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起來十分漂亮的火紅小旗,竟然是一枚陣旗?
聽到段升的這句話,唐天不由驚愕。
根據他的了解,能使用陣旗來布置的陣法,那必然都是具有足夠強大威能的大陣。
而能夠煉製陣旗的人,也必然是極其強大的陣法師。
以唐天的境界,他現在都還不足以布置陣法。
可想而知,陣法一道究竟有多難。
至少到目前為止,唐天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陣旗。
“二十多年前,我曾見過一個人使用這枚陣旗。”
段升說道:“那是一個來自於秘境的強者,卻不曾想,這東西竟然落在了賈安存的手中。
現在看來,這應該是那些狗東西在圍殺了你父親之後,秘境來的人論功行賞,把這枚陣旗賞賜給了賈安存。”
聞聽此言,唐天的眼中陡然閃過一道淩厲之色,“段叔,你說的秘境,是昆侖域?”
“沒錯。”
段升點頭:“就是昆侖域。這枚陣旗,曾出現在昆侖域一個中年修煉者的手中。”
唐天沒有說話,昆侖域這三個字,早已刻在他的心中。
終有一日,他一定會殺上昆侖域。
所有參與過圍殺父親的人,都要死!
“不過……”
這個時候,段升又微微皺眉,“似乎有些奇怪。”
唐天立刻問道:“哪裏奇怪?”
“陣旗這種東西,在世俗界極其罕見。”
段升說道:“即便是在修煉界中,這種品相的陣旗,恐怕也稱得上是一件寶物。
昆侖域中的人怎麽會如此慷慨,竟然舍得把這種東西送給賈安存?”
“這說明賈安存足夠忠心,並且立了大功。”唐天冷聲說道。
就連段升都認為這陣旗是一件寶物,可想而知,陣旗的價值絕對不一般。
昆侖域來的那個強者既然願意把如此寶物送給賈安存,這自然就說明,賈安存很得此人歡心,並且還要立下了汗馬功勞。
至於說這功勞是什麽……
唐天目光冰冷,心中早已經明白。
很顯然,當年在圍殺父親唐萬鈞的過程中,賈安存一定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麽功勞,能讓秘境中的強者對賈安存如此另眼相看。
然而,段升卻微微搖了搖頭,皺眉不語。
“段叔,還有什麽問題?”唐天問道。
“我感覺這枚陣旗出現在賈安存的手中,恐怕不是那麽簡單。”段升皺眉沉吟。
“為什麽?”
唐天一怔,不禁問道。
段升說道:“因為,隻靠一枚陣旗,是無法布置陣法的。
你父親曾經說過,一個完整的陣法,至少有三大關鍵之處,陣腳,陣眼,同時還要有陣紋運轉靈力,如此才能夠讓陣法成功運轉起來。
而那些高級的陣法,甚至還要留有生門。
這絕不是一枚陣旗就能做到的,至少需要三枚甚至更多的陣旗。”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唐天手中的火紅小旗,“你看這枚陣旗,上麵的紋路十分複雜,並且帶有殺伐之意。
這樣的陣旗布下的陣法,一定是殺伐之陣,並且等級絕對不低!”
聽到這裏,唐天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隱約明白了段升的意思。
“這種殺伐之陣,失去任何一枚陣旗,都無法成陣。”
段升又接著說道:“昆侖域中的那人把這枚陣旗送給賈安存,就等於是毀掉了一個高等級的陣法。
而這一枚陣旗落在賈安存的手中,除了作為一件兵器,便沒有別的用處。
這豈不是太得不償失了?”
唐天緩緩點了點頭,“段叔,你的意思是,把這枚陣旗當做賞賜,不合常理?”
“沒錯!”
段升點頭,說道:“如果賈安存真是立了大功,昆侖域的人完全可以賞賜他其他的東西。
高等級的功法,上等的丹藥,乃至於極品法器,等等。
這些東西,每一種都比陣旗更加的合適,又何至於非要毀掉一個高等級的殺伐之陣,卻隻賞賜一枚陣旗?”
說到此處,他不禁冷笑一聲:“不是我看不起賈安存,不要說當年他隻不過是一個剛築基的小修士,哪怕是以他現在的修為,也配不上這枚陣旗。
甚至,就算把他賣了,都換不來一套完整的殺伐之陣!”
聽到這裏,唐天已徹底的明白了,“這枚陣旗出現在賈安存手中,一定有問題。”
段升點了點頭,這就是他感覺不對勁的原因所在。
“這麽看來,我倒是應該留賈安存一條命。”
唐天說道:“等搞清楚這枚陣旗的來曆之後,再宰了他也不遲。”
這枚火紅小旗牽扯到昆侖域中的那些狗東西,如果現在賈安存還活著,或許可以從他口中知道一些關於昆侖域的情況。
“不管怎樣,這枚陣旗還是相當不錯的,稱得上是一件寶物。”
段升說道:“等你把它煉化之後,完全可以將其當做殺手鐧,在必要的時候,這枚陣旗很可能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唐天立刻問道:“我該怎麽煉化?”
如果能煉化這枚陣旗,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可問題是,剛才他反複的嚐試,這旗子也就隻動了一下。