的提升,他竟然還是隻能連續催動斷江寥寥數次。

所以在唐天的心中給斷江的地位,是作為最後的殺手鐧,在關鍵時刻用來一錘定音的大殺器。

這種大殺器,威能恐怖,但卻有著次數的限製。

當然,唐天也清楚的意識到,斷江還有著難以想象的巨大潛力。

他無比期待,有朝一日他能輕鬆催動斷江的時候,這把斷刀究竟能爆發出怎樣恐怖的威能。

不過在這之前,他卻還需要一件遠程的法器作為補充。

火紅小旗就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如果能夠成功的將其煉化,到時候唐天便擁有兩件強大法器。

兩儀劍用來近戰。

火紅小旗則可以遠程飛斬敵人。

到那時,他的戰力將會提升一大截。

徹底的了解了火紅小旗的來曆與作用,唐天不禁很是滿意。

可以說,僅僅隻是這一枚陣旗,就足以抵得上他今天所有的收獲。

甚至遠遠超過預期!

就更不用說,他還親手斬殺了三個修煉者,並且逼退了曲煥峰。

今日的這場生死大戰,說他們是大獲全勝也毫不為過!

將火紅小旗收進碧天戒,唐天說道:“段叔,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回去再說。”

雖然曲煥峰已經逃走,但是現在他和段升都有傷在身,戰力大幅度的下降。

尤其是段升,盡管唐天感知不到他的狀態具體如何,可隻看他那有些發白的臉色,也可以想象到,他恐怕也隻是勉強穩住了傷勢。

畢竟,段升此前完全就是在與曲煥峰以命搏殺,甚至根本都沒有準備活著。

他的傷勢,可想而知。

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要盡快回去為好,以免節外生枝。

“德叔怎麽樣了?”段升問道。

“老爺子傷的很重。”

唐天說道:“不過,他不會有性命之危,最多三天,他就可以完全恢複。”

段升點了點頭,說道:“這老家夥的修為一直在下降,現在看來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如果慕容厚德也是修煉者,甚至是聚神境的高手,隻靠唐天的那些丹藥,根本不可能讓他起死回生。

從這一點來說,這也算是慕容厚德修為低的一個好處了。

“隻可惜,終究還是沒能留下那個狗東西。”段升又低沉的說了一句,眼中有著無限的不甘。

“段叔,不用遺憾。”

唐天說道:“其實我們今天的收獲,已經大大的超出了預期。

賈安存與申義千兩人死在這裏,同樣對曲煥峰是一個重大打擊。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曲煥峰也會如他們一樣,跪在我們麵前求饒!”

今日的這場生死大戰,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斬殺曲煥峰。

事實上,哪怕是唐天和段升都處於最巔峰狀態,兩人聯手也不可能是曲煥峰的對手。

唐天今日的最終目標,本就是為了將曲煥峰等人各個擊破。

甚至,唐天還有一個最低目標……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